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魔導師果然中計,新月忍不住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雖然德嘉溟知道新月心裏打的什麼主意,可是此時早已顧不得那麼多,只是連聲催促。
可是德嘉溟越是着急,新月的表情也是悠然,她媚笑道:“你既然說我們沒有通過試練,爲什麼還要把那些亀殼給你呢?”
不良魔導師頭頂開始冒汗,卻依然堅持自己的立場:“不是我爲難你們,不過你們真的沒有通過試練啊。”看到新月冷哼着撇過臉去,他想了想,連忙陪着笑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要不然這樣好了,雖然你們沒有通過高級魔法師的考覈,但是我認爲以你們的能力,和這次試練中的出色表現,就授予你們中級魔法師的稱號吧。”
看到新月不滿的嘟起櫻桃小口,德嘉溟連忙補充道:“你們要明白,以你們的年紀,能夠得到中級魔法師稱號已經非常難得了。要知道,就算王國的貴族子弟依靠家族的力量也不過能夠得到初級魔法師的能力認可,要想成爲中級魔法師都必須參加魔法公會的升級試練。而那些試練是非常嚴格的,在學院現今的這四個年級所有學員裏能夠得到中級魔法師認證的連二十個都不到。而如果你們現在就得到高級魔法師稱號,會有很多人懷疑,或者很多人拉攏,反正會影響你們的魔法修煉,完全沒有必要。而作爲新生你們如果能夠得到中級魔法師的認可,這份榮耀對你們以後的發展大有幫助,尤其是新月,聖殿一定會以你爲榮,你的歌聲和名聲一定會響徹整個奧斯大陸。”
雖然魔導師大力宣揚着他的建議的好處,並且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惜他的對手是出名的‘煉獄仙子’,新月還是一幅懷疑的表情望着他:“可是我記得你在第一學年就已經得到高級魔法師的稱號了,爲什麼我們就不可以?”
“我當然和你們不一樣,我是公認的天才,而且我是完全憑真才實幹通過考覈的!”德嘉溟得意的翻着眼睛。
“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是在作弊麼?告訴你,我們這次試練的難度和危險程度可比你參加的那次高多了。就算以你現在的能力都不見得能在規定的時間裏完成,要不然你爲什麼不自個去蒐集那些亀殼?”新月忿忿不平的說,不過她的話倒也是事實,雖然捕殺石甲亀對於德嘉溟不是難題,但是沒有饕餮的幫助,德嘉溟根本無法在亂石堆裏找到那麼多的石甲亀,這也是正是他決定以蒐集亀殼爲羿風他們試練目標的主要原因。
德嘉溟雖然想不通這些小傢伙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找到二十個石甲亀的,但是對於亀殼的***使他無暇去想那些問題,不過新月堅持要得到高級魔法師稱號的交換條件卻使他有些爲難。
看到不良魔導師咬牙切齒、卻瞻前顧後的樣子,新月決定給他一點誘惑和壓力,她綽約多姿的攏了攏散亂的髮際,幽幽的嘆口氣:“唉,我們拚了命去和那些可怕的石甲亀戰鬥,完全都是爲了滿足魔導師大人的要求。雖然我們是回來的晚了那麼一會,可是我們不止帶回來二十個石甲亀殼呢,難道這樣都不能通過考覈麼?”
“什麼?不止二十個?”德嘉溟的眼睛差點凸出來:“你們到底找到了多少石甲亀?”
看到德嘉溟焦急的樣子,羿風不僅微微笑起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場討價還價的較量裏新月將是最終的贏家。
“非常多!不過到底是多少隻石甲亀,我也記不清了。”新月看到德嘉溟略顯失望的眼神,強忍住笑悠悠的說:“不過我們現在可以數一數啊。”
伴隨着新月從空間袋裏不停的掏出來的石甲亀,德嘉溟的眼睛越瞪越大,就連羿風和暗夜都沒想到自己的戰績如此可觀,更想不起來新月是什麼時候蒐集到這麼多石甲亀殼的。在他們的記憶中雖然前後大概殺死了近百隻石甲亀,但是新月有機會蒐集的大概也就是前四十隻吧,可是新月竟然從空間袋裏拼湊出了近七十個亀殼。
德嘉溟雖然看着那些珍貴的亀殼垂涎欲滴,忍不住嚥着口水,卻強裝出一幅可惜的表情:“雖然你們找到的亀殼數目可觀,但是很多都有破損,不能作數,合格的只有三十幾個了……”
洞悉了不良魔導師的心態,新月不等他再說什麼,立即開始收拾一地的石甲亀殼,滿不在乎的說:“那就算了吧,至於試練的事以後再說吧。那麼危險的地方我們可不想再去了,再說估計也去不成了。”
“什麼意思?”德嘉溟正打算從新月手裏搶下那些亀殼,卻被新月最後那句話嚇了一大跳,連忙追問着。
新月此時卻拿起架子來,彆着頭不肯回答,還是半精靈看着德嘉溟那樣心急如焚的模樣,竟然動了惻隱之心,簡短的回答道:“我們回來時聽到傳送魔法陣被破壞的聲音,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下次傳送。”
德嘉溟氣的跳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叫喊着:“你們這些可恨的傢伙,到底是怎麼搞的?知不知道那個傳送魔法陣是多麼珍貴,怎麼會任由別人把它破壞掉?”
提到逃跑時的危險局面,新月立刻扯下淑女面具,也跳了起來,叫聲比不良魔導師還要高,聲音幾乎可以媲美在異空間發出的尖叫聲:“你才應該搞清楚呢,竟然把我們送到那麼可怕的地方,還敢說不危險?那隻巨型石甲亀快趕上學院圖書館那麼高了,我們能活着逃回來就不錯啦,你還要我們怎麼樣?”
聽了新月的駁斥,德嘉溟卻立刻軟了下來,他苦笑着:“原來你們是遇到石甲獸了,難怪能一下子找到這麼多亀殼。算了,既然你們能從石甲獸手裏逃回來,說明你們的能力完全達到了高級魔法師的標準,我就給予你們高級魔法師的認可。不過我希望你們在學院裏暫時保密,以免招來太多麻煩。”妥協之後的魔導師涎着臉對新月嬉皮笑臉道:“至於那些石甲亀殼,作爲你們通過試練的證據,自然是要上交給我的,而且我還要用它們修復傳送陣呢。”
終於達到目地的新月得意的瞟了一眼羿風,又開始從空間袋裏向外掏亀殼了。不良魔導師就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完全忘了剛纔發生的事,抱着那些還沾有石甲亀膿血的硬殼笑得合不攏嘴。
羿風倒沒有忘記他們之前的約定,既然德嘉溟承認了他們通過試練的事實,立刻問出了一直糾纏在心底的疑團:“魔導師大人,我們很想知道,既然在奧斯大陸已經不能使用空間魔法了,你又是怎樣發明那個傳送陣的?而那個奇異的空間又是什麼地方呢?”
羿風的問題正是暗夜和新月想要知道的,而德嘉溟也想起了他們之間的約定:“好吧,既然你們通過了我的考覈,我就告訴你們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