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下榻的這家索菲特酒店的服務非常有特色,清晨爲竟然是一頓火車上進行的早餐。【無彈窗小說網】
這列觀光火車由上世紀的老式蒸汽火車改裝而成,整列火車除了蒸汽機火車頭外,就只有三節異常寬大的車廂,車廂的內壁裝飾有各種金屬工藝圖案和一些藝術品,顯得十分古樸有趣。第一節車廂爲客廳,餐前餐後人們都可以聚在這裏談天說地,第二節廂爲自助早餐美食車廂,第三節車廂則是整潔的正式餐廳,服務質量也相對最好,當然付費也不菲。
康寧三人坐在第三節車廂裏,享受可口的食物,愜意地飽覽車外景緻,感覺無比的愜意。車廂裏的其他遊客的臉上也都洋溢着一種恬淡快樂的笑容,一路上滿眼的高原氣象,梯田起伏遍地青翠,令人不禁有心曠神怡之感。
康寧輕抿了一口咖啡,看着身邊兩位滿足欣喜的絕色佳人,嗅着淡淡的少女體香,感受着偶爾眉目交流間那濃濃的情意,突然覺得外面所有的風景在兩女面前都相形黯然失色。
火車在一個古樸雅緻的小村前停下,乘客被告知可以下車逛一逛這個迷人的小村,在享受自然美景的同時,還有助於消化。
康寧走在阿靈和艾美之間,與兩女十指相扣,攜手同行。漫步小村中,參觀了民俗民居後,三人又踏着青石板拼成的道路,怡然自得地走進了外形酷似寶塔的靈福寺,裏面精緻宏偉的各式浮雕,讓三人嘖嘖稱歎。流連忘返。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隨着遠處火車機頭出的汽笛長鳴,三人相視一笑。知道這是催促遊客該返程了,這才結束了小村之旅。
坐在火車上,康寧三人一邊享受咖啡、甜品和水果,一邊談論着小村裏地景緻。這時,一個一大早就喝多了的法國紳士徑自坐到了迷人的艾美身邊,像個情地公雞般向艾美背誦起了長篇的詩歌,最後禮節性地吻了一下艾美的手背。
原本事情到此就該了了,但過分的是,這個傢伙站起來後,竟然提出要擁抱艾美一下的要求。在艾美婉言謝絕他之後,竟然憑藉着酒勁,探出頭想要強吻艾美。
就在康寧握緊拳頭準備飆的時候,一個年輕的法國人衝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這個酗酒者,將紳士推到緊急趕來的列車長手中後。他轉過身,嘴裏不停地向艾美和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康寧道歉:
“對不起,聶寧先生。薩科奇先生喝多了。自從他新婚夫人的一張無比珍貴地肖像畫被一箇中國富商買走之後,薩科奇先生的心情就一直非常槽糕,在此我願意代他向您致歉……尊敬的聶寧先生,我能和你握個手嗎?我叫埃德蒙多,前天晚上在幽靈夜總會的地下搏擊場,我還曾經和您一起並肩戰鬥過,教訓那些可惡的俄國人呢。”
康寧驚訝地站了起來,握住埃德蒙多地手,和氣地說道:“非常抱歉,我沒有認出你來。如果你肯賞光的話,能請你坐下喝一杯嗎?”
“當然!我非常樂意!”
