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們會十分不情願,要知道,晚上遇到太子的機會可比早上大多了。
不過,她們不高興,楚瑤就開心了。
她就是讓她們看得見,摸不着。
白嵐聞言悄悄瞅了太子一眼,見他並不發表意見,這才退了下去。
楚瑤見到她的動作,目光不由閃了閃。
現在在鸞鳴軒伺候的人,都是太子送給她的那些人。
以前只是伺候她時,還不覺得如何,楚瑤覺得她們還算是盡心盡力。但是,現在她卻發現,比起自己的命令,顯然她們更在意太子的命令。如果她和太子的意見不同,她們肯定奉太子命行事。
楚瑤心中有些不滿,明明太子已經把她們都送給她了,可她們的第一主子,卻依舊是太子。
這樣下去可不行!
不是她跟齊燁生分,而是她覺得自己也需要有隻忠心於自己的人,否則,自己恐怕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而且,她更希望能將自己的事情親自告訴齊燁,而不是通過別人之口。
或許齊燁正是因爲如此,纔會訓斥紫槐,讓她承了自己情吧!
鸞鳴軒外,白嵐將楚瑤的意思轉達了之後,衛裳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太子妃這麼做實在太過分了,根本就是故意將她們與太子隔絕開來,如此一來,她們以後哪還有機會見到太子?
但是,形勢比人強,太子妃的命令她們不得不聽。
只有孫語蓉依舊不甘心地問道:“難道太子殿下也是這個意思嗎?”
白嵐冷漠地看着她們,道:“殿下沒有反對,想來也是這個意思。三位娘娘,太子妃免了你們晚上的請安,是太子妃的仁慈,你們不要不識好歹,還是在外面磕個頭,快點回去吧!”
衛裳等人無法,只好不甘不願地跪在外面磕了一個頭,心事重重地回自己的院子了。
白嵐見狀,不由冷哼一聲,轉身回去了。
就憑她們還想覬覦太子殿下,也不瞧瞧自個是什麼德性?
若不是太子妃已經被皇帝指定了,太子殿下也喜歡,她甚至覺得這世上根本沒有人配得上太子。
就這樣,她也沒有完全認同太子妃,何況這三個無才無貌的太子嬪妾?太子妃至少容貌絕世,她們有嗎?
楚瑤不知道白嵐心裏的想法,晚飯後,齊燁抱着楚瑤斜倚在羅漢塌上,悄悄地說着話兒,下人們都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說話的基本上都是楚瑤,而齊燁就是那個傾聽者。
說了一會兒話,楚瑤突然又問道:“今天宮裏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齊燁垂眸沉吟了一下,才道:“陛下要給安王和順王指婚,不過安王拒絕了。”
聽到齊煜的消息,楚瑤耳朵動了動,不過聽到他拒絕了指婚,不由着急道:“安王拒絕了?那陛下……”
齊燁瞥了楚瑤一眼,心裏微微泛酸,面上卻沒表露出來,淡淡地道:“安王請求去自己的封地,父皇答應了,他的婚事也沒再提。”
楚瑤聞言,提起的心倒是放了下來,輕聲說道:“這樣也好,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他也能活得開心一些。”
過了一會兒,楚瑤又好奇地問道:“那順王可是指定了順王妃?”
齊燁眼中劃到一道光芒,說道:“尚未,不過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楚瑤還想再問,卻被齊燁直接堵住了雙脣。
“阿瑤,我們不要談論別的男人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抓緊時間,做些有意義的事情。”齊燁一邊吻着她,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雙手也開始熟門熟路地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嗚嗚嗚……”楚瑤抗議,這個混蛋,不樂意說就算了,搞什麼突然襲擊嘛!
齊燁開竅之後,技術比一開始強了不知多少倍,不一會兒,楚瑤就渾身無力,軟成了一灘春水。
隨即,她便被齊燁攔腰抱起,走到隔間的臥室,向那張極大的千工拔步牀走去。
將楚瑤放在牀上,齊燁眼神專注地看着身下的人兒,彷彿他的眼中就只有這麼一個人。
楚瑤的心肝顫了顫,即便現在兩人已經成親了,但是,當她被這雙深沉而又專注的眼睛注視着的時候,依舊覺得心跳加速,臉色發紅,她知道自己又中了他的美男計,但是她甘之如飴。
楚瑤雙手摟着他的脖子,亦眼神迷離地看着他。
齊燁心中一動,他伸出手來,細細地描摹着她的五官,從額頭往下,劃過她的眉毛、眼睛、鼻子,然而當他的手指碰觸到楚瑤的嘴脣時,楚瑤突然出其不意的張口咬住了他修長的手指,然後伸出小舌輕輕舔舐了一下,看向齊燁的眼神帶着一絲魅惑,一絲挑釁。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指尖一直傳遍全身,齊燁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顫,看着楚瑤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也不將自己的手拿出來,反而用被她含住的食指撬開她的貝齒,食指更加深入地勾住她的小舌,開始與她的小舌勾纏嬉戲。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着,溫熱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隔着薄薄的衣衫,極有技巧地輕揉慢捻。
楚瑤不由輕哼一聲,有些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溼潤迷濛的杏眼渴求地看着他,彷彿在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齊燁這才低低地輕笑一聲,用自己的脣舌代替了手指,與她的脣舌相互糾纏,雙手更是熟門熟路地脫掉了她的衣衫,一點一點地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他們就像是兩隻永不知足的野獸,糾纏着對方不肯放手。
直到楚瑤受不住暈了過去,他們才停止了這場彷彿無休止的纏綿。
一覺到天明。
楚瑤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身邊之人已經走了,想起昨晚兩人的瘋狂,楚瑤的耳根不由微微發熱。
楚瑤喊人來伺候,卻發現自己渾身痠痛無力,竟是被壓榨的厲害。比起新婚夜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紫槐,什麼時辰了?你們怎麼不早點叫醒我?”楚瑤一邊任由侍女們給自己穿衣,一邊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