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完事,我繼續寫
搶劫強盜這種事情對於愛德華來說聊算輕車熟路,當初他當上白楊鎮的守備隊長時,周圍大股的人類匪幫就有五六支,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被他設下陷阱剿滅了個七七八八,黑鴉巴卡拉因爲規模太大拖了一段時間,但最後還是沒能熬住他多方引誘,如果不是最後艾蓮娜攪局,幾乎就是個一網打盡的局面。
艾蓮娜
那個英武纖細的人,還有那些莽撞的行動,似乎隨着回想,又在記憶中活躍起來,讓心靈術士稍微揚起了嘴角,不過短暫的回憶之後,他便微微的嘆息一聲。
自己的力量正在確實地凝聚,但那是不是太過緩慢,會不會錯過了,最爲重要的目標?
他撫了撫額頭,將這些擔憂壓到心底,將大部分的精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來。
對於那些所謂的流寇來說,他或許並不算專家,但也足以稱得上是是知之甚詳。
通常來說,匪徒的戰力有高有低,有時候不過是些沒有了活路的佃農不得已落草,但有些時候,落魄的傭兵和冒險者也會偶爾打打野食能夠在大型城市附近遊蕩的,自然多是後者這附近的農夫都屬於首都貴族的一些農莊,就算受了攪擾也不至於立刻窮困到那個程度。
但對於這種傭兵落草的強盜團來說,機動靈活算是最大的優勢。所以地方衛隊的大規模圍剿往往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他們對於手下的收容方面往往比較鬆散,對於現在的愛德華來說,只要抓住了一個。想要弄出情報來,還真的不是問題。
不過運氣好像並不是很好。
沿着官道行進超過四十裏之後,米思蓮河粼粼的波光就已經在視線遠端隱現,這條河川是第比利斯河的衆多上遊支脈之一,水量雖然並不豐沛,甚至很少有人選擇它作爲商用的水道,卻也蜿蜒綿長,滋潤了流域附近的兩座城市。以及幾十處的莊園,河水改道構造的小小的衝擊平地,是這一片丘陵地帶裏爲數不多的,適宜農作物生長的土地。但個世界上的人類,終究沒有發展出充分利用起所有土地的生產力量因此即使沿着河灘的官道行進,路上的行人與車輛,也仍舊只有在接近了村莊和城市的時候,纔會變得稠密起來。剩餘的時候,所謂的管道,也和荒野相差彷彿。
愛德華不緊不慢地鞭策着座下的馬匹,輕微的搖晃。讓他眯起眼睛,思慮有些漫無目的的發散。
因爲在他的身周。幾十騎的
其實這一次能夠帶出來的人並不是很多,只有四十餘人。只是傳送術也有着一定的極限,十幾個人就已經很難控制了,在沒有明確目標的時候,只能選擇馬匹作爲代步,還好這一段都是商路,行動起來算是比較容易。
只是這個數量的武裝隊伍,終究還是太過醒目了一些。通常的傭兵也只有十幾人的數量,除非腦子短路,否則自然不會與這樣的一衆人相抗衡,因此一上午的行進之後,所謂的目標,也只有一處隱藏在雜木林之中的地精巢穴。
實際上
他本來以爲可以弄到一些暴民,這些雖然不能成爲戰力,但是卻最容易收買,只要給上一口喫的,立刻就會從強盜轉爲平民,而現在,勃艮第的領主手下,最缺的也是這種人,擴大領地,開墾耕地,還有各種行業,他可以搭建起最好的農業和商業構架,但是沒有人,這些都是空談。,
當然,愛德華也並不是特別失望,畢竟這只是第一次的嘗試而已,他並不奢望,第一次的行動就會有所收穫現實可不是微博,扔個名爲一氧化二氫的直鉤,離水三寸也能一杆釣上一羣羣公蜘和精英。
