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棟軍分區大院寬廣的庭院中,停滿了各式懸掛軍牌的豪華汽車。【閱讀網】
在滿目的奔馳、寶馬和美國豪華車中,只有康寧新配裝的那輛懸掛着4a0169號軍牌的銀星3000型軍用改裝越野車最不顯眼。其實,這輛車內部加裝的先進通訊設施與計算機指揮系統非常的昂貴,僅僅一部產自俄羅斯的變頻電臺的價格,就足以買下一輛大排量的奔馳越野車了。
匆匆趕來給師傅遠征緬西北送行的華青社老大樊剛與小段坐在車裏,開心地小聲交談着,耐心等待康寧開完特區聯盟的戰前會議出來。
樊剛和阿彪都非常喜歡自己的小師弟,如今有生性穩重踏實謹慎的小段時刻陪伴在康寧身邊,管理數萬人大型社團的樊剛與身肩重任工作繁忙的警衛團長阿彪都放心了不少。難得的是,師弟小段因爲長年陪伴在康寧身邊的緣故,得到了師傅頻繁指點,武功的進境很快,與有着“軍中鐵掌”外號的阿彪的三次比試,一次比一次進步。小段那滑溜的身法與凌厲的反擊,每每總是讓阿彪鬱悶不已,再也不能像原先那樣有把握輕易放倒小段了。
“咦,大師兄,看你神思挺恍惚的,你有什麼煩心事嗎?”白皙俊朗的小段非常細心,看到樊剛有些心不在焉,便好奇地問道。樊剛點了點頭,拍了怕小段的肩膀,嘆息道:“我是特意來給師傅送行的,不過還要順便替我手下那個大將蕭邦求個情。蕭邦那傢伙身手牛逼,能力非常強。自從幹完臺灣那件事回來後,他整天悶悶不樂的,閉門不出,就連我讓他出任華青社的刑堂老大的建議也一口推辭掉了。我和何老二都知道,這傢伙是做夢都想回到軍中。可是他在軍事法庭留下的案底很難辦啊,我想除了梁山大哥外,誰也不敢接下這位愣頭青,但是礙於軍法,梁山大哥是不好出面把原先這個愛將要回去的,因此只能讓我來向師傅求個情,說是如果能把他帶到緬西北戰場待上一段時間,或許能憑藉特殊貢獻重新穿上軍服。看到蕭邦那副消沉的樣子,我心裏很不好受。一個人纔不能就這麼廢了。所以我只能求求師傅,希望他能帶上蕭邦出徵,就是不知道師傅會不會網開一面。”
小段理解地點了點頭:“蕭邦那傢伙地功夫是很不錯啊!軍事技能更是一流,特別是一身飛檐走壁的功夫,軍中至今仍時常有人談起這樣的精英放在外面太可惜了……哎?我記起來了。蕭邦原本不是你在琅勃拉邦武術學校教出來的華裔子弟嗎?”
樊剛再次嘆了口氣:“不但我教過他,他還有賴全友和齊耀華這兩個師傅,他的一身飛檐走壁的功夫,就是琅勃拉邦軍情局長齊耀華親自傳授的,幾個老哥都稱讚說這傢伙是個天才,在批一百多個學員裏就他悟性最高了。要是能得到師傅的親手指點,恐怕今後的能力不在你我之下……是把好刀啊。放在我那裏實在太可惜了!”
小段聽到後也嘆息起來,他剛想說點兒什麼,一眼看到康寧與鮑有祥等三個特區地七八名大佬並肩走出辦公樓大門,立刻與樊剛下車直立在汽車兩旁等待着,直到康寧一一送別那幫大佬們乘車離開。
康寧來到樊剛身邊站住:“怎麼想到來給我送行的?孟林新城的建設應該很忙吧?”
