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以前曾經來過南寧,所以和蘇鵬約定了見面的地方,是在南寧城中一家有名的酒樓,名字比較普通,叫做鴻福酒樓。
那酒樓名字雖然土了一點,但是酒樓的師傅和美酒着實都是極好的,尤其是大廚做的一道紅燒蹄筋,更是享譽整個南寧城,是到南寧城必喫的一道菜。
只是這菜價格也真是不便宜,一道大廚點名做的紅燒蹄筋,要賣黃金十兩,而且一天只賣十道,售完明日請早。
十兩黃金,就等於蘇鵬世界十五萬人民幣,這菜如此貴,可是江湖上有錢人真是不少,每天鴻福酒樓都是爆滿,不少人專門爲等這道紅燒蹄筋,有些時候還會因此打起來。
不過鴻福酒樓卻依然故我,這道菜每天只賣十道,卻更加受到人們追捧,在南寧十分出名。
蘇鵬和杜秋,約定的就是在這鴻福酒樓。
這家酒樓在南寧城之中十分有名,蘇鵬略微打聽就找到那裏,很快找到那裏,這家酒樓門臉極爲寬闊,高三層,一層爆滿,果然十分熱鬧。
蘇鵬見了一樓那爆滿的人,就知道杜秋肯定不在這一層,杜秋雖然爲人很隨意,但是也不是喜歡嘈雜的性子,而且他剛剛完成護送,身上不缺金錢,肯定要選個環境。
於是蘇鵬,直接就向樓上走去。
果然,蘇鵬在二樓窗口一個雅座,看到了杜秋。
此時,他的桌面上有一盤份量很足的蹄筋,另外有幾個小菜,外加一罈老酒,正在那裏自飲自酌。
蘇鵬見了,便走了過去。
杜秋見了蘇鵬,點了點頭。蘇鵬也沒客氣,坐在他的對面。
“蘇老弟,嚐嚐這道紅燒蹄筋,是這家酒樓的招牌菜,一天只賣十份,我搶了三天,才搶到這麼一份。”
杜秋對蘇鵬說道,說着叫過來小二,叫他加一副碗筷,並上一罈老酒來。
碗筷很快上來。蘇鵬唱了一口那蹄筋,果然入口勁道,味道十分香醇獨特,口感超乎尋常的好,而且似乎加了密料調製,香料味道很好卻沒有奪走食材本身的味道,火候也剛剛好,卻是是難得的美味。
蘇鵬食指大動,不由多喫了兩塊。
杜秋微笑看着蘇鵬。蘇鵬將東西喫了下去,才點頭,道:“果然味道極好,不愧爲招牌菜。”
“是啊。尤其是這家酒樓,雖然賣的份數少,但是量很足,不是那麼小家子氣。”
杜秋也讚道。他喫了口蹄筋,纔將筷子放下,道:“老弟一路來這裏。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蘇鵬點點頭,把兩人分別遇到的事情講了一遍,不過蘇鵬沒有將夢貘爲妖的事情,只是含糊略過,說是自己使用手段,料理了真神教的那幾人。
杜秋聽了,點了點頭,道:“因爲在陽德城出了事情,金主很是着急,我們快馬加鞭趕路,我比老弟早三天到了南寧,到了這裏之後,我便寫下書信,將我在陽德城和蘇老弟你對真神教的見聞寫成書信,一口氣發了六十多封,給天下朋友,要這些朋友留意江湖之中出現的這股勢力。”
蘇鵬聽了,正色說道:“如此最好,真神教的人如同江湖毒瘤,早日剷除,早日還江湖一個寧靜,還被殺害的平民百姓一個公道。”
杜秋點頭,剛想說什麼,忽然目光落在窗外,愣了一下。
蘇鵬見他神色有異,道:“看到熟人了?”
杜秋點頭,神色有些異常,對蘇鵬道:“是熟人,我已經七八年沒有他的消息,沒想到他竟然在南寧蘇老弟你可看到下方那個穿着青衣那人?”
