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邊的強壯軀體已經不在,悚然來,卻看到康寧如老僧入定般閉目端坐在寬大的木質沙上。【閱讀網】
她連忙爬了起來,緩緩走向康寧,摟住他的脖子,滿懷深情地親吻他的肩膀和臉頰。
收功完畢的康寧,輕輕把她摟在懷裏,憐惜地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天可纔剛剛亮啊。”
心身都得到巨大滿足的艾美聽到康寧關切的話語,心中一暖,光潔如緞的嬌軀緊緊貼住康寧不停摩挲起來,嘴裏出**般的低語:“你累嗎?我給你按摩好嗎?”
“不用了,今天我們還要趕路呢。”說完,康寧輕輕站了起來,輕吻了她一下,便獨自走進浴室裏。
洗漱完畢,康寧換上一身舒適的運動休閒服,拉開窗簾,讓晨曦透入房中,隨後靜靜坐在沙上,享用艾美泡製的香茗。
沐浴完畢的艾美換上一身與康寧頗爲一致的白色短袖T恤和長褲,麻利地收拾好行裝,準備出。
這時,突然傳來的清脆的敲門聲,讓艾美有點不悅。她放下手中的睡衣,轉身前去開門,眼前出現的情景讓她非常的驚訝。
賓館經理和總檯服務員笑容可掬地向艾美點頭問好,四十多歲的男經理指着門口一籃籃掛有錦緞的鮮花,熱情地解釋道:
“這是順化市民一大早送來的,大家都說感謝神醫聶寧先生的仁德和善良,這些鮮花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堆在外面地大堂裏。其中還有不少禮物。市民們不願打擾聶寧先生的休息,留下禮物之後,都安靜地離開了。”
房間內的康寧聽了十分詫異。快步走出房門,向經理和服務員致謝。待看到兩人要將鮮花和禮物搬進房間,他連忙搖了搖手,勸阻道:
“對不起,兩位,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感謝你們地良好服務和熱情接待。這些禮物就先放到大堂吧,稍後我會親自去看看的。”
兩人聽說康寧馬上就要離開,都感到非常驚訝。原本他們估計康寧剛來順化一天,許多名聞遐邇的景點都還沒有機會去看看。應該會多待上兩天的。但康寧然的身份擺在面前,他們也不敢提出自己的建議,只好深感遺憾地將鮮花和禮物搬回到大廳。
嗅着空氣中淡淡的花香,康寧略微一想,就知道這肯定是張伯的主意。他笑着搖了搖頭。回房提起行禮包,就和準備妥當的艾美一起走出房門。
艾美依偎在康寧身邊,一臉的幸福與甜蜜。對於康寧隨和自律地行事作風。她一直都非常敬佩,重的東西他從來不會交給身邊的女人或者殷勤的侍者,而是毫不做作地自己動手。上街購物,他對身邊的每一個人也都謙讓和氣,從來不讓自己地女人增加任何負擔,除了在一些原則性問題上顯示出堅決得有點霸道的脾氣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地怡然自得、彬彬有禮。
艾美不止一次地想:單單憑此一點,康寧就能毫不費力地將女人的芳心給俘虜了,更何況他還那麼有纔有貌有地位。
兩人來到大廳時,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在一剎那間,還是情不自禁地愣住了。
一藍藍的鮮花,將休閒區的一片空地裝點得萬紫千紅。花籃緞帶上親切的中文問候和感念之語。讓康寧心中一陣激動。
擺在寬大茶幾上的十多件包裝精美的禮物,十分牽扯人們的眼球。二十多個身穿各式長衫和白色長褲的女服務員,整齊地排成兩排,用親切的笑容和掌聲向康寧表示祝賀。
經理和兩個女孩上前接過康寧、艾美手中地行李袋,然後親熱地領着康寧圍繞鮮花走了一圈,最後來到精美華貴的禮物前面時,經理指着用絲帶和絹花裝飾的包裝盒低聲解釋:
“先生你看,這十二件禮物上面都有標籤,上面是製作工匠地親筆簽名。這些禮物都是我們順化乃至整個越南大師級高手精心製作的,很珍貴很難得,我打開請你好好看看吧?”
看見好奇地康寧點了點頭,經理開心地笑了一下,便親手解開包裝盒上的五彩絲帶,逐一進行介紹:這是象牙鏤雕的觀世音菩薩,這是按沉香木天然紋理雕刻的盤龍,這是十二生肖薄胎玉瓷……
十二件精美的工藝品,不但取材昂貴,而且做工精巧,技藝羣,大大地出乎了康寧的意料。
康寧清楚地知道,這些東西若是在市面上,沒有數千美元的出價,根本就只能遠遠地看看。
感激之餘,康寧略作思索,便問經理要過紙和筆,寫下簡和珍妮所在的香江飯店的房號,委託他派人將兩束漂亮的紫百合和蓮花送過去,十二生肖送給簡,玉石雕成的斑駁短笛送給珍妮。
剩下的禮品,他麻煩大家送到自己車裏,其他所有的鮮花,康寧全都送給了賓館,祝願大家的日子就像鮮花裝點般美麗。
在經理的誠懇請求下,康寧欣然同意和他留下張合影,再與滿懷激動的服務員們來了個合影留念,這纔在大家熱情的送別中,
緩離去。
“阿寧,你走錯方向了,去西貢咱們應該往右纔對。”艾美看到康寧將車拐進市中心方向,連忙提醒康寧。
康寧朝她笑了笑,一臉輕鬆地回答道:“沒錯啊,時間還早,我們先不忙啓程去西貢。我們這是去謝謝張伯他們,人家送給我這麼多貴重的禮物,我能不打個招呼就走嗎?何況這裏面蘊含的情義,是用錢都買不到的。”
艾美聽了連連點頭,感嘆地說道:“阿寧,你人真好。不過……有時你的所作所爲,真的讓我弄不清楚。你對幾乎所有的高官和富人儘管依然是禮貌有加,但我能明顯感覺你總是與他們保持一定地距離,從來也不見你輕易答應過誰的請求。可是你對貧民和普通人。都非常親切熱情,哪怕人家不求你,你也會主動提供幫助。你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麼嗎?”
康寧嘴角上翹,微微哼了一聲,意味聲長地道:“很簡單啊,我只是個普通的醫生,高官和富人本身就能夠獲得最好地醫療保障和服務,很多人甚至有定點的醫院和專門配給的醫生,根本就不需要我多費心思。而平民百姓就不同了,他們根本什麼保障都沒有。往往治療一個人的病,就要拖累全家。實際上這一點不單止是越南,在我們中國內地也是一樣,因此我必須盡我的能力,多幫助底層的普通人。在我看來,平民百姓纔是最需要關心和幫助的。其實這也是我的祖訓之一,祖訓這個詞你知道嗎?就是祖宗留下的訓誡。後人絕對不能違犯的。”
說完,康寧直視前方,眼裏流露出幾許感慨。艾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裏地愛意更深更濃了。
康寧的車子剛在張伯店鋪前停下,門口的張伯看清開車的人是康寧,不但沒有迎上去,反而一溜煙地跑回到屋子裏,對滿堂的老者激動地說道:“怎麼樣?夥計們,怎麼樣?我說地沒錯吧?阿寧肯定會來看望我們的,要不然他就不是康濟民大師的弟子了……”
十幾個身穿清一色對襟佈扣唐裝地中老年人激動地站了起來。不一會兒。全都走出門口,欣喜地注視着康寧。
待看到康寧頗爲驚訝地大步走來,大家熱情地上前一一與康寧握手。張伯在一旁向康寧詳細地介紹各人的姓氏和在當地華人社團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