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遺可以怠慢青囊門的兩位,那是因爲他習慣性的裝。但是千機門的孫慕仙夫婦,就不敢這樣了。送走路小遺,回頭時孫慕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孫綰綰:“我女兒果然是最優秀的!”卞玉歪歪嘴,沒有跟他較真。不過這小婊砸,確實長的花容月貌。
在修真界能夠算是長的好看的女人,那真叫比比皆是,但能夠長成喬歡兒和孫綰綰這水準的,可謂鳳毛麟角了。長的好看,未必是一件好事,尤其在修真界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
站在門口說話而不進去,自然是給祖昊留面子,讓他處理馮高升的事情。怎麼處理,外人就不要去管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青囊門這兩位的修爲,都在孫慕仙和卞玉之上。
如果沒有路小遺,任憑在兩人來去自如的,三門大會還開個屁啊。儘管外面兩位是因爲聽到了驚人的消息而發出聲音,但是誰能敢斷定,路小遺不是故意說出來的呢?
這對夫妻都是人精啊,路小遺和孫綰綰之間的眼神交流,可都看在眼裏的。
回到住所的路小遺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喬歡兒的大腿是枕頭,雙手給他捏肩膀。路小遺有點走神的原因很簡單,居然有那麼好的偷襲機會錯過了。蘇雲天啊,只要走上去給他一拳,神力之下,豈有不死之理啊。錯過了,真是太遺憾了。
什麼英雄惜英雄,都是蘇雲天的一廂情願,路小遺信奉的是搞死你丫的,老子才能活的好。實際上蘇雲天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不然也不能搞出那麼多事情來。
“爺,又在想那個小妞呢?要不,奴家這就去給您把人要來?”喬歡兒有點挫敗,路小遺回來之後,就這麼躺着發呆,一點都不像以前,靠在一起就是摟摟抱抱的,手上也不消停。這個變化,讓喬歡兒有點不自然了,很自然的想到孫綰綰身上。
主要是兩人之間名不正言不順的,修真界對這種事情也不是很在乎。喬歡兒自身實力不濟,對路小遺的依賴性太強了,這纔會患得患失。
路小遺坐起身來,回頭一笑,拍拍腿上道:“坐上來!”喬歡兒還撅着嘴,被輕輕一拽,輕聲道:“不好!”嘴上不情願,身體很老實,乖乖的坐上來。小脾氣這東西把,偶爾耍一下,太鬧騰了就是作。這一點,喬歡兒心裏明白的很。
一如既往的領口鑽進來一隻手的時候,趴在路小遺肩膀上的喬歡兒嘴角露出笑容。她的本錢就是這麼一點,眼前這個男人要是厭倦了,那就算是到頭了。以往的經驗告訴她,千萬不要相信男人會跟你海枯石爛,喜新厭舊纔是他們的本性。尤其是巨靈大陸,男性佔據了絕對的領導地位。千機門的孫慕仙已經算一個特例了,還不是跟別的女人生了孫綰綰?
“你這個小醋罈子!”路小遺笑着打趣一句,喬歡兒也沒不好意思,輕輕的扭動腰肢,感覺到下面的堅硬後,加大了一點搖擺的力度。啪的一聲,臀上捱了一巴掌。
“別鬧!就這樣挺好!”路小遺警告一句,但是等於沒說,這女人越發的放肆,身子一邊扭着如蛇,緩緩的往下滑。
成熟眉眼的喬歡兒對路小遺的殺傷力太大了,根本無法抗拒她帶來的愉悅。
這份享受的同時,路小遺心中懷着強烈不安。說的難聽一點,半年前他還是個屌絲!對於修真界的瞭解,可以說幾乎爲零。說到修真者的實力,路小遺根本就沒有。這是他最致命的缺點,但是他也有優點,他的優點就是開看掛。
大龜甲術這個東西無解!但卻有很明顯的缺陷,等級!路小遺的等級太低!
路小遺在擔心的時候,蘇雲天也沒閒的。還是在那個山上,不過現在他盤坐在一個山洞內。這裏不是什麼靈脈,無非是他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
蘇雲天是梟雄,所以信奉實力至上。被路小遺嚇了一下之後,冷靜下來的蘇雲天仔細分析,那個姓路的高手,未必就一定比自己強大多少。因爲他已經摸到了金仙的邊,再走一步就是登入仙界的天劫考驗。
毫無疑問,路小遺肯定不是仙人,那麼剩下的問題就簡單了。他的修爲相仿,有法寶可以屏蔽自身的氣息,這纔是他能夠輕鬆的摸到身後十幾步而不被發現的關鍵。自覺找到了原因,蘇雲天的自信心又回來了。緩緩起身,面帶微笑,自言自語:“我不會輸的!現在唯一要搞清楚的就是,他到底都有一些什麼底牌!”
想到這裏,蘇雲天摸出一疊符紙,一一點燃,青煙化作一個一個的飛鶴,搖搖擺擺的飛出山洞,越飛越快。做完這一切,蘇雲天盤坐在地,閉目養神,等待明天的來臨。
這一夜並不平靜,青囊門清理門戶的時候,林薄也悄悄的摸到三門鎮東邊的一個小院子裏。地形是早就勘測過的,找到在外牆留下的記號,絕對不會搞錯地方。
你想毀我的前途,我那就先毀掉你。這就是林薄此刻的心聲!
修真道路對於林薄來說,磨難太多了,父親爲此散盡家財,最後付出了生命!從匠鎮到千機門,自己爲此付出的是尊嚴!如果說林薄對路小遺的現狀,僅僅是一點點的嫉妒,那麼說他對魏雲的想法,就是必除之而後快!
屋子裏想起了呻吟聲,粘了口水的手指無聲的點開窗戶紙,燈下的男女正在榻上糾纏。男女之事,對於林薄來說並不陌生,在千機門的時候,一些師姐對這個可口的嫩師弟,那可是媚眼亂拋。至於他一直努力討好的魏雲,倒不是一個特別好色的人。意外的是個情種,這個相好叫作白蓮,天靈門下那種最外圍的女弟子。修爲基本沒有指望,全靠臉蛋喫飯那種。
修真者可以凌駕於凡人之上,像白蓮這種修真水平很低的弟子,代價就是要接受門派的壓榨。在三門鎮這個地方,想交夠每個月的門派捐,只好開個半掩門的買賣。魏雲是她的常客,這傢伙深深的迷戀上了這個女人,千方百計弄錢來討好她。
白蓮的買賣起初還是很不錯的,幾年下來,對經常來這裏的客人而言,沒有了新鮮感。生意漸漸的差了許多,對魏雲這個大方的客人,看的真是很重,竭力的討好他。
兩人滾在一處,完全沒有料到空氣中漂浮的異香。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之後,兩人都覺得疲倦,相擁而眠。鼾聲漸起之時,門被悄悄的打開了,一身黑衣的林薄進來,站在榻前。
“老魏,對不住了,你不死,我沒法心安!”中了迷藥的魏雲和白蓮睡的死沉,林薄的眼神在白蓮的胸前掃了一下,忍住內心的躍動,手裏捻着一根半尺長的鋼針。
“安心的去吧!”針緩緩的扎進胸口,沉睡中的魏雲抽搐了幾下,緩緩的鬆弛身體,最終一動不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