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豁然欺近,依靠在牛頭怪身上,春蔥一般的手指點上那寬闊的胸膛,細細的畫着圈子,惡魔化身的女子吐氣如蘭她的容顏細膩,五官深刻,卻讓人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彷彿這張臉,曾經見過相似的一樣。..
“啊呀呀,不想要試試看麼我可是很中意你這樣的壯碩存在,很想要和你討論一下,生命的真正意義哦?或者,你喜歡全無經驗的樣子?那麼也沒有關係,畢竟那很容易僞裝,哦,或者,你只對於你種羣的女子有興趣?不過,我記得角族的感官,並沒有那麼差的呀?他們並不會不接受更加與人相近的存在,嗯,至少我見到過的,都是這樣
可惜,牛頭怪眨了眨眼睛,瞪着她那張臉。似乎完全不理解她的意圖。
“你就是一個謎題,那麼,你讓我們猜測些什麼?你的身份?”他粗聲粗氣的問道。
“哦,很可惜,這個謎題的提示可不是那麼輕易得到的呦”女子優美的嘴脣輕輕翹起,彷彿是春季含苞怒放的鮮花一樣嬌豔欲滴:“試試看,說不定,我會告訴你。”
“可惡,你這個應該被淨化的惡魔!離他遠點!”被扯到一邊的小丫頭大吼道,不過,牛頭人用一隻手壓住了她的頭,巨大的力量讓她一時間掙脫不得,只能用音波武器折磨所有人的耳朵。
“哎呀,你在喫醋麼小姑娘?真奇怪。我倒是不知道,天界生物的審美觀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竟然能夠理解這肌肉之中蘊藏的美感好吧,雖然想要離開這裏,你的男朋友最終會選擇我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三人遊戲,我也同樣可以接受的哦。而且誒,小妹妹你的樣子,也是我喜歡的呢?”
女子咯咯的笑。妙目流轉,在小丫頭的身上瞟了瞟。
“你說什麼?你這個不要臉的不要臉的惡魔,你給我滾開。他纔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他,他是,他是艾蓮娜姐姐不是,跟這個沒關係,總之,滾開!”
那兩個人人影親密的碰觸,以及這一番毫不掩飾的挑逗,讓小丫頭的面孔一下子變得通紅滾燙,就像是被火烤一般。她雙手大肆舞動,惶然無措的大叫大嚷,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他也不能夠,不能跟你有什麼總之你給我滾!滾開。不,不是,滾開之前先把門給我打開!”
“哎呦呦,這可真是有趣,不過啊,別人的東西。總是讓人垂涎欲滴呢。”惡魔化身的女子笑容不變,身體貼的更近了些。
“你你去死!”光輝閃爍的翅膀在背後迸開,小丫頭掙脫了愛德華的手,捏緊了小拳頭,想要衝上來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個教訓!
然而惡魔化身的女子僅僅抬了抬腿貼上牛頭怪壯碩的腰身,蛛絲絲綢的長裙隨着她的動作打開,將肉光緻緻的長腿完全露了出來於是小丫頭便啊地一聲頓住身體,將視線轉開。
“放開他啦!還有你,不許跟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不許碰她,否則的話我連你一起淨化掉,你這個該死的花花公子,大攝狼,快給我滾開,不許碰那個淫蕩的女人!”
“你知道,你不可能把我怎麼樣的,在這裏,我們互相之間都等於是一個幻影,而且,這座迷宮可不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迷宮術而已,它是藉助整個城市的法陣核心能量凝聚而成的一個固化迷宮,如果你們不能找出正確的路線來,那麼就等着一輩子被困死在這裏吧”,
女子嬉笑道:“哦,當然,你的那一半可能不包括在內,小丫頭,因爲你的一旦死亡,靈魂倒是可以藉由天界對於你的靈魂束縛而返回。不過,我猜你未必想要這樣。
這確實是個難題。
迷宮術裏面,任何人都沒有攻擊能力,倒是不會傷害到誰,可是也就導致了這種碰觸只能推開,她如果不出題,那麼就沒有辦法開門。而牛頭人對於迷宮的直覺告訴愛德華,面前那扇門扉一定就是必經之路唯一的。
牛頭人伸出手,按住女子的頭,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來,推到一邊:“好啦,謎題小姐,我就猜一猜吧,你說你自己就是個謎題,指的該不會是,你的性別是雄性這件事這件事吧?”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樣聰明的角族。”風情萬種的笑容僵硬了。短暫的停頓後,他輕聲道。
不過眨了眨眼睛,那笑意又一次蕩起,更加勾魂奪魄:“人家的身體出了一點狀況而已,你居然就因爲這種小事兒而放棄,太無情了吧?”
“神神神神馬?喃喃暗男,你說她,不,他是男的?”
簡單的對話,讓一邊的小丫頭呆滯,她用力的瞪大了眼睛,兩隻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小鬼,男的有什麼問題麼?你們天界生物,不是從來號稱對於任何性別都是平等的看待的麼,難道,你們認爲男人天生的地位就應該比女人低下?”女子惡魔偏偏頭,笑容微斂:“愛是這個多元宇宙之中最爲偉大的力量,有愛就有一切,不正是你們這些傢伙在廣爲宣揚?
“但是,但是兩個男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男人,女人?那隻是造物時,爲了後代繁育上產生多樣性的變化,而對生理上的無聊要求罷了,這多元宇宙之中,有很多種族,難道不是沒有性別的嗎,所以,只要有愛,何必去管男或者女這種小事兒呢?”
“那那倒也是呢。”小丫頭晃了晃腦袋,似乎有些認同:“只要有愛的話。好像應該”
不過,這個腐爛的思維下一瞬就飛了開去牛頭人一根手指在她的小腦袋瓜上重重地敲了一下,讓她抱着腦袋跳開,一時間什麼也想不了了。
“這可不是小事兒。影響到很多東西呢。”不再理會那個可能從天然呆變成真呆的小丫頭,牛頭人垂下目光,盯着那惡魔:“好了,既然你就是謎題。那麼,我應該已經解開了這道謎題了吧?你要不要開門呢?”
“一個小問題,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我自認爲,遮掩的很好啊?”
“這裏。”牛頭人揚了揚下巴,伸手點指:“下一回。不妨試試弄條紗巾戴上,或者,想辦法做個手術,把那片骨頭抹平。”
“這不算充分,我喜歡唱歌不行麼?”
“另外就是,襯墊和人類的皮膚可不大一樣,或者,你應該選擇一些更加接近生物素體的材質,才能讓那裏的線條更加自然一點兒,哦。或者,你不要用這樣大的動作,否則的話,該搖的時候不搖,可不會吸引住多少人的。而且。對於女人,低胸的服飾,總是更有說服力不是麼?”愛德華乾咳一聲,避開最重要的證據那被磨蹭的時候感受到的一些異樣:“用變形術的話不是也不錯?”
“變形術的話,太沒有說服力了,可惜了人家這張臉蛋。好像作假一樣的嘛,”女子嘆息。,
“你這不也是在作假?”天界生物小姐的好奇心,似乎還是沒有消亡儘管她仍舊抱着頭,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都不過是依靠一點兒外力而已,就像是人類也會用麪粉什麼的來描畫自己啊?如果動用了魔法,那根本就是一種褻瀆,你說不是麼?”女子舉起手。那扇門扉,便在他的這一揮之間,消散於無形,露出其後幾近相同的黑色通道,“那麼,請吧,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