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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殺手會長奧蘭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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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沒寫完,等我會兒

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但羅曼蒂這座巨大的城市,卻仍舊沒有進入夢鄉。

告別了白晝的喧囂,這個龐大的城市的美好一面已經在白天的光芒中燃燒殆盡,黑夜籠罩之下,首都會把它的另外一面露出來透透風。

貴族們在燈紅酒綠的旅館和沙龍中穿梭。還未成人的雛女支在燈光下襬出各種可笑的姿勢勾引着路人,而魔法的燈火永遠照耀不到的小巷之中,幾個小賊在搜颳着躺倒路邊的流浪者的屍體,流氓在鬥毆,婦人們在爭吵,嘈雜的聲音,怪異的氣味,陰鬱的顏色,構築出一副粗糙,陰霾,與光怪陸離的畫卷。

但或者,深陷其中者,就並不會對此有絲毫的不滿。

感謝衆神吧貴族老爺們雖然將貧困和勞苦沒有道理的加在了下層人民的身上,可是衆神卻給予了大衆最偉大的精神,他們開朗,他們樂觀,他們雖然被生活的重擔蹂躪得近於麻木,可是他們仍然保有自己的微小的快樂。雖然這些快樂無非就是跳舞、看戲劇、喝甜酒,可是你期望這些隨時都準備失業的市民有更加高尚的追求麼?

好吧,他們或者還覺得在國王的塑像下悄悄嘔吐,或者是某個貴族老爺的車架吐口水就是一種高尚的行爲,可城衛軍們卻都不這樣認爲。這些手裏拿着粗木棍的瘋狗到處咬人,城裏所有的平民都曾聽過木棍在頭上呼嘯而過時帶起的風聲。

所以,追求,這種東西有時候就能決定一個人的一生。

奧蘭頓了頓手中的空杯。有些無聊的這樣想道。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他腦中稍微打了個轉兒一杯滿滿地琥珀色的酒漿換掉了他手裏的空杯,甘蔗酒的清甜的香氣,只要鑽進鼻孔,似乎就能讓人忘掉一些事情。

老酒桶酒館唯一可取的,或者就是這種從海上傳來的酒漿了吧

這間酒館插在二道大街邊角的地理位置及其他拙劣的肉製品都註定了這裏的生意不會好,況且,這裏的服務也實在是不怎麼樣,這個本應該是酒客最多的時候。整個店面卻只有角落裏有一個詩人正在唱着一首描繪英雄冒險的長詩,將大部分人的目光也被吸引在他的身上當然,那並不表示他蹩腳的歌喉受到了更多的歡迎。十幾個傭兵只是窮極無聊,心不在焉纔會去注意到那張鬆了線的魯特琴。更別說唾沫橫飛的傢伙是個地地道道的公鴨嗓子

如果這一幕發生在別的酒店,恐怕他們的老闆說不定會想要去跳河,不過在這裏。正坐在吧檯那個最爲陰暗的角落之中,酒店實際上的老闆奧蘭,卻只是飲啜着杯子裏的蘭姆酒,把目光放在面前不遠處的一面鋼面鏡上。

那是自己嗎?

奧蘭惱火的將視線轉向了一邊,可惜,那改變不了他剛纔看到的東西鏡子裏的人影僂佝着,烏黑頭髮已經是滿鬢斑白。鬍子完全變成了灰色,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起來。尤其是眼角他們管這叫笑出來的魚尾紋,可是見鬼,自己這輩子能夠開心的大笑的時間又有多少?

