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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反映,說這種宮鬥的玩意兒,不大符合他們的胃口我想這就是這幾天訂閱不振的原因吧。好吧,我可能是太過於沉浸於這個狸貓換太子的橋段了,那麼,先暫時告一段落,插上一些大家喜聞樂見的東西好了。
不過,這個也需要鋪墊一下。
當然,某人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言,已經讓王國的密探頭子,在某些事情上轉移了注意力。打量了一眼那描繪着銅紋的門扉,他轉身離開。
本來來到這裏的目的,也不過是爲了看看情況而已對於一個剩了半條命的老頭子,他沒有什麼興趣專門去點頭哈腰。
其實對於他來說,這位國王陛下的遇刺反倒是一個很不錯的契機,至少,一段時間以內不可能有人懷疑到他與那位公主殿下的關係,如果這位陛下直接掛掉了,那麼就更好了好吧,雖然一位寡婦在名頭上不是那麼好聽。不過誰在乎呢?反正被拘禁在深宮中的也不是那位塞西莉亞公主本人了。
當然了,心靈術士還沒有那麼無聊專門爲了此事跑上一趟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關於那個刺客。
也許對於一個能夠讀取他人思維的存在來說,獲得信息總是要比其他人快上一些,也精準一些,所以僅僅是之前得到的零星的情況,就讓他隱約的感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運氣也算是不錯,那個密探頭子拿出的錄像已經足夠讓他確定某些事,雖然僅僅只是露出了一個閃爍,但那個讓人有幾分眼熟的動作好吧,應該說是招牌一般的動作,足夠讓他篤定其中的問題了。
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巧合,那麼這傢伙自然就是那個與愛德華有着殺‘夫’之仇。擅長於空間挪移的心靈武士。
到底是帝國方面想要給予圖米尼斯一點顏色,還是這位小姐不甘寂寞的接了一個大活計,都不是很重要的問題關鍵的一點在於。這位小姐手裏那一片王權的碎片。以及,她對於愛德華的殺意。
心靈術士慢慢地踱步,眉頭在兜帽的陰影裏擠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雖然第二次幽暗地域的旅程。讓他的異能水平又有了提升,靈能次元錨這種可以剋制傳送的力量已經不成問題,可次元錨畢竟不是萬能的,如果不能命中對手,那麼就毫無意義,而對於一個熟練地殺手來說,他的防禦,似乎還是不那麼完善。
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行蹤,畢竟不象以前一樣自由了爲了防備另一個力量更加強大的存在。他可能只能在法術學院和自己的領地附近行動,雖然在力量上,他已經今非昔比,但想要達到那種無所顧忌的程度,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錘鍊。而從今天那位國王陛下的遭遇看來,她的力量同樣也在進步,至少兩次傳送之間的間隙,不過區區的一個呼吸愛德華自己若是有些疏忽,說不定還是要被她暗算得手的。
而更加麻煩的,就是她的背後明顯有了一個運作的團隊刺殺這種事情。想要做的如此乾淨利落不留痕跡,要麼就是經過了長足的準備,要麼就是有多人互相配合,這樣一來,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再填充一些有用的人手?
唔,這一趟的地底之行,也算收穫頗豐,如果想要得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或者去跟老侏儒勾兌一下,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仔細想想,那個女人,也不見得就只是麻煩,只要想點辦法,說不定還是一個轉機呢。
“愛德華?文森特子爵閣下?”
一個聲音打斷了心靈術士的思考,他轉過頭,然後不由一愣。
身後不遠處,一衆人物正大步而來
領頭的那個人擁有着一副高挑的身材,整齊梳理的一頭紅色的髮絲,似乎在說明他與那位皇帝的深厚血緣,一個大大的鷹鉤鼻子似乎可以顯示出他性情之中那種特有的桀驁,不過這這張面容並不太嚴肅,反而慈和而有生氣,一身雪白的長袍除了幾道繡紋沒有太多的裝飾。若只看外表那個微笑,似乎是個挺討人喜歡的傢伙。
可是,愛德華對於記憶中和自己並沒有什麼勾連的人物,從來就沒有什麼好感。
貝爾特王國的皇儲?
“怎麼,這就要回去了?特地趕到這裏,不面見陛下麼?這可不符合一個臣子的本分啊。”在微訝的心靈術士開口之前,這位尊貴的人物已經搶先開口笑道。
雖然是笑語,不過對方語氣中的怪腔怪調已經足以讓愛德華的眉頭一皺。
“貝爾特殿下?初次問候只是我來到這裏,只是要確認國王陛下的生命安全與否而已,而顯然,剛纔發佈消息的牧師閣下是可信的,那麼這就已經足夠了。”
微微垂頭,他伸手撫胸爲禮,毫不客氣的開口回應道:“至於說臣子的本分我不記得本國的法典之中有規定國王陛下傷病時,我認爲,盡力做好自己的工作纔是作爲臣子的本分如果全國的人現在都放下他們手頭的事情跑來看望國王陛下,那麼國家豈不是亂套了?”
“哦,按照子爵閣下您的理解,現在還有比國王陛下的安危更加重要的?”
貝爾特的眼中兇光一閃,他剛剛其實不過是隨口嘲諷,但卻換來了這樣一番更加陰損的言辭,而他顯然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傢伙竟然敢於如此頂撞他,所以頓了頓之後,心頭的怒火讓他毫不猶豫反咬回去。
“呵呵”
挑了挑眉頭,心靈術士暗自在心中罵了一句蠢貨。這個傢伙看上去似乎一表人才,但是腦袋裏的溝回似乎不怎麼多
而很不巧的,對於這種前來找事兒的傢伙,他一向缺乏的耐心就更加稀少。
“整治領地治安,緝拿趁機作亂的匪徒,通告領地的警備暗中加緊盤查可疑人物,最重要的是安撫民衆。告訴他們在衆神的庇護之下,國王陛下安然無恙,那些刺客卑鄙的行刺計劃已經完全失敗了。國王陛下的婚禮圓滿結束,我國的民衆,必將得到衆神。包括叢山之神的護佑,我想,這是如今這種情況下,每一個領主都必須做好的義務。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有國王陛下本人來宣佈這一消息,最好是他能夠出現在民衆面前,這樣一來會比什麼解釋都有效的。”
“你”貝爾特王子的臉上瞬間已經蒙上了一層鐵青,但頓了頓,他卻似乎又說不出什麼。
實際上。那個人說的個沒有什麼錯誤,只是這種建議,本不是眼前那個年輕人擁有的小小領地需要做的事情。
一個萬人的子爵領,恐怕只有在糧食豐產的時候,人們纔會在祈禱之餘給國王陛下留下一個被稱頌的機會。而且,還是不在意國王究竟是哪一個的而某人之所以要如此說,只是因爲這些事情,本都應該是由羅曼蒂來進行的。
實際上對於愛德華而言,圖米尼斯的這一衆臣子們在今天的表現可以算的上是手忙腳亂,愚蠢至極。
或者,這就是承平日久的危害國王受傷這種事情,可是要關係到國家士氣的,傳揚出去,可不只是丟臉的問題
哦,還有一些麻煩也關係到了他,就是這位國王陛下和布萊霍克那邊的事情皇帝被刺的消息鬧得如此沸沸揚揚,如果那位黑鷹公爵得知之後腦瓜一熱,找個藉口什麼的先發制人,那個時候,愛德華的勃艮第,說不定就會成爲第一個被關注的位置了。說不定布萊霍克已經開動了軍隊,中央這一邊還在爲移交指揮權之類的事情吵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