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路朝陽,看到兩個人正在客廳裏站着,一時間感到莫名的奇怪“你們倆這是幹什麼呢?家裏來客人了?”路朝陽指着茶幾上的水杯問道。
“沒,沒客人。我跟齊平閒着沒事到給自己喝的。”薛芹磕磕巴巴的說完,順手收起水杯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齊平面對突來的一切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想欺騙路朝陽,畢竟關係到彭慧的生命。但是青木羽的威脅又讓她不可小視。“朝陽,你出去幹什麼了?回來的蠻快的。”齊平儘量剋制自己的心情,忙着轉換了話題。
“小早剛來電話說吳妍可能出事了,這不我到她那看了看。”路朝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坐在了沙發上。
“那吳妍現在怎麼樣了?”齊平裝作無比關心的樣子開始詢問起了吳妍。
“沒事,可能是小早想多了。”路朝陽簡單的跟齊平聊了兩句便進了自己的臥室。
路朝陽看到的吳妍真的沒事,仍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美麗女人,坐在總裁的辦公室瘋狂的工作着。路朝陽看到吳妍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兩句,畢竟現在的吳妍已經不是當初的吳妍,路朝陽也不是當初的路朝陽,她們都有各自的事業各自的目的。
自從彭慧變成植物人後路朝陽就與學校永別了,表面上無所事事,其實路峯在不斷地培訓兒子,既然已經陷入了這片沼澤,如果不能使自己成功脫身,那麼就讓自己適應這種環境。
見路朝陽走進了臥室,齊平也迫不及待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薛芹我們該怎麼辦呀?這樣是瞞不了多久的。”齊平心裏像長了草坐立不適。
“肯定是小早和這些日本人串通好的,先把朝陽騙走,然後行兇……。”薛芹滿臉憎恨,目不轉睛的看着齊平。
被薛芹這麼一分析,齊平心裏對小早也開始了懷疑“也許吧!但是現在該怎麼辦?”齊平完全失了主意。
“就當彭阿姨命短吧!總不能爲了死人傷了活人吧。”薛芹看着齊平,齊平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起初吳妍對路朝陽的突然到來還感到奇怪,但是在路朝陽走後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那就是小早。在高中的時候小早就認定了路朝陽愛的是吳妍,這讓吳妍不難聯想到“雖然小早跟小早川朋結婚了,但是她還是放不下路朝陽,小早川朋利用吳妍得到自己想得到的,而小早則利用吳妍吸毒來毀壞吳妍在路朝陽心理面的形象,這一石二鳥的主意……”
“果然是夫妻倆,一個比一個陰險。”吳妍臉上頓生憎惡“你不是嫉妒我跟路朝陽好嗎?我偏要讓你難過,憑我現在的實力得到路朝陽還用費什麼力氣嗎!”想到這吳妍退去憎惡有的只是得意的笑容。
就在吳妍興致勃勃的臆想着怎麼讓小早好看的時候,那種千蟲咬萬蟲爬的感覺有開始了“不是剛剛吸過嗎?怎麼這麼快又……”吳妍咬着嘴脣拿過剛纔吸剩下了塑料袋,用力的撕扯着。
“這點*怎麼可能抵得過日本的最新產品。”小早川朋得意的走了進來,對於吳妍的表現他很滿意,是對最新產品滿意。
“你,你給我滾。”吳妍雙手死死地抓住桌腳,手指已經滲透出了絲絲血跡。
“滾?好呀!如果你現在讓我滾,一會就算你當着全公司的員工給我下跪也妄想讓我回來。”說完小早川朋故意想門口走去。
此時的吳妍早已凌亂不堪,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胳膊,儘量剋制自己的毒癮,滴滴鮮血順着她白皙的手臂流下,即使這樣疼痛也覆蓋不了毒癮的摧殘‘撲通’一聲吳妍跪在了地上“求求你給我一點吧!”
“好呀!這就是你想要的,保準你有昇天的感覺。”小早川朋拿着毒品一點一點的靠近吳妍,可是還沒走到,吳妍猛的撲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毒品,表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從不堪到知足甚至略帶感激。
“慢點不夠我這裏還多得很。”小早川朋那深邃的眸子透露無盡的鄙視,沒有那種勝利的喜悅,有的反而是無盡的失落。
怎麼說眼前這個可人兒曾經讓小早川朋心動過,昨天在友誼酒吧吳妍的表現還是讓小早川朋很滿意的,先不說吳妍身材的豐滿,就是那種風騷足以讓小早川朋的欲 望燃到極點。小早川朋突然地壞笑好像預謀着什麼……
看來日本的最新產品還真是不錯,沒多大功夫吳妍就露出興奮地表情,那種暢快早已將吳妍帶到了天堂,雙眼微閉,輕輕吐出嘴裏唅了已久的輕霧,那種飄飄然成仙的享受讓吳妍不願醒來,但事實還是事實,即使再不願醒來。
就在吳妍半夢初醒十分,小早川朋再也忍不住自己那火燒火燎的欲 望,柔軟的脣瞬間霸道的壓在了吳妍的紅脣上。吳妍被這突來的索取嚇得瞳孔放大,不由自主的發出‘唔’的一聲。
小早川朋靈巧的撬開吳妍的貝齒,舌如巧簧的吳妍的嘴裏遊蕩,開始吳妍還有些牴觸,但是那種被徵服的感覺瞬間佔滿了整個心扉。本來處於被動的吳妍開始主動起來,小手撫摸着小早川朋的臉,小嘴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等一下,我們就在這裏……“吳妍害羞似的指着凌亂的地面,好似埋怨小早川朋的粗魯。
“這裏怎麼了,寶貝這樣才刺激。”也許是男人的欲 望促使小早川朋把小早拋到了腦後,他現在的眼裏只有吳妍,抱着玩玩的心裏,毫不在意的宣泄着自己憋悶已久的情感。
吳妍沒在說什麼,依然配合着小早川朋,從嘴脣慢慢的下移,直至每個敏感的部位,小早川朋靈敏的解開吳妍身上的釦子,大手開始肆無忌憚地遊走。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兩個的激情越來越高……
就在*裸的兩人開始融爲一體的時候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