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最讓我感到頭疼的就是你永遠都猜不透她下一句想要說什麼,而且她說話的時候聽上去好像沒有任何目的,你說什麼她就會很自然的順着這個話題繼續扯下去,讓你根本就無法招架。
可如果仔細聽的話,卻又能夠從她的話語當中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跟老闆娘閒扯,否則的話一定會被她帶歪。
身爲千年狐妖,她若是真的想要引誘我這種不諳世事(笑)的迪奧絲,恐怕有成千上百萬種方法。
可能是自己一個人長期獨居造成的習慣,總時不時要逗逗我。
我這時候已經將電瓶車停在了路邊,仔細思考她剛纔所說的那些話,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話說起來琪琪把曾大寶的魂魄收入那個茶壺之後沒多久,我就陷入了昏迷。
至於琪琪最後將這個茶壺爆到了什麼地方,我並不清楚。
如果仔細回憶剛纔老闆娘所說的那句話就不難聽出這個茶壺,極有可能現在在老闆娘手裏。
我立即開口問:“老闆娘是不是曾大寶的魂魄在你那邊?”
“反應很快呢,如果能再笨一點就好了,逗逗你也顯得有趣多了。”
我苦笑一聲,同時也知道老闆娘不會閒着,沒事幹打電話給我,現在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於是連忙問:“是不是這個茶壺在你那邊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人家那倒是沒所謂,不過你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弟弟,才辦了這麼件大事之後,竟然什麼措施都不去做,就這麼悠悠哉哉的騎着電瓶車去送外賣,是該說你傻,還是說你心大?”
“大事?”
“調換靈魂,偷樑換柱,這個做法本身就有違天道,若是讓有心人知道這件事情,是到時候這件事情可就沒有辦法收場了。”
讓老闆娘這麼一說,我才悚然一驚,連忙騎着電瓶車朝着她的小店飛奔而去。
當我騎車來到老闆娘店裏,這裏已經坐着兩個人。
這兩位一男一女,筆筆直直地坐在椅子上,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同時朝着我看了一眼。
詭異的是,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無法看清她們究竟長什麼樣子他們的臉給我的感覺竟然是模糊的。
此時的老闆娘,她和平時一樣,雖然身上的衣物將她的完美身姿裹得嚴嚴實實,可是那玲瓏有致的嬌軀,無論怎麼看都會本能地給人帶來一種視覺感官上的刺激。
哪怕是盯着她的臉頰,多看幾眼都會深陷其中,所以我也很自然地將自己的目光看向邊上。
那兩個人見我進來,立即起身。
他們纔剛剛站起來,一個眨眼間,已然站在了我的左右。
就在我轉頭的時候,他們的身形竟然又消失了,我眼睜睜地看着門口那兩個人就這麼迅速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老闆娘,剛纔這兩位誰呀?”
此時的老闆娘又跟平時一樣,手裏面抓着一個白色的小勺子,舉止優雅、小口小口地喫着酸奶。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着一種誘惑力,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跳有些加速。
她那好看的眉毛微微上挑朝我瞥來了一眼:“來抓你的呀。”
“抓、抓我幹什麼,我又沒有犯法?”
“雖然表面上你沒有發上面的法,但是你已經觸犯到了下邊的律。只不過眼下他們還沒有辦法抓到你的罪證,就只能先讓你逍遙一小段時間咯。”
現在老闆娘給我的感覺可不像是在說假話,剛纔那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實在太詭異了,所以我一開始並沒有開天眼,所以也不清楚他們究竟是妖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我特意問老闆娘:“老闆娘,他們難道真的是從下面來的?”
那這時候老闆娘有一勺酸奶似乎弄多了,有一點點從嘴角溢了出來,她伸出鮮豔粉嫩的舌尖,在自己微微上翹的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
“你知道爲什麼很多歷史比較悠久的城市都會搞一個城隍廟麼?”
我搖搖頭,畢竟這些信息對於我來說都是第一次接觸到,不過我還是下意識的說:“城隍廟不就是個專門賣東西的地方麼,不過好像那邊算命看相的人似乎都比較多。”
“在古時候,每一個州城基本都會有一個城隍廟。在地面上會有州縣的官員來負責人間的律法,而在地下這些律法會先有城隍進行審判。”
哇噻,難道是第一次聽到。
我連忙問:“那是不是意味着,而陰間也有陰間的城隍?”
老闆娘微微點頭,那眼媚兒朝着我飄了一下:“小弟弟,剛纔如果不是姐姐,我那兩個人早已經把你給抓走了呢。”
“不是說地下的律法有她們管嗎,我是個大活人怎麼會被她們抓?”
老闆娘這時候緩緩起身,她直接將手中的那半罐酸奶放在旁邊的桌面上,這時候我衣兜裏的小狐狸突然就鑽了出來,這小傢伙一看到酸奶,立馬就沒有任何招架能力,迅速竄到了桌上,抱着罐子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老闆娘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小狐狸的頭上輕輕地揉搓着,小傢伙會很自然的眯起了,原本水潤的大眼珠子,看上去顯得很舒服,也很享受。
而這個動作也是平時我經常對小狐狸做的,沒想到老闆娘也喜歡這麼做,看樣子應該是狐狸們都喜歡這個姿勢。
而接着老闆娘緩步來到我面前,當她的身子朝着我微微一靠過來,我會不由自主的朝着另外一邊傾斜。
“小弟弟,你知道楚門嗎?”
我搖搖頭。
“它是介於這陰陽之間,是一個專門拉皮條的地方。”
聽老闆娘這麼一說,我不由得笑了,但與此同時,我隱隱也感覺到了一點點危機感。
如果真如老闆娘這麼說的話,也就沒有那麼好解決了。
這時候老闆娘又伸出那纖細如玉蔥般的手指,在我的額頭輕輕點了幾下。
“不過這件事情也並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老闆娘說話的時候有着一種很特殊的語調,這種語調很容易就能夠把人給帶進去。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我會本能的感覺到老闆娘很危險,這種危險當然不是說她會對我產生任何身體上的傷害。
而是自己心裏面會有一種觸動,讓我儘量不要靠近老闆娘,因爲她真的很危險!
我連忙後退了幾步對着老闆娘問:“老闆娘,我知道你不會平白無故的幫我你說吧,有什麼條件你才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情?”
老闆娘嫣然一笑:“姐姐就是喜歡你這種聰明的小弟弟。”
嘁。
這狐媚子說的話果然不能信,明明剛纔還說希望我自己笨一點,這樣的話她還能多調笑幾下。
而就在我開小差的時候,老闆娘就如同鬼魅,一般帶着一股香風突然來到了我的身後。
有一種毛茸茸的東西突然竄到了我的耳畔,癢癢的很難受,當我伸手想要將這個毛茸茸的東西拿開時,卻發現自己抓的竟然是……狐狸的尾巴!
我嚇得連忙後退,這一次直接就坐在了剛纔老闆娘所坐的位置。
“啾?”
就埋頭喫着酸奶的小狐狸,突然抬起頭來,那小嘴兒都被白白的酸奶沾上了不少。
它一臉疑惑的看着我,然後又轉頭看了看老闆娘,接着繼續低頭舔酸奶。
老闆娘那修長而白皙的玉腿在空氣當中輕輕滑動,在我不停吞嚥口水的間隙間,她就已經來到我的面前,黑色如瀑般的長髮,有一半傾瀉了下來,遮蓋住了我一部分視線,同時也使得我們二人的距離顯得更加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