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府院。
後山,半山有一棟雅緻的望景涼亭。
閣亭內一張古色古香的青巖石桌,桌旁一張石椅,坐着一位敦厚長者。
他的周圍,站着十名儒雅中年人,激烈的爭論着一些什麼。
如果有熟悉鹿陽府十大初級武院和鹿陽府院的武生從此地經過,便會赫然驚愕的會發現,他們正是鹿陽府院老院長沐封山和十大初級武院院長。
鹿陽府院,是鹿陽府境界唯一一座高級武者學院。
老院長沐封山,既是鹿陽府院的院長,更是鹿陽三大世家之一沐氏家族的家主。在鹿陽府境內,堪稱是德高望重第一人。
而十大初級武院的院長,幾乎一大半是沐封山的親傳弟子,掌握着鹿陽府初級武院的半壁江山。
每年十院聯考之日,衆初級院長都會齊聚在此地,和老院長一起品茗香茶,爭論各個武院弟子優劣。
雖然都師出同門,但爭論起來依然免不了面紅耳赤。
他們爭議着這次十大武院聯考武道系的考覈,各院可能獲得的成績。
“我南辰武院已經很多年沒有拿下武道系第一,今年出了一個不錯的武道天才,趙家的趙飛揚,總算揚眉吐氣了!今年的武道系第一,非我南辰武院莫屬!”
南辰武院院長頗爲自得笑道。
上龍武院院長不以爲然:“那可不一定,我上龍武院的王烈也一樣出色,有很大可能發揮卓越,一舉奪魁!”
“怎麼,你還不服氣!那不如我們來賭一把,趙飛揚若是得了榜首第一。你就把那極品東萊霧島靈茶給我。”
“你太狠了,我那靈茶可是千兩黃金從商人那裏買來的。。賭就賭!你要是輸了,得賠上你那尊寶貝紫山珊瑚,價值相當。”
“行!”
“請老院長做個見證,免得你到時候耍賴!”
二人激烈的爭論,請沐老院長給他們做個見證。
“你們二位什麼意思,難道今年的武道系榜首,被你們二家武院包了嗎?”
“你們二個太瞧不起人了吧!我們還沒有發表意見呢!”
“今年我北鹿武院的武道系不行,但是符文系,虐你們像虐狗一樣!現在先讓你們二個得意一下,等着下一場符文考試來瞧吧!”
其他院長們紛紛表示不滿。
沐老院長含笑,看着衆院長們爭的面紅耳赤,並未答話,卻在想着心事。
爭歸爭,但是鹿陽府各大初級武院都在爭奪武道系榜首之位,這讓他這位老院長頗感欣慰。
武道之路唯有爭,才能最快的成長。
不論是滄藍國,還是紫玄皇朝,更甚至整個神武大陸。武道至尊之路都爭奪的極其激烈,四大種族爭鋒更是無比殘酷。
聖神《千年戰和條約》已經剩下沒有幾年了。一旦紫玄皇朝和獸族聯盟開戰,整個大陸不輪任何地方的人族,都會被徵召,捲入這場殘酷持續千年的血戰。
哪怕鹿陽府只是滄藍國東萊郡境內一個很小的府城,依舊要培養強烈的競爭意識。
。。
武道系考覈結束,二道焦急的身影匆匆趕到後山涼亭,拜見沐老院長。
其中一人是武道系主考官。他其實不是太急,只是心中很震驚,想讓老院長儘快知道考場上發生的事情。
另一人,則是趙府的趙大總管。
這位趙大總管是真正的焦急,飛揚少爺的榜首第一之位被奪,肯定會令趙家主震怒。家主震怒,他這個大總管肯定難辭其咎。
“老院長,武道系考場上出點意外。!還有,趙府大總管求見,對這場考覈的結果表示抗議!”
那名武道系考覈主考官帶着趙府大總管,來到涼亭外一丈之處,向沐老院長稟報。
“哦,出什麼意外?你進來,說來聽聽。”
沐封山老院長有些奇怪。
還有,趙大總管又抗議什麼!
那名主考官上前幾步進了涼亭內,躬身拱手稟明道:“歷年武道系考覈,前十名基本上被八大世家豪門子弟所佔據。所以本次武道系考覈,前十名原本是已經大致確定,本來沒有什麼意外。
但是快考覈結束時突然冒出一位少年,拿下五百分的高分,力壓趙氏一族的天才少年趙飛揚,一舉奪得武道系榜首。
趙家總管對此表示抗議,稱考場發生舞弊,要求府院徹查此事。”
而那趙府大總管,依舊在一丈之外的涼亭外,恭恭敬敬的侯着,不敢絲毫造次。
這裏面坐着的沐老院長和十大初院院長,可是掌握着鹿陽府數百裏方圓所有武生的錄取大權。
鹿陽府任何一位豪門大族的族長,也不敢在沐老院長面前擺威風,何況他只是一個家族的總管。
“南辰武院的趙飛揚居然丟了榜首!看來是王烈得了第一名?!”
“多半是如此了!”
衆院長們都十分喫驚,紛紛議論起來。
“哈哈,果然被我說中了,你那東萊霧島靈茶輸給我了。”
上龍武院院長大喜,朝南辰武院院長說道。
那南辰武院院長頓時滿臉的苦色。
“有人力壓趙飛揚,奪了榜首之位。這確實有點出人意料!”
沐老院長皺起眉頭,沉吟說道,“但,考場內發生舞弊案了沒?”
他的語氣平淡,令人無法揣摩他的心意。
那位主考官立刻信誓旦旦的說道:“絕無舞弊!如果有哪位考官徇私,在成績中上下稍微浮動個二三分,那還真有可能。
但那少年是五百分的高分,比趙飛揚高出了整整五十分之多。整個校場所有考點都是開放的,數千雙眼睛盯着,誰敢舞弊?誰又能舞弊!”
“哦,這麼說來,那這位少年的成績,就是真實的成績了。誰這麼大本事,能一舉壓下趙家近些年風頭無二的武道天才?!是王家的王烈突然爆發,還是馮、林等家族的弟子,暗藏了實力?”
沐老院長詫異,對主考官口中那名少年感興趣。
“都不是!這考生不是鹿陽府內任何一個世家豪門的子弟。此人乃是寒門子弟出身,一向籍籍無名,只是在武道系大考上突然爆發!”
主考官道。
“寒門子弟?”
沐老院長不由喫了一驚。
“這怎麼可能!”
“我們鹿陽府內,已經有三百年之久,沒有任何寒門子弟進入過十院聯考武道系的前五名了。”
“偶爾有數十年一見的寒門子弟進入前十,也只是勉強掛在榜末而已。怎麼可能拿下榜首?!”
衆武院院長們,都大爲震驚。
身爲寒門武生,哪怕天賦極高、非常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