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於東亞新聞報紙的社會版新聞《新宿街頭出現多人鬥毆,事故原因警方正在調查,造成七人受傷》,沒有具體說清楚爲什麼鬥毆。
本來這新聞也沒什麼人關注,因爲島國的糟心事,以及腦子有點毛病的傢伙實在太多,好似殺了自己全家四口的罪犯。
可有藝能圈大炮的《週刊文春》挖出來此次事件的詳情,稱一共二十多人蔘與鬥毆,而起因是因爲搶專輯。
書店對專輯有限購每人五張的要求,可有個叫尾島末鹿的粉絲,僱人購入了四十張。
用大學奧數精密計算,得出結論,除了尾島末鹿自己,共僱傭七人。
你說你買就買吧,偷偷的對不對,尾島末鹿偏不,在書店門口特別嘚瑟,嘲諷的語氣拉滿。
這讓排隊一個半小時,然後被書店員工通知《春雨之歌》告罄的粉絲暴動,先是對嘴,隨即推攘,最後動手,三連到位。
雖然還有二十多人動手,實際當時書店圍着的幾十人都算是添油加醋。
“尾島末鹿桑,請問您對您自己造成的動亂有什麼看法?”有記者採訪鼻青臉腫的尾島末鹿。
“八嘎呀路!我根本就不怕,他們三個人攻擊我一個,我就怕了嗎?我就跑了嗎?我根本就不會跑,我也不會怕,他們打我,我躺倒護着臉就行了,他們打不到我的臉。”
尾島末鹿說話聲音很大,並且很有激情。
“他們幾個人打我,證明他們是懦夫,不敢和我一對一,而我一人面對,雖然我被打了,但我是勇士。”
“……”記者看着面前之人臉上的傷,有很多話想說,但尾島那激昂的勝利者模樣,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記者深吸一口氣,道:“尾島桑我們是問,你爲什麼要購買四十張唱片,因爲如果沒有這個行爲,就不會有鬥毆的情況發生。”
“法律有禁止我僱人購買專輯嗎?”尾島末鹿反問。
沒有,這肯定沒有,記者搖頭。
尾島末鹿更加起勁,他道:“我如何購買是我的人生自由,楚桑的唱片我就要收藏幾十張,《稍微期待一下世界》我購買了一百張,楚桑的聲音和天使的聲音一樣,購買這麼多張我是給上帝付費。”
“?”記者懷疑眼前這貨是不是被打壞了腦子,說話顛三倒四。
很顯然尾島末鹿是個富二代,這根本不算什麼,以前他追女團時,買過上千張專輯,當然那個時候是打榜。
記者受不了,問完走人:“最後一個問題,尾島桑你認爲,那個叫楚枳的男人,爲什麼能讓你付出如此大的支持。”
“他真的是那種……那種很少見的那種,他有眼睛,有鼻子,並且還有牙齒。”尾島末鹿說道。
漂亮,好一番誇獎,記者有理由懷疑,眼前的採訪者在拿她尋開心。
顛三倒四的採訪,沒有絲毫熱點,所以記者稍微進行了第二次創作,突出了採訪者“叫囂”的樣子。
怎麼說呢,沒買到專輯的布偶粉太多,所以尾島末鹿的發言在日語互聯網又引發熱議。
[如果一人可以購買四十張,那麼爲什麼要每人限購五張呢?]
