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四人走到了教室, 顏華髮現, 偌大的教室,竟然就只有五張課桌。
宋宇彬解釋:“因爲在大教室上課太亂了, 所以我們後來都是單獨上課的。”
具俊表語氣不好:“一羣花癡的女人!”
尹智厚把書包放到一箇中間的座位上, 示意顏華坐。顏華看了看周圍, 左邊半條手臂的距離,是尹智厚,右邊是具俊表, 後面兩個是蘇易正和宋宇彬。這位子“備受寵愛”啊!
她正後面的蘇易正戳了戳她的後背, 偷笑:“小萱兒,以後哥哥睡覺就靠你啦!”
顏華挺了挺自己的小身板:“妹妹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蘇易正這傢伙一本正經地在她胸口掃了一圈:“小萱兒你該補補了, 趁着還在長身體還有機會, 對吧,智厚!”
智厚黑着臉,扔了一團紙,準確地砸到了他的腦袋上:“別把你那一套放到萱兒身上!”
蘇易正哈哈笑起來, 顏華惱怒地拿起書本一把拍到他身上。
顏華的到來,簡直讓這個小教室的老師熱淚盈眶, 終於有人在他講課的時候,在下面認真聽講了!看着各科老師下課後老懷甚慰地走出門, 具俊表笑她:“全都是沒用的東西,你聽這麼認真幹嘛?”
顏華奇怪地問:“爲什麼沒用啊?我覺得挺有趣的啊!”這些老師的講課水平還是非常不錯的。
他翻了一個白眼:“你出國三年,變成書呆子了嗎?這麼無聊的東西有什麼有趣的!”
顏華也不在意他的話,的確, 對他們來說,這些高考必學的知識不是必備的,這些天子驕子有的是資源讓他們順從心意而活。而據她所知,在學校之外,他們這些人要上的培訓課依舊很多。學校反而成了他們放鬆休息的地方。
“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是立志成爲一個優秀的外科大夫的人!當然要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
宋宇彬捧場地鼓掌。
具俊表欠揍地甩了甩頭:“那以後我就聘用你做我的私人醫生,工資給你世界最高的!好好學習吧,未來的外科醫生!”
說着,嘚瑟地走了出去。
顏華對着他後背揮了一拳:“我纔不會被你的金錢打敗!萬惡的資本家!”
尹智厚攬着憤憤不平的她走出去:“去喫飯吧,這裏的食堂也很好喫哦!”
顏華離開神話三年,回來後,卻被這四人時不時地感動。
四人的食堂在專門的包廂,包廂裏只有專座,但是,剛好5個。
蘇易正指了指她的專座:“不要太感動,我們是f5嘛!這是智厚專門幫你挑的哦!”
顏華一拍胸口:“你們這麼義氣,放心,從今以後,爸爸帶你們飛!你們想喫什麼?晚上我親自下廚!”
前半句話讓所有人給她一個白眼,後半句,白眼變成兩眼放光。
宋宇彬對具俊表說:“俊表,你要好好管教一下夏在景,咱們溫柔可愛的小萱兒都被她帶壞了!”
具俊表整個人都炸了起來:“母猴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找我幹嘛!”
其他人笑:“你們關係不是最好嗎?”
具俊表崩潰:“誰和那隻母猴子關係好了!”
顏華開玩笑說:“小學生不都是喜歡誰就捉弄誰嗎?俊表你這麼喜歡捉弄在景,難道不是……”
“誰是小學生了!”
衆人一起指向他:“你——”
具俊表氣死。
其他人哈哈大笑。
突然,具俊表“誒”了一聲,臉微微紅了。
大家以爲他開竅了。
具俊表臉上出現一種又嘚瑟又有些害羞,又高興又有些勝券在握的複雜表情,神祕兮兮地對他們說:“你們這麼一說——夏猴子不會是喜歡我吧?”
