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穗穗找到父母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 不僅父母俱在還進了高層, 葉穗穗又成了大小姐, 這樣的運氣讓人羨慕不已。但是葉穗穗卻沒打算靠親媽養, 臨走前還再三強調, 隊伍裏有任務一定要記得叫上她。
虞晗拍拍手讓大家振奮精神:“這對大家都是好事啊, 以後我們也是在研究所有人的人了。”
大家哈哈笑起來:“我們早就在研究所有人了,小晗你和易崢不就是嗎?”
是的確是,但是虞晗自己知道,葉母的研究所和自己的研究所領域完全不同, 不管未來能不能成爲人脈,大家的處境不斷變好這是事實。
聚餐還請了隔壁易崢等人,這時候,從激動中冷靜下來的衆人終於發現了異樣。
嗯?易崢竟然喂小晗喫東西!
牽……牽手了!
兩個人一起喂熊貓怎麼這麼像一家三口?
直到餐後夜晚,大家在屋裏玩遊戲鬧騰, 虞晗坐在院子的鞦韆上,易崢站在她身邊幫她推,不知不覺的, 鞦韆停了下來, 兩人一個抬頭一個彎腰不知說了什麼。
易崢扶住了鞦韆的兩條藤, 低下頭輕輕吻住虞晗。
“臥槽——”屋裏不着痕跡瞟着外頭觀察隊長追妻進度的易崢隊友們一個激動,丟掉手裏的雞腿撲到窗口, 用最大的毅力壓下了驚呼,死死盯着院子的人看。
虞晗的隊友們也緊跟着跑過來,十幾二十人全都堆疊在一扇窗前, 圍觀兩位隊長談戀愛接吻。
虞晗維持着與他說話的姿勢,閉着眼一動不動,眼睫不停顫動着。
易崢輕含着她柔軟的脣,發現她不平靜的心後,眼裏染上柔情,扶住她的腰同樣閉上眼,一寸寸碾磨輾轉。
虞晗捏着他襯衫的手指顫抖着,如墜霧間,思緒混沌無法思考,腦子裏迴盪着剛纔最後一幕。
剛纔他們在說什麼呢?
是了,在看星星,末世的星空特別美,她讓他看頭上的北鬥七星,他卻反而低頭望着她的眼睛說:“嗯,很美,比星星還要美。”
然後……然後她的腦子就變成一團棉絮了……
易崢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眼中閃過懊惱和不捨,輕輕咬了咬溫軟的脣,依依不捨地退開。
虞晗下意識追了過去,易崢噗嗤笑了,再次低頭啜了她好幾下:“那幫臭小子在偷看,下次再給你。”
虞晗臉哄地紅了,鬆開他的衣角用力推開他,什麼下次,她什麼時候要求過了!
易崢悶悶笑着,把人摟到身前,虞晗整張臉都藏進了他的腹部,像只把頭埋進沙裏的鴕鳥。易崢壓下臉上的笑和縱容,回頭瞪了一眼不停晃動的窗子:“這麼精力旺盛?我替你們把病假銷了?”
銷病假?開玩笑!現在公款治傷還有補貼,銷了病假怎麼拿補貼。
“哎呦,我傷口有些疼,扶我回去坐一坐。”
“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胸口疼,我去躺一躺……”
“不是,別走呀,小晗和易崢什麼情況?”
“易崢要和我們搶小晗嗎?”
“啊呀,說什麼搶不搶,我們不是好兄弟一家人嗎?”
“沒錯,你說,我們是不是一家人?”
“是……但是不對……”
“對的對的,是一家人就是對的,我大哥就是你大哥,我嫂子就是你嫂子,一樣一樣。”
“噗嗤——”虞晗埋在他腹前突然笑出了聲,她那些蠢隊友哦。
易崢也恢復了笑臉,抱起她放到腿上,自己坐到了鞦韆上。
“我覺得肖容說得對。”
虞晗哼聲:“我看不對,誰和你是一家人,你們就欺負我們善良老實。”
易崢把這四個字套在虞晗身上,忍俊不禁。
“怎麼,你有異議?”
