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海疑惑不解地看着董大老爺,說道:“什麼鹽銷賬冊?我根本不知啊!”
聽了石原海的話,董大老爺有些鄙視又有些厭煩地說道:“二姑爺,你如果缺錢就明說,不要弄這些花樣兒。還有,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做事?不要遇事就讓妻子女兒出頭。小柔那麼小,還是個女娃,你讓她摻和這些事,對她有什麼好處?爲了幾兩銀子就讓女兒做這種事,哼!枉你還是個讀書人了。”
聽董大老爺提到了自己的女兒,石原海當即變了臉色,問道:“你說什麼?這事和小柔有關?”
看到石原海如此迫切與無辜的樣子,董大老爺也不由得愣住了,好一會兒他才問道:“二姑爺,你是在跟我裝糊塗,還是你真不知道?難道是小柔自作主張的?”
石原海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卻沒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事情來的太突然,他一時之間根本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再說,難道真的是小柔偷了帳冊?小柔怎麼可能有那種本事?
董大老爺看着石原海發呆的樣子,猜測他可能確實不知道這事。恨恨地瞪了石原海一眼,說道:
“你不用跟我裝聾作啞的,我去找小柔問問便知!”
說完,董大老爺起身便出屋走向了西竹園的小跨院兒,石原海本想阻攔,已然不及,於是連忙起身緊走幾步,追着董大老爺去了小跨院兒。
石槿柔正準備去西竹園陪父親一起喫晚飯,就見董大老爺陰沉着個臉走了過來,後面跟着滿臉狐疑的石原海。
石槿柔心中瞭然,笑意盈盈地衝董大老爺福了福身,這種時候,誰沉得住氣誰就會佔了上風。
董大老爺故意忽視了石槿柔那張甜美的笑臉,皺着眉說道:“屋裏說話!”說完,當先進了正屋。
石槿柔衝着石原海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隨在石原海身後,姿態從容地跟了進去。
看着一起跟進來的小憐,董大老爺對着她吩咐道:“出去!退在三丈以外,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小憐倒沒太過驚慌,她就知道早晨的事沒那麼容易過去,只是沒想到大老爺會親自過來。
小憐曲了曲膝,安靜地退了出去,帶上房門,守在了三丈以外。
董大老爺緊盯着石槿柔問道:“小柔,你偷了鹽銷的帳冊?”
石槿柔點點頭,很坦然地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