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我們爲什麼在這裏對峙!發生了什麼?”樹林之中,千軍一臉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寧夏,似乎忘記了什麼?
寧夏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腦袋之中一片空白,內心頓時感覺無限的空虛,臉色已經蒼白,淚水已經掛滿了臉龐,“消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消失了!”
“什麼?”千軍不解的看着寧夏,他皺着眉頭,“果然,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暫時休戰如何?”
二人都有些迷糊,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兵器。
過了好一會兒,只見秦奉天抱着月錦的屍體從二人的身旁走過。
“師傅,發生什麼了?”看着對他毫不理睬的秦奉天,千軍有幾分不解而道。
然而秦奉天並沒有回答。
千軍有些不解的伸出了手,怎麼秦奉天像是魔怔了一般。
手臂觸碰到了秦奉天的身體,頓時只見其身上的衣物如同一層紙一般直接滑落,露出了精壯的身體。
然而此時那句身體之上卻流露出無窮的金光,那些小小的缺口,觸目驚心。
心中一震,似乎隨便的觸碰一下就能讓其灰飛煙滅一般!
“碎了……”
眼前的秦奉天居然被打碎了,僅僅依靠着蠻橫的實力硬撐着一口氣,他只是默默的向前走着。
再看向了秦奉天手中的月錦,此時早已經沒有了氣息,已經變成了屍體。
“究竟發生了什麼……”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帝國的兩位元帥居然都已經殉職了,千軍一頭的霧水。
……
九棺封神的一副棺材之上,一個小孩赤腳坐在棺材之上踢着棺材板,在他的身旁墮落的背後一對黑色的翅膀不斷的揮舞着。
“咦,大姐,我們爲了什麼來這裏的?難得我這麼年輕就老年癡呆了,天啊……”只見這小孩有些奇怪的看着墮落,有些不太瞭解的說道。
墮落撫着下顎,貓耳輕輕的動了動,背後的小尾巴也在不斷的晃動,看着同爲十惡的童趣說道,“不知道,好像是忘了。不對,這種感覺,好像是記憶本身就不存在,連模糊的印象都沒有,簡直就像是被抹去了。”
“哇……”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墮落,童趣一臉不解而道:“居然有人能抹除我們的記憶。大姐,你猜猜是誰?他抹除的記憶是什麼?”
“能抹除我們記憶的,這個世界上不超過十人,而能同時抹除我們記憶還這麼輕鬆的,這個世界之上只有一個人。根本不需要猜測,只有他能做到這種事情。”墮落微微的皺眉而道。
童趣似乎明白了過來,看着墮落若有所思的說道:“果然是大哥啊,不過他沒事強奪我們的記憶幹什麼,而且他強奪的究竟是什麼記憶。看來必須找到大哥,將記憶給奪回來,”
“誰知道呢?不過他可是隻進不出的傢伙,你找他要東西跟自殺沒有任何的不同。不過下面是怎麼回事?”墮落莫不在意的望着星空說道。
“殺啊,殺……”
下方,一羣人打得不可開交,似乎已經殺紅了眼,每一個人都下死手。
童趣輕輕的一笑,指了指四周,拍着身下的棺材說道:“我在方圓三百米畫了一個圈,想要這東西的人就必須殺掉所有的人,最終打敗身爲大boss的我纔行。”
“是嗎?原來是你的遊戲啊,那祝你玩得越快,我先走了!”墮落看着童趣淡淡的說道。
背後的黑色羽翼輕輕的煽動了幾下,落下了幾根黑色的羽毛,人影漸漸的消失在了龍虎山。
童趣看了看起來的墮落輕輕的一笑,“大姐就是大姐,我的圈完全不起作用啊!接下來希望不要太無聊。”
爭鬥每時每刻都在進行,然而今天顯得無比的傷感。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迷茫,每一個人的命運似乎都缺失了那麼一角,那被掠奪的記憶已經伴隨着逝者而逝去。
天空之中一隻大白兔正在飛着,漫無目的,臉上逐漸的露出了驚恐:“我在幹什麼?對了我搶了一個棺材,但是爲什麼我要搶這東西?是要交給什麼人嗎?不對,我在這裏。王……鬼族的王呢?可惡,身爲王的守護者,我居然……”
它正在飛着,然而卻顯得無比的迷茫,無邊的自責從心底噴湧而出。
自責,憤怒……
一切似乎早已經沒有了意義,突然它看向了下方,一個青年正拖着一個跟他身體一般大的酒罈默默的向前走去。
“這個人……王,難道……”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刺牙還是瞬間落在了這人的面前。
“刺牙!”
“你是誰?爲什麼我會跟你有共生契約?”
大眼瞪小眼,張小川看着眼前的刺牙,有些明白了過來:難道剛纔那些紅色的絲線是強奪……
“你不認識我了?”張小川看着刺牙有些不太確信的說道。
刺牙陷入了沉思:這應該是王沒錯,鬼族呢?可惡,我居然犯下了這麼不可饒恕的大罪。既然這樣,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贖清所有的罪孽了……
一咬牙,只見微微的皺眉而道:“你是什麼人?用了什麼邪門手段讓我跟你居然有了共生契約,可惡……卑鄙無恥的人類,你這是找死!”
一聲怒喝,只見刺牙兇相畢露,直接對着張小川露出了大門牙。
“果然?那你還記得鬼書嗎?”張小川詢問道。
“鬼書?”刺牙微微的一愣,故作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居然知道鬼書?慢着,我什麼時候出的鬼書?”
“……”
伸出了一隻手,張小川毫無戒備的說道:“怎麼,願意相信我說的話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可以在這裏解除共生契約。你自由了。”
“哼!你以爲我會相信你一個人類的鬼話!”刺牙故作一點都不相信的說道。
對於人類完全的不信任。
見此,張小川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只見他閉上了眼睛,半張契約直接從他的額頭飛出。
刺牙看了看眼前的張小川,似乎值得信任。
但是人類是鬼族的天敵,沒有道理相信一個人類。
只見他的眉心也飛出了半張契約,在契約融合的一瞬間,頓時契約化爲了點點灰燼。
戒備的看着眼前的張小川,刺牙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契約是雙方的制約,只要解除了契約,張小川才能對他使用刑罰,不然一切的懲罰都不過是空話而已。
看了看刺牙,張小川拿出了手機晃動了一下,拖着酒罈一邊走一邊說道:“雖然你已經不記得了。但是並不代表什麼都沒發生過。以後有困難的話就打電話聯繫吧。我會來的。再見。”
摸了摸皮毛,只見一個手機出現在了手中,看着手機之中唯一的號碼,刺牙看着張小川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可惡。我究竟做了些什麼?王居然對我連懲罰都沒有,是失望透頂了嗎?我居然……居然做出瞭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刺牙大大的兔子耳朵一直打轉,看着拖着巨大酒罈的張小川離去,心中波濤洶湧,這簡直是比殺了他還嚴重。
被搶走的不僅僅是這一段記憶,還有關於張小川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一切都被搶走了。
這就是強奪,世界上最強大的生物,任何的生物在其面前都顯得黯淡無光。
“我居然對王如此陌生,我……已經沒用了……吼……”
……
咕嚕!
喝了一口酒罈之中的酒,張小川看了看這酒罈,第一次與之強奪見面的時候其就拿着着酒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