他一邊忍不住笑,一邊用力搖頭,可惜心有求生欲,表情管理卻零分,暴露了真實想法。虞晗一把捧住他的臉用力一擠:“我們不老實?”
易崢忍着笑,嘟着嘴搖頭:“老實。”
虞晗繼續擠他的臉:“我們不善良?”
易崢努力嚴肅狀:“善良。”
虞晗眯眼:“那你剛纔有什麼異議?”
易崢用力搖頭,帶着她的手一起晃動:“沒有!小晗人美心善,是天庭下凡的小仙女。”
虞晗收回手忍不住笑了:“哪裏學會的彩虹屁?”
易崢抱着她和她一起仰頭看着頭頂的星星:“彩虹屁是什麼?我是真心話。”
情話很拙劣,虞晗卻還是開心得哈哈笑起來。
鞦韆晃啊晃,院子裏的兩人相擁着看星星,屋裏的衆人擠眉弄眼有意無意地看他們。
虞晗和易崢開啓了撒狗糧模式,兩人住在隔壁,工作在一個研究所,幾乎是同進同出形影不離,隊友們只要看到這兩人就覺得牙酸心酸,想要出門找桃花。
因爲當初遭受過植物異變,兩家院子裏都沒有樹,滾滾的活動空間很小,易崢見滾滾總是喜歡爬兩戶人家中間的柵欄,索性直接把兩家的隔離柵欄拆了,讓木系異能的隊友在院子中間種了一棵足夠滾滾爬着玩的大樹,又做了好幾個像木馬這樣的小玩具,滾滾專用。
虞晗彷彿看到了這人未來寵孩子的模樣。
她和易崢戀情公佈後,隊伍裏的隊員們不知是被刺激了還是桃花運被打開了,接二連三地開始戀愛,包括孫雪和李倩柔,這兩人一直沒有異能,長得又漂亮,不敢輕易出門,沒想到找對象的速度卻比往外跑的人還快。
孫雪和軍部的一個異能者戰士處上了,對方經常因公來廣義路找虞晗和易崢,兩人就這麼看對眼了;李倩柔依舊不改精明,看上了虞晗的前同事,教官處某個教官,虞晗都不知道這兩人怎麼碰上的。但是不管如何,大家戀愛談得很開心,孫雪和李倩柔更是很快就嫁了出去。
她們有了自己的家,男人又有本事,當然不會回來繼續在隊裏幹活了,虞晗兌現承諾,不僅大方送她出嫁還送了一份禮物。
兩個女孩雖然精明,但是後期在隊伍裏也算勤勞安分,她們沒有葉穗穗的幸運,父母親人都沒有消息,未來僅存的親人可能就是丈夫和孩子。虞晗熱熱鬧鬧地給她們辦了婚禮,全了相依爲命的一段感情。
最後隊伍裏女孩只剩下凌霜一個,她是最讓人心疼的。
當初和她一起的女孩現在已經散落在基地各處,所有人都過上了被救前的生活,只不過當初是被張老大等人強迫,如今卻是自願。凌霜被她們找上門求過幾次,虞晗冷眼看着,她幫了三次,再後來就再也不幫了,然後慢慢和那些人斷絕了往來。
虞晗很讚賞凌霜的選擇,自甘墮落、伸手要飯的人是不值得一而再再而三地資助的。
葉穗穗三人離開後,她親自帶着凌霜,教她格鬥術,給她配備軍部生產的武器,讓她能夠獨自跟着隊友出任務。
有人嫁出去有人嫁進來,從西部基地回來,虞晗感覺自己一直在辦喜事,第五場婚禮辦完後,竟然又是夏天了。
虞晗環着易崢的腰坐在自行車後座上下班回家,初夏的風吹在臉上暖融融的,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可算把婚禮辦完了,終於可以清淨一段時間了。”
自行車突然一個急剎車,虞晗臉貼到了易崢的背上,她疑惑地問:“怎麼了?”
自行車重新上路,易崢握了握腰上的手:“沒事。”
回到家,虞晗撲到滾滾背上把它揉了一頓,揉得它又發出細細的叫聲這才心滿意足,一回神,發現總是陪在身邊和她一起逗滾滾的易崢竟然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