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昨天那一張我進行了修改,因爲有人反映太跳了
“這個白癡,巫婆,小女表子!我早晚會讓你付出代價!你很快就會知道,你做出了一個跳進了死亡深淵的錯誤抉擇!你,還有你的城市!這錯誤是不可彌補的!”
惡狠狠的咒罵了一聲,扎伊爾向地面上吐了一大口唾沫!
這位騎士團的千人長摘下腰間的長劍隨手一扔,然後一屁股坐在牀上,簡陋的行軍牀呻吟了幾聲,像是在反抗,扎伊爾裂了咧嘴巴,他倒是很希望這種呻吟是那個該死的小婊子發出來的。
那個該死的小女表子,只是個小丫頭而已至少她自己是這樣自稱的,是城主的什麼幕僚扎伊爾不知道這個詞兒具體是啥意思,不過想來反正就是個跟侍女,情人之類的差不多的身份。
但是她竟然膽敢在他面前露出一副高傲的模樣,指手畫腳!讓他的軍隊駐紮在城市之外,這麼一塊剛剛從樹林裏開墾出來的,屁大點的地方,還不準任何人隨意離開營地,即使士兵們想要進城,也必須要有他們的允許?
這算什麼狗屎的規矩?
好吧,似乎這是王國的駐軍傳統,可是扎伊爾自認有領軍的權利以來,就沒有遵守過這種所謂貴族流傳下來的,狗屁的傳統!
自己是誰?魔狼騎士團,狼爪的長官!曾經以三百人擊潰了帝國整整一個戰團的偉大英雄!隸屬於魔狼遠征軍的千人長。圖米尼斯的拯救者!所到之處,哪一個地方的貴族們不是倒履相迎?
即使不是屁顛屁顛的敞開城市,也至少要奉上一筆錢糧,再弄一批漂亮的娘兒們來慰勞慰勞至於他這個團長就更不用說了,宴會,舞會,大快朵頤之後。還有大把騷得出水的貴婦們想要嘗試一下英雄無往不利的長槍,那些小貴族的名媛都排着隊甘願當一次騎士大人的坐騎。
可現在倒好了原地駐紮?還不許擅離?這算天殺的到底怎麼回事兒?
但一個沙漏的刻度之前,當扎伊爾委婉的提出了‘勞軍’的要求時。那個年輕的,自稱爲城主代理的女人的回答確實就是這樣的。
“本城建築不久,百廢待興。因此還沒有那種奢侈的娛樂場所,所以,請諸位在駐地之中安靜修養,待到本城吸引了足夠數量的百姓,或則會考慮在那之前,請諸位安分地在駐地休息,訓練吧。但請注意,沒有城主大人的允許,或者國王陛下的命令,您只能在我們指定的地點駐紮。不能擅離。”
多麼混蛋的說法?
勞軍要什麼奢華的娛樂場所?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哪兒會少了那些天殺的女表子?即使是西封邑地那些土冒,也是有女支院的吧?好吧,就算退一萬步,城裏是沒有。難道拿錢出來,那些該死的賤民女人裏面還沒有合適的人選麼?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無理取鬧,本來就是極端正常的要求
這不是天殺的戰爭時期,他手下這一千多大老爺們都是精壯的戰士,經歷過戰場磨練的老兵。精銳中的精銳,他們駐紮能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麼?又不是那些該死的狗屁平民,只要有個地方待著就可以,他們需要喫喝,需要休息,最重要的是,需要玩樂,否則這些在戰場上見慣了鮮血的野獸們很容易憋出毛病來!如果他們真的犯了病,你這個小小的城市,還不被翻個底朝天纔怪?,
好吧
扎伊爾晃了晃腦袋,咬牙切齒的嘆了口氣。