明確知道目前的夏在景對老是找她碴的具俊表只有討厭的顏華:……
獨自沉浸在自己神奇思維裏的具俊表,看不到所有人驚嚇的表情,自顧自地認定了這個事實。
遠方的夏大佬,我錯了,不該和腦回路清奇的具俊表開這個玩笑的。顏華捂臉。
喫完午飯,四人帶着顏華往休息室的方向走,據說這也是他們開學前讓人全新裝修好的,一人一間,五個人在一起。
一行人走在路上,尹智厚如同小時候一樣,牽上她的手。
顏華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總覺得有些怪怪的,畢竟他們都大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抽出了自己的手。
尹智厚轉頭疑惑地看着她,眼睛裏一片澄澈疑問,似乎是奇怪爲什麼她要抽出手。
顏華尷尬的抓了抓臉,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尹智厚應該只是單純的從小習慣?
“怎麼了?”尹智厚問她。
顏華看了看周圍,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額,沒事……”
“哦”他隨意地應了一聲,又自然地握住了顏華的手,“快點,別又落下了!”
顏華看了看兩人的手,又看了看他自然的表情,還是偏向於自己太自作多情了,這麼想着,臉上也大方自然起來,不再糾結了。
尹智厚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微微勾起了嘴角。
稍稍偏後的兩人走着走着,就見到前面三人停了下來,走上前,發現具俊表被潑了一身的果汁。
前面兩個女生不斷道歉。
具俊表扯着黏糊糊的襯衣,簡直變成了一隻噴火龍:“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麼?”
那個拿着空杯子長得十分可愛的姑娘幾乎要哭出來,邊上那個性子更烈,氣得臉通紅。
顏華拍了拍他的肩:“黏糊糊的多難受,先去休息室吧!”
具俊表並不解氣:“犯了錯誤一句道歉就放過了嗎?”
那個生氣的姑娘立刻抬起頭來。
顏華趕緊示意宋宇彬拉着具俊表離開,倒不是幫那兩個女孩子,而是具俊表從小的性格,她太瞭解了,那女孩子眼看着要和他吵起來,鬧開了又是一陣風言風語。
具俊表回到休息室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依舊氣勢洶洶的:“我要給那兩個女人貼紅紙條!”
顏華問:“紅紙條是什麼?”
蘇易正解釋道:“一個遊戲,紅紙條其實就是標籤,收到紅字條的人,走到哪裏都會倒黴哦!”
顏華無語:“你們以爲自己是倒黴鬼嗎?給人家貼一張紙,人家就真的倒黴了?”
具俊表解氣地摔到沙發上,翹着腿:“我們貼一張紙,有的是人讓她倒黴啊!我們還需要親自出手嗎?”
顏華聽懂了,臉色微變:“校園暴力?”她看向尹智厚,“這是你們之前的‘遊戲’?”
尹智厚看出了她的不贊同,抿了抿嘴。
具俊表臉上表情更不好了:“喂,是朋友你別也給我講大道理啊!走了三年變‘乖小孩’了,我們配不上你了!”
顏華被他這話刺得難受:“我哪裏有這種意思了!”
尹智厚握住她的手:“萱兒沒說錯,那的確是‘校園暴力’。”
具俊表直起身,瞪向尹智厚……宋宇彬趕緊打圓場:“不管怎麼樣,我們早就不這麼做了,小萱兒不用怕哈!”
顏華抿了抿脣,看着氣氛不好的幾人,心裏有些難受,但是該說的她還是想說:“你們知道我是怎麼認識在景的嗎?出國讀書,因爲我是少數的東方人,而且年紀又最小,被他們背後叫‘小不點兒’,遇上課本上的侏儒,他們都嬉笑着看我;學校有那種高年級的學生,有時候會欺負低年級。有一次,三四個男生堵了我,不但勒索錢財,還言語上不乾不淨,是在景突然衝過來把他們打倒,拉着我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