樊剛恭敬地點了點頭:“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國內的七個工程隊和我們自己的兩個工程隊都在忙碌。自從泰國那邊停止橋樑工程地建設之後,我們這邊就一直沒停過,不過要想通車,恐怕還要等上一年半載的。”
康寧望了一眼停在側面大樹下的黑色奔馳越野車,以及蹲在樹下神情鬱郁吸菸不止的蕭邦。搖了搖頭。轉向樊剛低聲笑道:“我想你是來給那小子說情的吧?真有你的!做師傅做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難得了!”
“哎,那傢伙確實值得我這麼做啊!蕭邦他自己是不敢找你說的,梁山那裏也不好開口。自從臺灣回來之後,他整個人就很顯得很沮喪,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來。我有個非常不好地預感,很擔心他想不開。再留在我那裏。恐怕這傢伙會惹出什麼麻煩的事情來。他在臺灣的功勞雖然不能公開,但多多少少也算是有貢獻的……師傅。你就收下他吧。”樊剛低聲替蕭邦求情。
小段也適時懇求:“師傅,我覺得那小子很不錯!這傢伙孤苦伶仃一個人,實在怪可憐的,要是放出去,難保不給大師兄惹禍,更何況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對於生活舒適的社團生活不屑一顧,迴歸軍隊的心思很強烈啊。”
康寧啞然失笑:“我說呢,開會到一半的時候,梁山大哥的電話就打進來,吱吱唔唔的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來你們都在爲那小子求情啊?好吧……蕭邦,你給我過來!”
“是!”
聽到康寧地招呼,原本蹲在樹下地蕭邦大喜過望,彷彿觸電般躍起,幾步就跑到康寧身邊立正,舉起手正想要敬禮,可到了一半又徐徐放了下去,眼裏滿是期待與哀傷。
康寧收起笑臉,仔細端詳了蕭邦幾眼,點了點頭,隨即嚴肅地大聲問道:“限你十分鐘之內把長剪掉,隨後到梁宇上尉那裏報道並領取服裝與武器裝備,你原有的軍齡、軍銜一概作廢-從今天起,算你正式入伍,你可願意?”
蕭邦激動得滿臉通紅,身軀顫,連連道:“我願意!我願意!……謝謝康總……”
“咦,還站在這裏幹什麼?再不滾時間可來不及了!半小時後我們就要出!”
康寧看着蕭邦跑出大院的身影,對滿臉高興額手相慶的樊剛和小段笑道:“這傢伙的身法不錯,看來軍中養成的良好習慣並沒有丟掉……阿剛,其實你們華青社最缺少的就是這號人了,鍛鍊幾年就可以獨當一面,你就真捨得放他離開啊?”
樊剛笑嘻嘻地回答道:“他那性格,根本就不合適在江湖廝混。殺氣太重出手太狠,而且許多事情他總是看不慣,在江湖上很容易樹敵地。比他武功稍差地人才我手裏還有不少,基本上都是從我們琅勃拉邦和清萊武校訓練出來的,幹活雖然沒有他乾淨利索,但適應性卻比他強,隨便一個放到人堆裏不顯山不露水地,哪裏像蕭邦那樣顯眼,他更適合在軍中混……對了。我聽說傅玉鳴大哥也看上他了?”
“戰略局可不是那麼好進去的,先政審方面蕭邦就通不過,軍法局那幫傢伙可是不講情面的,連我見了他們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濫用一次權力把他收下了。否則放出去真的可能出事,回頭我還得寫個報告給政治部說明情況呢,哈哈!”康寧轉向小段:“你去和梁參謀說一聲,蕭邦這個傢伙暫時交給你來帶,先把他弄到你的衛隊裏磨磨性子,之後我再讓他頂到一線去。”
小段高興地回答:“明白!”
康寧等小段離去,低聲問道:“阿剛。你把老婆接到這邊來了沒有?”
“已經接過來了,她和她媽媽一到蓮花池,就喜歡上了那個地方,兩母女自己花錢開了個小診所,給村民和弟兄們免費看病,人緣挺不錯的。”樊剛開心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