[限購本就是銷售方的飢餓營銷,我認爲尾島末鹿的話語沒錯,購買多少是自己的權利,而真正錯誤方是發售專輯的商販,如果專輯數量足夠,根本不會出現這情況。]
[商家限購權利受到法律保護,他就是自私。他說的話都是雪女的謊話,唯一有用的話是“布偶的聲音似天使”]
[太自私了,肯定不是布偶的粉絲。]
[他的樣子讓我噁心,我認爲他是布偶的黑粉。]
……
如果是島國愛豆引起了這活動,那絕對是要馬上出來鞠躬道歉,如果不是楚枳,換做另一個國外明星,都會有“不正確引導”的批評聲。
主要是前面,島國科學文部省走開造的“神”,楚枳的口碑太好,因此批評聲非常少。
島國社會學家在某新聞頻道分析:“楚枳桑是新時代的符號,前面代言口紅導致品牌脫銷等行爲就已表明,他本身已成爲青年們的一個符號。”
另一邊,尾島末鹿被釋放,因爲即便他有挑釁的嫌疑,但看監控,他從頭到尾都被打,幾乎沒還手。
街道上有豪車等候,尾島家有家族企業,的的確確是富二代。
“末鹿沒事吧?”尾島夫人關切的問。
“他們都是懦夫,要好幾個人纔敢和我出手……”尾島末鹿又開始絮叨那一套。
而尾島夫人對此習以爲常,仍然心疼地給他擦藥,而尾島末鹿還在開心的分享着今日買到的好多專輯。
回到家,母子本來開開心心,但見到客廳站着的人,臉色瞬間變得慌張。
“次郎……”
“閉嘴!”
夫人想說什麼,被尾島次郎呵斥打斷。
只見尾島次郎把兒子末鹿叫到跟前,然後把平板電腦扔在桌面,屏幕裏播放着末鹿結束採訪的視頻。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父親尾島次郎高聲道,聲音好似刀子。
尾島末鹿準備拿出原本那一套解釋:“父親大人……”
“沒事就不要在外面去給尾島家丟人,腦癱就該好好在家裏待著,你出門做什麼?”尾島次郎大聲質問,越說越生氣,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恐怖。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腦癱?”尾島次郎詢問。
“父親大人……”
“我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腦癱,你的家庭教師,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是腦癱?”尾島次郎不想聽孩子講話。
“對不起父親大人,我錯了。”尾島末鹿鞠躬道歉。
尾島次郎不依不饒,聲音更大:“回答我的問題,你的母親和家庭教師,有沒有告訴你,你是腦癱。”
尾島夫人也不敢說話,站一旁。
而尾島末鹿瑟瑟發抖,他因爲母親產前宮內感染,造成大腦不可逆的傷害,成爲輕度智障。
沒錯,尾島末鹿的的確確是腦子有問題。
智力障礙和大多數認知的傻子不同,特別是輕度,他們是可以交流的。
就好像尾島,除了記憶力很差,語言表達能力較差,其他基本和正常人一致。
“告訴過我……”尾島末鹿道。
“那麼既然告訴過你,爲什麼還要出去丟臉。”尾島次郎道。
尾島次郎越說越生氣,直接厲聲讓尾島末鹿跪下,並且大聲重複喊出來:“我是腦癱,不該出去丟人。”
“末鹿。”當媽的肯定心疼孩子,所以打算去扶起。
但家族的族長,也就是她的丈夫,尾島次郎讓她馬上換衣服,出門有一場晚宴要參加。
對生下的這個腦殘,尾島次郎本來就不待見,所以尾島夫人大氣也不敢喘。
而父親的淫威,從小在末鹿的腦海裏根深蒂固,所以對父親的懲罰,根本不敢偷工減料,哪怕他現在二十歲。
直到夜晚十一點半,跪了四個小時的末鹿纔起來,如果是其他人,根本跪不了這麼久,但尾島末鹿從小就被罰跪,習慣了啊,習慣成自然!
末鹿房間,貼滿了許多明星的海報,其中女團和楚枳的最多。
然後兩個牆面的書架,沒有其他島國人的漫畫,都是唱片。
“砰砰——”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的是尾島夫人,她心疼地問:“腿還疼不疼?”
“疼,但沒有上次疼。”尾島末鹿回答:“父親大人生氣也有道理,我這次又沒保住臉面,我明明遮住了,爲什麼還是受傷了。”
聽見孩子的話,尾島夫人心抽疼,她一直告訴孩子“父親只是因爲愛臉面,不是不喜歡你”,但實則她太清楚,自己丈夫談論起孩子,是難以掩蓋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