說什麼搗亂之類的,也就只能是想想罷了憤怒歸憤怒,他並不是那種沒頭沒腦的打架白癡,至少知道審時度勢那座高大的城牆,幾乎已經超出了一個地方貴族能夠建築的限度了三十呎高,厚度至少也有十五尺多,還要加上望樓和箭堡,再加上這城市裏的人口至少超過了兩萬戰神亞忒拉德在上,別說他們只有一千人,就算是有五千,若是沒有魔法師的幫助,也不見得能拿下這樣的一座城市。
實際上,就算城市修得再好也沒關係,這座城市的城主,若只是個三流的貴族,那麼扎伊爾早就把劍尖攮在對方的肚皮上,讓他好好領教一下胡狼團的威風,順便把那個漂亮的小丫頭收爲自己的私寵,
可是在來到這裏之前,將軍確實是曾經囑咐過他,讓他老實一點這位年輕的帝國銀狼閣下並不怎麼喜歡說話,但既然開了口,那麼就說明這命令必須要遵守
所以,自己想要找樂子,就必須得讓那個帝國小丫頭點頭纔行。
但那個小丫頭
一想起那個人,扎伊爾便不由得一陣燥熱不只是因爲憤怒,還有幾天沒有宣泄的那種。
雖然不過是個小丫頭,但卻是個極品那張臉確實是漂亮的令人窒息,皮子白嫩的像是能夠一把掐出水來!只不過,那個髮色和那種有點奇怪的,裝腔作勢的尾音,讓扎伊爾可以肯定,這個小婊子絕對是帝國人不是那種帶着帝國血統的大陸貨色,而是貨真價實的帝國貴族血統,甚至他見過的幾個帝國貴族裏面,都沒有一個有這麼純粹的帝國血脈的。
上一次見到這種剛充滿異域風情卻又高貴雅緻的女人,還是十幾天前打下來林蘭城的時候,他運氣不錯地抓住的那個帝國名媛。
那一次,他很走運,碰上了將軍閣下難得的休息命令,因此那個帝國的名媛便被他紮紮實實的享受了一晚上,讓第二天騎馬的時候腰還疼得厲害,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他口水滿溢。如果不是那次大行軍中沒法帶上,他說什麼也要弄回來好好地多享受幾次
不過即使是那個女人,跟這個勃艮第小丫頭也還是相差的遠了雖然前者多了一些成熟的治豔,但在五官上,卻沒法跟這個叫什麼安娜蘇的女孩相比。
“媽的”
越是這樣想着,他就感覺一股燥熱從小腹上燃起來,捲曲在那裏的東西一跳一跳的。眨眼間就把褲襠頂成了一座小主帥帳篷。連有人走近也沒有注意。
“團長團長大人?坎德大人來了。”
“老傢伙,怎麼這副德行?又看見啥好貨了麼?”
兩個聲音讓千人長抬起頭,沒精打采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副手狼爪的副團長歪着腦袋盯着他腰間的小帳篷。笑得露出了後怖上的一根菜渣,讓扎伊爾心頭的火焰一下就熄滅了大半。
“滾球!”
“說起來老大,他們怎麼說。啥時候能給咱們送人過來?兄弟們走了這一路,可都憋得嗷嗷叫了,我看你也呵呵,居然沒先在城裏解決了,我們的團長大人還真是跟兄弟們同甘共苦啊?”已經有了個騎士頭銜的老兵痞子毫不在乎的忽視了團長的咒罵:“怎麼,沒有合適的?”,
“沒有,屁也沒有,城主沒見到,只見到個小丫頭,說是沒得到城主命令。不能做決定,只讓咱們在這兒守着天殺的連補給也不給!”
“什麼?都沒有?”老兵痞子愣了愣:“這有點混蛋了吧?這幫傢伙把咱們當成什麼了?傭兵團?”他低沉的咆哮起來,轉身就往帳外走:“我去看看哪個狗屎,竟然敢這樣忽視老子?”
“你想去的話儘管去?不過先說好了,別連累了老子!我可沒興致給你個狗屎擦你那狗屎的屁股!”扎伊爾冷笑道。
於是老兵痞子立刻站住了。
“團長。你不是想要就這樣算了吧?這次的命令,咱們在這裏駐紮可不是一天兩天就這麼幹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