蘇鵬順着窗戶向下看去,只見樓下一個商鋪前面,一名身穿青衣,三四十歲模樣的男人,正在一個商鋪前面,似乎在和老闆討價還價。
商鋪之中有夥計將一些物件抬向那人身後一架馬車,那馬車有一個馬伕和兩個莊丁一樣的人幫忙,看起來那青衣人,倒是像是一個管家似的人物。
“杜兄認識此人?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管家。”
蘇鵬打量了一陣此人,最後看到那人拿出錢袋,給了那商鋪老闆幾塊金元寶,纔對杜秋說道。
杜秋微微點頭,神色有些怪異,說道:“我也險些認不出此人來我在江湖上的薄命蘇老弟應該知道,和傅子奕傅兄以及另外兩人並稱江湖四絕劍,誰能想到,下面那管家一樣的人,竟是四絕劍之一的落星劍劉星呢?”
“落星劍劉星?”
蘇鵬聽了,不由愣了愣,又看了一眼樓下那個好像青衣管家一樣的人。
只見這人面貌還算不錯,生的有幾分瀟灑大氣的感覺,只是此時不停的招呼手下莊丁一樣的人收拾那些店鋪買來的物件,看他認真的樣子,好像真的只是個大戶人家的管家一樣。
蘇鵬見到如此,不由皺了皺眉頭。
江湖中久負盛名的人物,基本上都是有手下有真功夫的,比如杜秋,雖然性子隨和,但是自有自己的高手氣度。
而樓下那人,雖然面貌還算不錯,但是已經似乎完全融入了普通人的身份,完全看不出高手氣派來,若是此人來到豪邁的扔下一大塊金子,要幾百斤酒還符合他的身份一點,可看剛纔他那討價還價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江湖高手。
蘇鵬不懷疑杜秋看錯人了,到了他那等層次的高手目力都是極好的,不可能出現認錯人這種事情,既然杜秋說是落星劍劉星,那麼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江湖上的落星劍劉星,蘇鵬也聽過傳聞,據說是一名風流瀟灑的人物,早年和不少大門派的女俠有過緋聞,還似乎始亂終棄,被某個大門派追殺過,不過因爲他武功着實不弱,後來不了了之了。
那劉星武功也是極強的,手中一柄落星劍。劍法叫流星劍法,施展起來能在空中留下一個個光點,就好像是一道道流星向你攻擊,你剛看到流星,他的劍已經在你身上開了七八個窟窿了,號稱江湖快劍第一,很是馳名。
只是這些年,江湖上很少由他的消息,大家都以爲他到哪裏閉關修煉去了。
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在南寧這裏。似乎當上了某個大戶人家的管家。
“真沒想到,數年不見,他竟然淪落至斯。”
杜秋看了那劉星之後,似乎有些興趣索然,道:“當年我和他比過劍,他的劍真的很快,我差點都抵擋不住,最後只是憑藉我的寒冰內力,打了一個平手。這幾年沒聽說他的消息,我還以爲他得到什麼奇遇,去閉關修行了,沒想到。竟然是在這裏”
“我也十分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家,竟然能驅使他這樣的人物,當一個普通的管家。”
蘇鵬看着樓下劉星離去的方向。口中說道。
“算了,我也不想探他隱私,可能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或者其他原因吧。”
杜秋說道,不過很明顯,當他看到和自己齊名的人物,現在竟然給人當下人管家,有些意趣闌珊。
蘇鵬也沒打擾杜秋傷懷,只是陪他喫了一陣酒菜。
等酒菜都喫的差不多,杜秋才從情緒之中拜託出來,對蘇鵬說道:“蘇鵬老弟,我在這裏是專程等你,見過你之後,我可能要去附近州郡,見一見我一位消息比較靈通的朋友,也是爲了真神教的事情,你是否和我同去?”
“我就不去了,呵呵,江湖之中,似乎我的名聲不是很好。”
蘇鵬自嘲笑笑,對杜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