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楓在匆忙跑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其他弟子早就離開了,他趕緊加快速度跑了出去!
剛跑出石門,“嘣”的一聲,石門關上了,木楓嚇了一身冷汗,差點被鎖在藏經閣裏面。剛剛出來木楓便碰上了壬戌,壬戌見木楓出來了也鬆了一口氣,畢竟這藏經閣不是想開就能打開的,需要很多長老一起合力再加上個個首座的的符印,藏經閣一個月才能打開一次,也就是說一個月弟子們才能進淵谷一次。
壬戌接過木楓背上的瑤兒,把脈一番後發現是平常的暈倒才放下心來。這時谷主楊冬菱也來了,她的穿着依舊很樸素,但這樸素中卻帶着一絲唯美之感,楊冬菱皺了皺眉頭,臉色毫無血色,她接過壬戌手上的瑤兒。壬戌說道:“他沒事的,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聽到這話,楊冬菱臉色菜稍微轉好了一點,之後她才說道:“我們淵谷已經失去一個逆天的弟子,這個不能再出事了,師父雖然消失,但瑤兒的存在,我們淵谷任然大興有望!”
然而兩個守藏經閣的長老很是不解,淵谷歷經無數代祖師,沒有一個弟子能得到不可傳承的功法,可最近這些年連續出現了好幾個弟子都得到了,他們有點疑惑,他們在激動之時自然也有憂慮,所謂物極必反!
“谷主”那兩位守閣長老抱拳
“兩位長老不必多禮!”楊冬菱回道
“老夫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其中一個長老問道
“長老請但說無妨!”楊冬菱挽了挽秀髮回道
“谷主請借一步說話,壬戌首座你也可前來!”那位長老說道,由於其他首座接到自己的弟子後便已經離開,只有壬戌和楊冬菱首座在場。
“好,楓兒你再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其他弟子也不要跟來!”壬戌回道
“是!”南無峯衆位弟子回道
話畢楊冬菱抱着木珺瑤和兩位長老及壬戌走向另一個角落,這是哪位長老開口了:“谷主,所謂物極必反,今年出現的這種傳承的弟子有點多,只怕這不一定是好事!”
聽到這話,楊冬菱才猛的回想起來,今年出現的這種弟子確實有點多了,於是回道:“長老,你這是何意,有話請直說吧”
“好,昨夜老夫夜觀天象,也沒發現我們淵谷有什麼大劫難,但今年出現的不尋常弟子太多,紫道獲得了逆天的傳承消失了,蕭問生也得到過傳承,最後也出事了,我怕這傳承是不好的劫數!”另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說道,那位長老眼睛凹陷得都差點看不見了,看似好像沒幾年可活了。
“謝長老提醒,冬菱回想起來卻確實有此事,想來可能是藏經閣放鬆了要求吧!”楊冬菱回道。
這兩個守閣長老輩分極大,按理比淵谷上一代祖師紫道輩分還大,只是他們自認爲年齡大了,不想再出去歷練,就這樣守谷一生吧,淵谷給了他們道念,他們選擇在這裏落葉歸根也符合老人的心態,一般無論弟子還是首座都十分尊重這兩位守閣長老。
“莫非長老以爲此事另有蹊蹺?”楊冬菱問道
“老夫也不知,一切是情有因必有果,谷主你要做好準備,好好督促弟子們,老道只能說這麼多了!”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回答
“活得太久,也許是糊塗了!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情。窺探者一般都會死無葬身之地,而我們已算是半隻腳踏入塵土之人,也無所謂了吧!”另一個長老回答
壬戌一臉凝重,長老的話他確實聽不出什麼意思,但他覺得其中必有事情要發生!於是問道:“長老您有話就直說吧,晚輩們好做好準備!”
那位長老似乎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回道:“窺探天機者嗎,必須要付出代價,老夫吳道子就做這個代價吧!”
“淵谷之後數年或十數年內會有劫難數重,很難應付,一旦有失誤,淵谷就會滅亡!至於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天機茫茫而人渺小若一夜扁舟啊!”剛剛說完那個老人就化道消失了。
“長老!”壬戌和楊冬菱同時喊道,只是那個慈祥老人再也沒有了回聲。楊冬菱面色鐵青,嬌軀宛若浮萍般浮動,幾欲倒下,近年來她也總感覺有事要發生,就連以前一直很樂觀的她也變得憂鬱了一點,楊冬菱沒想到這事會這麼嚴重,她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想力王狂瀾實在太難太難,所以她對待自己弟子很是嚴格,希望出現一個變數改變他們淵谷的命運。
壬戌見狀趕緊去扶了扶楊冬菱:“說道,冬菱,沒事的,事情還沒有發生,一切皆有變數,而且不是還有我嗎?”壬戌知道楊冬菱平時看起來是一個很強勢的女子,可那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她畢竟還是一個女子,紫道真人一走,留給楊冬菱的擔子實在太重了,一個羽翼未豐的女子挑起這個擔子實在太過於勉強了。
“壬戌,我怕事情來得太早,我們還沒有做好準備!”楊冬菱那有點力不從心的聲音讓壬戌很是心疼。
“哼,沒什麼得,冬菱,實在不行我就祭出我們的鎮淵法寶,到時候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壬戌聲音豪邁的回答
“可那法寶消耗太過於巨大,我們一人頂多只能用一次,之後可能再也不能修煉了,壬戌,我捨不得你!”楊冬菱聲音抖動的回道
“修煉之路本來就艱難,化爲凡人又如何,還是可以過完一身!淵谷給我我們一切,我們應該爲它做出應有的付出,此爲因果!”壬戌回答
“好,壬戌,到時候我陪你!大不了我們弟子再重整山門,之後這些小傢伙定可以爲我們報仇!”楊冬菱回道,她似乎又恢復了信心
“谷主,老道仙退後了”另一個守閣長老回答,以後只有他一個人守閣了,只是這些老人或許早已看穿了人世間的滄桑,多一人少一人又如何呢?
“好,長老慢走!”楊冬菱站直了身子,離開了壬戌的雙手,他才發現原來壬戌一直用手扶着她,不經意間一點點緋紅竟然爬上了她的雙臉,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壬戌自然是看在眼裏。
“你這樣扶着我幹嘛?這裏弟子這麼多,以後我怎麼在他們面前建立威信!”楊冬菱還是皺着眉頭說了一句
“冬菱,這些都是你我的弟子,反正你我以後都會結爲道侶的,哈哈!”壬戌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陰霾,笑着說道
“沒大沒小了,再說我以後不準你再進中青峯!”楊冬菱臉色更紅了一點
“中青峯可是商量宗門要事的地方,我進不進可不是你能決定的哦。”說完壬戌又伸手牽了一下楊冬菱的手
楊冬菱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緊抽回雙手,退後幾步說道:“天色不早了,趕緊帶弟子們回去吧!”說完楊冬菱就帶中青峯衆位弟子回峯了,留壬戌一個人在哪裏。
“既然不罵我,有戲,哈哈!”壬戌自言自語。聽到這句,楊冬菱玉腳一跺,不再回頭,踏着疾步離開了。
“南無峯的弟子,跟我回山,回去好好修煉,一刻也不許拖,否則我定要收拾他!”壬戌正氣凜然的說道,還一臉面帶微笑,他一笑起來,他那八字鬍裏的痣就顯現了出來,使得木楓等人看來,總覺得壬戌有點猥瑣,再加上之前的行爲,更是覺得這個師傅有點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