就連最爲順風順水的最近。似乎也沒有過一次了。

最近奧蘭總是某明奇妙的覺得心驚,好像突然之間有人把自己心這麼拎了那麼一下。心就這麼懸在半空,讓感到不安穩。

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他依稀記得在很多年之前,那時候的他,還只是一名小混混,在羅曼蒂的街頭靠當遊蕩的金手指和勒索來混飯喫,常常會遇到敵人的埋伏與突襲。而每當遇到重大危險之前奧蘭就會感到某明奇妙的心驚。

可最近,不。應該是大約有十多年間,他都沒有過這樣心驚的感覺了。

或者是因爲最近。公會的事情有那麼一點不大順利吧。

奧蘭好像要溺死自己一樣的灌了一大口,閉上眼睛等待着酒漿的辛辣在喉嚨之後變成一種甜膩的味道,然後才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有人曾經對他說過,現在整個大陸上,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各個職業都有自身組織的時代。

最明顯的就是那種廣泛的聯合組織行會。以“兄弟會”、“基本友誼會”、“協會”、“聯盟”等不同之名稱,無論是在城市還是在鄉村,它遍佈在整個大陸。不僅商人、船員、工匠、畫家、教師、演員、獵人、農人有着自己的行會,甚至就連乞丐和劊子手都有自己的行會。

數以百計的組織,陰謀集團,社會團體,以及騎士團。雖然有一些組織號稱,要與邪惡奮戰,就像那腦袋有問題的聖武士,他們打着嚴於律己的稱號,許下什麼善意和保護的誓言。但是大部分組織都是那些野心勃勃,富有,並且通常殘忍無情之人的聯盟,他們唯一的興趣就是推進他們隱祕的陰謀,不論擋在他們前進道路上的是什麼人或者什麼事。

就像奧蘭的黑暗匕首。

在那些老資格的人聽來,這名字實在是挺遜的就像是個窩藏了很多流氓地痞,販夫走卒隨意聚集的弱小組織。

但實際上,幾乎整個羅曼蒂那些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們,都會對於這個名字格外留心因爲黑暗匕首,不僅僅是這個城市裏最大的一個黑暗工會,同樣還兼任着刺客工會的工作。

一般來說,這樣被稱爲什麼工會的,無非是控制城市之中的扒手,夜賊以及敲詐勒索等犯罪者,他們一邊要像着城市的高層管理者滲透,一邊要幫助執法者們維持夜幕下黑暗之中的黑色秩序,而聰明的城主一般都會漠視他們的存在,畢竟在一個有着盜賊工會的城市之中外來者和單幹者都是被嚴厲打擊的對象,而且很少會發生惡劣的兇殺案件。

但通常來說。這樣的工會數量自然是越少越好

所以在這樣的大城市之中爭取一席之地是極爲艱難的,蛋糕或許很大,但是看守者也多如牛毛,讓一個組織從無到有艱難的可怕,想要從那些老狗嘴裏奪出一些肉絲來,隨時都得做好被他們狠咬一口的覺悟,

現在控制在他手上的兩條走私路線和一小塊地盤,可都是用血拼出來的東西。

不過有一樣唯一的好處。就是一個殺手的工會總是在心理上佔有優勢,對於暗中遲來的匕首,沒人會不畏懼的,有些時候鮮血卻是最好的警告。它能讓對手明白你的強大,最終因爲恐懼而誠服。對於那些暗中的窺瞰者來說,這不僅僅是個必要的威脅。而且還是個動人的商機,

一把能夠讓任何人握住的刀鋒或者危險,但力量更大的人卻可以隨時來使用他們,這樣就夠了。

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總是讓人棘手。

開始的時候。本來是一件不那麼大的事情,一個月之前,有人找上了他們的接頭人,聲稱想要幹掉一個傢伙、據說是個法師學徒。

負責接頭的黑老鼠卡登是個不錯的人才。很受奧蘭的拂照,因爲表面上有一家旅店作爲營生,這傢伙練就了一根分叉的舌頭就算是奧蘭都不願意跟他多說太多的話,否則很可能就被他套出了什麼隱祕的事情,如果不是沒有門路,奧蘭早就把他派去做些奴隸買賣,因爲就算是個雌性地精,都能被他說成美女好吧。那個委託的傢伙似乎又是個有錢的青頭,付出的傭金自然就高了那麼一些據說是四倍的市價。不過如果刨去中間的例常的轉接,大概至少有個五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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