目前跟隨在他身旁的這四十幾人,都是有過傭兵經驗的精英,他這一次帶出來只是爲了徹底的摸清楚他們的底細,進行一些加強,然後,就要打散,讓他們成爲隊伍的中層,
事實上,現在歸屬於愛德華的這些屬下的武力還算不錯半精靈缺乏強有力的戰士,精靈長於靈巧,拙於力量,身體不如人類強健,武技鍛鍊走的也都是輕巧靈動的路子,不過畢竟繼承了精靈的血統,視力上佳,在使用弓箭這個方面絕對都擁有着相當的天賦,如果是對付小股的盜匪,往往還沒有等到對方靠近,勝負便已經決出來了。
而近程的戰鬥,則是一場裸的殺戮。
殘存的大地精們揮動着手中的生鏽的刀劍,然而卻無法碰到攻擊者的一根汗毛加持了加速術和貓之優雅的半精靈們如同風一般刮過他們身邊,他們身上簡陋的鎧甲和賴以生存的毛髮厚皮,好像完全失去了作用,喉嚨,肩窩,手肘,膝蓋那些細細的劍刃就像是蚊蟲一樣無孔不入,往往細碎的幾聲叮叮輕響之後便跟隨者噗噗的悶聲,令人牙酸骨痛,令人尖嚎連聲。
一上午的收穫,也就僅此而已,事實上即使是那個大地精的巢穴,可能也是最近才聚集起來的,連收穫也極端的少
“你沒注意到那車轍印的深淺不同嘛?有一輛車的車轍印特別輕,傻子也知道根本不是商隊了”
愛德華隨口回應道。不過他隨即注意到周圍一衆人臉上的疑惑,只好詳加解釋:“注意看看那幾個護衛,他們身上的罩衣雖然都沾上了泥土,頭髮和臉頰也都落了灰。可是他們騎在馬上的姿態,沒有任何的調笑和嬉鬧,甚至一直保持隊形,你見過傭兵有這樣高明的控馬技術嗎?那些馬比一般的戰馬還要高了幾分,毛片純色順滑,人員罩衣下面的鎧甲也不止鎖幕子,還有胸甲一般的傭兵要是有這個素質,那也用不着跟着商隊亂跑了。至於說爲什麼他們會遇襲這個你們應該想得到。說說看吧。”
愛德華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梅利安涅繼續說。不過最後,他將一個問題扔給這些手下。
“身份尊貴的人是不會和那些護衛或者活物擠在同一輛車上的。也就是說,這三輛車中,有一輛只載了兩、三個人。所以重量特別輕。”薩梅利遲疑了一瞬,然後率先說道:“既然不是商隊還要改扮作商隊,擺明着是很重要,重要到必需隱藏身份。既然重要,卻只有六名護衛這未免太少了!而且還有兩人受了傷。這表示他們曾和敵人發生戰鬥,而且損失了一部份人?
“所以說這幫傢伙不怎麼聰明到了這個時候,就應該直接輕騎前進,儘快脫出包圍。他們卻還弄了三輛車試瞞過對方,要麼就是他們有重要的東西。不得不如此,要麼就是那個負責的傢伙是個貨真價實的白癡!”
而且中間的這一輛。是一輛箱式馬車,即使用氈布進行了掩飾,也能看出那密封的車廂被四根鐵鏈懸掛在車架上。這樣的結構根本不適合載貨,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讓馬車之中的顛簸減低到一個可以接受的程度,卻又因爲這種結構而不利於載重,只有那些需要進行近距離旅行的貴族們纔會使用這樣的車型。,
車伕的位置上坐着兩個人,一個是車伕,另外一個是個全副武裝的傭兵,穿着鎖鏈甲和全套鐵甲衣,腳邊放着一把十字弓,座位一側還掛着一面盾牌。
兩個身穿鍊甲的斥候在隊伍的前方通過那片埋伏的區域,他們的動作還算警惕,只是顯然長時間的勞累已經讓他們有些鬆懈了,無論是什麼樣的人也不可能長時間的保持高度的警覺,輕騎繞過部隊的埋伏區,消失在小丘的轉彎處。疲勞,以及對方魔法造成的違章,令他們沒有發現旁邊的草地裏和其他地方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