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敬容他們還在張昊外面等着,就是想要找張昊報仇,而李明丹現在也在在安排,暗中安排人,開始靠近埋伏在暗處的那些士兵,
張昊過去,那肯定是要徹底幹掉他們的,如果不幹掉他們,是不足以威懾秦王那些人,但是要幹掉他們,也是需要時間的,還要讓秦王那邊不要發現,同時還要讓他們繼續按照計劃,來行刺張昊,這樣的事情,可是需要時間,
張昊也是需要等,等李明丹那邊安排好了,安排好了,就一網打盡。
第二天,張昊還是在家裏坐着,但是吳清他們此刻是非常着急的,畢竟,那些人一直不走,就是盯着張昊, 如果張昊有危險,可怎麼辦。
“大人, 要不然, 我還是表明身份, 我去找秦王去,讓秦王那邊召集那些孩子回去?”吳清到了張昊的書房, 對着張昊說道。
“開什麼玩笑?現在他們想要走都不行,這件事你們不要管,我不出去, 他們該着急了,沒事,等着吧!”張昊笑着對着吳清他們說道,他們還不知道,張昊是想要徹底幹掉他們的。
“但是這樣危險啊, 我知道, 你想要藉着這個來生事, 但是這樣是不明智的!”於岸山也是勸着張昊說道。
“無妨的, 不需擔心,喝茶, 來,喝茶!”張昊笑着招呼他們說道, 自己着急幹嘛, 現在就是看李明丹那邊的安排了,想要瞬間幹掉那些人,可不簡單。
而在秦王府, 陝西臨時的三巨頭過來了,他們都是副職, 但是現在正職已經被殺的被殺,被免職的被免職, 而且還被張昊帶走了, 他們現在就是管着陝西的事情,之前他們也多次見過秦王, 但是核心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也不多。
“你們想辦法, 去讓張昊前往你們衙門那邊,今天就要想到辦法!”秦王站在那裏,看着他們三個說道。
“是, 只是,王爺, 我們去見張昊,張昊未必會給我們面子啊!”右佈政使看着秦王爲難的說道,
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消息的,知道秦王想要幹掉張昊,不過他心裏還是打怵的,擔心到時候張昊真的死了,那自己一家就是需要去陪葬的,現在自己犯事了,多少還能保住自己的家人,哪怕是流放,也能夠保住一些,但是如果殺了張昊,朝堂那邊是一定會嚴查的,到時候秦王有可能讓自己成爲替死鬼,這可不行。
“自己找一個藉口去,找藉口,讓張昊前往你們那邊!”秦王黑着臉對着他說道,
他們三個互相看了看,右佈政使再次拱手說道:“王爺,我們願意去,但是能不能說服陸安侯,我們就不知道,再說了,我們可能面子不夠大!”
“先去,一定要找到理由,讓張昊過去!”秦王還是不高興的說道, 他們三個,自己和他們打的交道也不是很多,
當然, 他們是自己這一系的人,但是當初也是強迫他們的, 他們三個在三年前被派到這裏來, 當初也是不服氣的,還是慢慢收服了,但是現在心裏有沒有其他的想法,誰也不知道,秦王其實對他們三個也不放心,但是沒辦法,現在陝西的事情,還是需要他們三個來處理。
“是,我們會想辦法!”他們三個拱手說道。
“行了,你們回去吧,這次過後,我會讓朝堂那邊扶正你們的位置,以後陝西這邊,還是你們說的算的!”秦王微笑的看着他們說道。
“多謝王爺提攜!”他們三個再次拱手說道,
秦王點了點頭,他們三個馬上出去了,出了王府的大門,他們三個互相看了看,接着都是嘆氣,他們可有點不敢殺張昊,都知道,張昊可是皇上身邊信任的大臣,還是欽差,如果張昊死了,他們三個可是脫不開干係的,到時候搞不好就是滿門抄斬。。
“走吧,去見陸安侯,陸安侯這次過來,來者不善啊,張昊死了,我們麻煩,張昊不死,秦王麻煩,我們也麻煩,誒!”副都指揮使,也是嘆氣的說道。
“走吧,想想辦法,秦王那邊,估計是不會留着陸安侯的,讓陸安侯走了,到時候就麻煩了!”副都御使也是非常無奈的說道,
他們三個開始我張昊府邸那邊走去,
而在秦王這邊,秦王也是非常的發愁,昨天張昊沒有出來,今天張昊還是沒有出來,難道張昊是發現什麼,如果發現了什麼,那就麻煩了,想要除掉張昊就有難度了。
“大哥!”朱懷榮到了秦王身邊,開口說道。
“有什麼消息沒有?”秦王開口問了起來。
“沒有消息,現在張昊的那些人,也是陸續抵達到了各地了,估計現在在查賬,另外就是,張昊沒有出來,也沒有動靜,現在沈景明和梁正許被抓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口供出來,如果他們鬆口了,就麻煩了!”朱懷榮到了秦王身邊,坐下說道。
“他們不會這麼傻的,現在情況不明朗,現在張昊只是遇襲,沒有死,他們三個,哪怕是被皇上處罰了,估計還是要繼續當官的,所以,他們三個現在什麼都不說,是最明智的!”秦王擺了擺手說道,
他們三個可不傻,現在自己還沒有倒下去,如果說了那些事情,對他們自己可是非常不利的。
“是,大哥,現在就是要看了,張昊如果不出來,我們沒有辦法,但是張昊如果出來了,那就有機會了!”朱懷榮坐在那裏,嘆氣的說道。
“那怕是殺了,張昊,估計陝西這邊也是會元氣打傷,西安這邊的那些官員。估計都會被換掉,到時候還是要費一番工坊去佈局好,這個莽夫,這個時候到這裏來幹嘛?”秦王非常不爽的說道,
張昊過來,做事情魯莽,反而大亂了秦王的計劃,如果是其他的欽差,自己早就搞定了,哪怕是不能高定那些欽差,自己也能通過他們的家人,逼着那些欽差就範,而且其他的欽差,可是不會帶來這麼多護衛的,在路上的時候,自己也許就派人幹掉了他們,現在,張昊過來,給他帶來的麻煩太多了!
“他肯定會出來的,我就不相信,他能夠躲在那裏一輩子不出來!”朱懷榮也是對着秦王說道。
“但願如此吧?這個混蛋!”秦王坐在那裏罵了起來。
而在張昊那邊,他們三個人也是到了張昊的府邸,讓門口的護衛去通報。
“大人,陝西的右佈政使陳印泉,副都指揮使劉陽青,副都御使趙啓進求見!”一個錦衣衛士兵進來,對着張昊說道。
“他們三個過來幹嘛,來之前,去了什麼地方?”張昊聽到了,皺了一下眉頭,問了起來。
“大人,還不知道,我馬上去問!”那個錦衣衛士兵開口說道。
“去吧,問到了,過來告訴他,另外,通過他們三個,讓他們在外面稍等片刻,就說我有事情要辦!”張昊繼續交待那個護衛說道。
“是,大人!”那個護衛馬上出去了,而張昊則是坐在那裏想着,他們三個過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感謝自己?不大可能,現在他們估計都會害怕,他們三個早就是秦王的人了。
過了一會,那個錦衣衛士兵進來,對着張昊說道:“大人,剛剛查明瞭,他們去了秦王府,從秦王府出來後,就直接到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