埃德蒙多坐下後,兩人把盞言歡。聊了一下越南的風土人情,火車就抵達了終點站。
離開小火車。走在風景如畫地街道上,黃梅靈挽着艾美地手,央求艾美將埃德蒙多所說的事情的經過告訴自己。
對於康寧的豐功偉績,艾美一向是樂於宣揚的,當下親暱地扶着黃梅靈的肩膀,嘰嘰喳喳地把生在邊和地下拳館的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
黃梅靈聽完後,轉向康寧,滿眼星星地嘆道:“寧,你實在太棒了!幹什麼都棒……我如今才知道,爲什麼中國人的戰爭片和功夫片都拍得那麼好,原來你們都會武功。”
康寧啞然一笑,憐愛地替她撥開遮掩美麗眼睛的一縷長,笑着搖了搖頭:“別誇我,小心我會驕傲的哦,其實我也就是一個普通地人。還有,中國人也不是人人都會武術,要不然也不會有幾十年前日本人的全面入侵了……對了,阿靈,你出演的片子都很不錯,要是越南多一些像你這樣又漂亮又有細膩演技地人,整個越南的電影事業肯定會上一個新地臺階的。”
黃梅靈有些不好意思地注視着康寧:“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們導演也是這麼鼓勵我的!所以我會更加努力,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阿寧,你也懂電影,是嗎?”
“我怎麼會懂電影呢?所謂隔行如隔山,只是看多了有點感受而已。”康寧說完,拉着她的手一起漫步前行。
剛走出兩步,黃梅靈突然停了下來,拿出包裏的手機撥起了電話,數分鐘後,她高興地拉着康寧和艾美的手,說導演和全體演職人員非常希望能夠邀請聶寧到片場參觀。
康寧看到黃梅靈期待的眼光,還有艾美臉上的興奮之色,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一起走向停車場。
值班的警衛看到康寧要走,連忙通知中校,中校趕來聽說康寧要去北郊十六公裏外的攝影地,二話不說,親自開車帶上四人跟隨保護,並向康寧保證絕不干擾其任何行動,只是在外圍擔任警戒任務。
康寧駕車載着兩位可愛的女友,悠閒地繞過美麗的春香湖畔,向西徐行,穿過幾座長滿巍峨古松的翠谷,來到風景如畫的拍攝場地。
這是一個簡陋古樸的村子,村前的道路上站滿了歡迎的人羣,康寧在距離衆人十餘米的地方緩緩靠邊停車,以表達對劇組的尊重。
黃梅靈像只快樂的小鳥般打開車門跳下車去,幾步跑到人羣前面的一個老者身前,激動地介紹起來。
康寧和艾美禮貌地向大家走去,精瘦的戴着頂牛仔式小草帽的老者快步迎上,和康寧熱情握手。大聲說出一串歡迎的話。
輪到與艾美握手時,這個樂觀可愛地老頭拉着艾美的手看個不停,把艾美看得滿臉緋紅害羞地低下頭。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老者連連搖頭,感慨地說道:“可惜啊!艾美,你還記得那年我到舞蹈學校挑人嗎?其實我第一個挑中的人就是你啊!可惜你們校長就是不放人,爲此我還和他吵了一次,差點沒和他斷交,哈哈!如今看到你過得這麼好,我也放心了!”
連康寧在內地所有人都沒想到老頭與艾美之間還有這段故事,美麗的混血兒艾美卻因老頭這番話得到劇組所有同仁的
大家都對艾美都表現出了足夠的親切和熱情,讓一直我詐之中、難得享受真摯情感的艾美非常感動。
此時正是差不多午飯的時間。文藝工作者的歡迎和休閒方式與衆不同,在這模仿三十年前越南的景象而建立的場景中,一百餘人興奮地準備起了竹筒飯和各式水果、燒烤,唯一的兩箱“河內啤酒”也被搬了出來,放到了康寧身邊。
導演林老頭沒有越南時下文化人地任何特徵。相反像個鄉下趕牛犁田的農夫,隨和直率的談吐和毫不修飾的樸實語言,讓康寧感到極爲舒適。老頭對艾美和黃梅靈愛如己出的態度,更是讓康寧心生感動。
看到林老頭偷偷收起半瓶伏特加,寶貝得不得了地樣子,康寧悄悄走到外圍停車處,拿出自己的車鑰匙和兩千美元交到了中校的手裏,委託他到市裏買回一箱伏特加和儘可能多地啤酒來。
中校沒有接過康寧的錢,只拿了鑰匙就離開了,遠遠地他告訴康寧,城裏的兵站是南方軍區的,打個招呼就能拉回兩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