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楊樂,我的處境你最清楚,那件事永遠不會成爲過去!”劉楚清也沒什麼好臉色。
楊樂冷笑:“就是因爲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面上我才幫你的,難不成你以爲我會對你未婚生子這件事心存愧疚?你的處境是你自己造成的,既然你當初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就應該明白這輩子要面臨什麼處境。我的性格你也清楚,我楊樂從來就不會勉強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更不會將就自己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你不用自以爲是地想把你的委屈和應該承擔的責任往我頭上推。還有我既然答應幫你就會說到做到,不會因爲其他任何人而改變,你用不着在李茹面前擺臉子!”
“你說得好聽,你那個女朋友會答應嗎?”劉楚清忍着心痛逼着自己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沒經過你本人的同意我不出向任何人透露你的隱私,也會盡快安排你和孩子的出路,其餘的事你不需要操心,你回醫院吧。”
劉楚清還要再說些什麼,只是一看到楊樂滿臉地冷漠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咬着嘴脣一扭身快步往醫院方向走。
楊樂等司機回來後也沒直接回家,而是讓他開着車四處轉了轉,直到傍晚纔回去。
等下了車就看見在自家門前臺階上坐着的李茹,旁邊還放着個布兜子,心裏覺得奇怪大步走過去問:“你怎麼在這兒坐着,司機不是送你回家了嗎?”
李茹見楊家的轎車過來就站起來了,先是關切地來回打量了楊樂幾遍才鬆了口氣:“我不放心,在家喫過晚飯就過來了,看院子裏沒有車就知道你還沒回來,所以就在這兒等了。你回醫院做檢查沒有,還有沒有不舒服?”
“你怎麼不進屋裏等我?”楊樂語氣一頓,沒想到自己也有爲別人幾句關心的話就感動的時候,李茹是真的在意和關心自己!
“你又沒在家我幹嘛進去啊,你家到處都是名貴的擺設萬一哪件找不到了我纔不擔這個嫌疑呢。”
楊樂笑了:“既然來了,又爲我操了這大半天的心,不如進去喝杯茶也算是讓我表表心意。”
李茹也笑:“大熱天的我曬這麼半天還真是渴了,也正好把這幾本書還你,順便再借幾本。”
之後兩人一起進了屋去了二樓的書房,楊樂讓阿姨給李茹端了壺涼茶過來,等阿姨出之後看着李茹鼻尖兒上帶着些許汗珠,他忽然有種想伸手拭去的衝動。
剛想調開視線卻又瞄見李茹喝了一大口涼茶,被茶水滋潤過的一雙紅脣水嫩嫩地展現在他面前,偏這時李茹又伸舌舔了舔一副心滿意足地模樣靠在了沙發上。
楊樂有些坐不住了,呼吸也沉重起來,於是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極力剋制自己心中的慾望,這些年圍在自己身邊主動示愛的女人何其多,他可沒有把持不住的時候,怎麼偏偏對李茹這個樸素的丫頭有了感覺呢。
“楊樂,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胸口發悶嗎?”李茹本就擔心楊樂今天在外面呆了一天身體受不了,這會兒看他臉色潮紅,氣兒也像是不夠喘似的,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跟着吊了起來,立即起身坐到楊樂身邊拿起一本雜誌就給他扇風去熱。
這下楊樂可是徹底挺不住了,握住李茹揮動的手一翻身就將她壓靠在了沙發上。
李茹被楊樂突如其來的作動嚇了一大跳,然後立即意識到兩人現然的情況有多親密,臉騰地一下也紅了,又羞又氣地說道:“楊樂,我好心照顧你,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李茹,我喜歡你。”楊樂氣息灼熱,低聲表白之後便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李茹的雙脣。
李茹頓時腦中空白一片,耳邊也是嗡嗡作響,一時之間也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任楊樂在自己的脣上輾轉反側。
片刻,楊樂心滿意足地略抬起頭,看着傻愣愣地李茹輕笑了一聲,忍不住又親了上去。
這次李茹卻是一把將他推開了,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臉紅得像似能滴出血來一樣,指着楊樂罵:“你不要臉!你……,僞君子,虧我這樣信任你!”她也罵不出別的花樣兒,說完這兩句轉身就想跑,卻被楊樂一把給拽住了。
“李茹,你聽我說,我知道自己答應過和你只做普通朋友,我也知道你嫌棄我有病,我也一直努力按照你說的去做,儘量拿你當朋友看待。只是感情這東西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就是和你做朋友也是存着時常能見見你的心,我……”
李茹本來聽楊樂說出這樣直白的話心都快跳出來,她一個從未處過對象的小姑娘哪見識過這種場面,當下就想掙開楊樂的手離開,只是沒想到剛掙扎了一下楊樂就鬆手了,往前跑了兩步也沒聽見他再說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便嚇得魂兒都飛了,原來楊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倒在了沙發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眉頭也正痛苦地皺着,顯然是犯病了。
“楊樂!楊樂,你怎麼了?你藥在哪兒呢?”李茹立即跑了回去,到了楊樂身邊也不敢去挪動他,只能大聲呼喊。
正又怕又急的時候,忽然就聽見外面一堆腳步聲,緊接着衝進來好些人,有幾名警衛有楊樂家的保姆還有那個張阿姨,警衛熟練地從兜裏掏出藥瓶將藥給楊樂硬灌了下去,然後過了一會兒才動作迅速地將楊樂抬走了。
“你拉我幹什麼?”等楊樂被擡出去後,一名警衛扶着李茹的胳膊示意她也跟着出去,李茹呆呆地問了一句。
“這位同志,請你跟着一起去醫院,好讓我們瞭解情況。”警衛很有禮貌,但腳步卻沒停拉着李茹一起下樓坐進了汽車裏。
到了軍區醫院,李茹老老實實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看着醫生護士還有警衛來來回回地忙碌着,這才從驚嚇中恢復過來,開始爲楊樂擔心了。
“李茹。”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李茹往旁邊看了過去,見是劉楚清就立即站了起來:“劉醫生,楊樂怎麼樣了?”
劉楚清沒有回答李茹的問題,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淡淡地說道:“情況不是很好,聽張阿姨說楊樂犯病的時候只有你和他在書房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刺激到他了?”
這下輪到李茹說不出話來了,這讓她怎麼說啊,難不成說自己被楊樂親了,罵了他兩句他就犯病了?可自己罵他的時候他也沒事兒啊!
“你不說也沒關係,等楊樂的父親來了,你親自和他解釋吧,一會我讓護士給你找間空着的病房,你就先在醫院將就一晚上。”劉楚清也沒追問,將事情交待完就又回病房看楊樂去了。
這怎麼行!李茹一聽要讓自己在醫院留宿就急了,要是自己不回家爸媽知道了還得了!
只是急得團團轉也沒人理她,最後只能求助於出來打熱水的張阿姨,張阿姨也爲難又不敢讓李茹走,想了想還是讓李茹給家裏送個信兒。
李茹沒辦法,只好將地址告訴了一個警衛,讓他務必悄悄地和哥哥李昌說這件事,讓李昌幫自己找藉口瞞過去,千萬不能讓自己父母知道發生的事,警衛點點頭答應了。
之後李茹跟着一個護士去了一間空病房,躺在病牀上也是一夜未曾閤眼,既惦記着楊樂的病情,又擔心自己是不是惹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