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之中,一張帝王般的冰椅子慢慢的形成,寒氣逼人,空氣之中的水霧隨着溫度的下降若影若現,更是讓此地有幾分的詭異。
張小川緩緩的走到了這座椅之前,端坐在王座之上,寒意刺骨,讓其意識高度集中,嚴肅的雙眸顯得氣勢如虹。
而在他的身旁,沐子臉色異常的難看,她正被綁在一個冰做的轉盤之上,說不出的悲慘,跟張小川簡直是兩個待遇。
“喂,你這個死變態!用得着這樣嗎?爲什麼你坐那麼有氣勢的椅子,我卻要被綁着,可惡,你這個王八蛋。”沐子質問道。
張小川點了點頭,看着沐子理所應當的說道:“氣勢十分的重要。而且這樣更加能突出你慘的視覺效果。如果在實力完全不及對方的情況之下,那麼就要讓對方產生情緒上的波動,這樣才能讓對方露出破綻。如果短時間之內一個人多次精神波動異常,那麼這個人的精神就有可能崩潰,而我們就能不戰而勝!你也希望活捉沐駿逸吧,雖然我認爲不太可能,不過還是可以試一試!而且你別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難道我還要像大小姐一樣供着你?”
聽着張小川如此一說,沐子沉默不語,她的臉色少有的嚴肅,低下了頭,心中不免有了一個念頭:真的能活捉嗎?這樣也許是最好的……
即使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的她也知道,接下來可能是一場苦戰。
她比任何的人都清楚,她沒有父親,甚至可以說連母親也沒有。她的出生就沒有任何的希望可言。
不甘、糾結,讓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前行,甚至讓她的感情都變得無比的淡薄,心中只剩下了憤怒和祈求。
答案早已確認,但是卻又苦苦追尋早已知道的答案,等待她的也許只有破碎而已。
“這就對了!這樣死氣沉沉的樣子!仿若失去了一切,其實不過是假象而已,因爲我們從沒有得到過!我們的出生都只是別人的影子而已。”張小川看着眼前的沐子,就如同看見了昨日的影子一般。
努力的想要追尋着什麼,卻發現一切都不過是心理安慰而已,但是依舊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的撲上去,因爲實在是想不到如果不繼續的走下去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滴答!滴答!滴答!
十分鐘之後,沐駿逸走到了公園之外,稍稍的皺眉,觀察了一下四周,露出了沉思之色:沒有陷阱?這個傢伙做出的事情還真是出乎意料!還是說我沒感覺到陷阱的存在,對方的佈置陷阱的水平超出了我的眼力?
風……
其閉上了眼睛,一股微弱的清風穿過了大樹,刮過了沙土,拂過了空氣,無一錯漏。
三十秒鐘之後,沐駿逸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色有着些許的難看:只有紫月和那個傢伙,真是奇怪!那個傢伙的實力遠遠在我之下卻不佈置陷阱,難道是對自己的戰鬥技巧有着絕對的信心?這裏面絕對有着什麼陰謀?不過居然敢這樣對紫月,這個傢伙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該死的傢伙。而且長得就是一副要死的臉。也好,就讓他明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小聰明都不過是自討苦喫而已。
一步走進了公園,天空之上烏雲蓋頂,光線都變得十分的模糊,影響着視力。
沐駿逸心中雖然憤怒,但是還是表現出一副冷靜的模樣,不過全身壓抑的氣勢卻讓他的心情完全暴露。
與此同時,距離公園五百米之開外,一輛黑色的汽車之上,一隻兔子正在偷聽着車內人的說話。
“……這裏是B十三區域,已經到達了目標位置……”車子之中的人正在彙報,刺牙的耳朵輕輕的一動。
只見他的耳朵瞬間變長,如同電鑽一般不斷的高速旋轉,哧溜一聲,直接插入了汽車的油箱之中,就在這時他高高的躍起,一顆手雷直接從耳朵之中滑落進了油箱之中。
轟的一聲!
車裏的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陷入了火海之中,刺牙的耳朵旋轉着飛舞在空中,看着下方的火海,“解決兩個人!想要全部解決是不可能的,缺口已經打開了!再找下一組人擴大缺口,必須儘快趕到王的身邊,但是同時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務。”
說着只見刺牙直接落地,強大的爆炸聲瞬間讓周圍的人羣慌亂了起來,人潮開始四散而逃。然而在這羣人羣之中,一隻小兔子卻在人羣之中直接向着另一個方向衝去,他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果決。
雲天大廈之上。
“發生了爆炸!是那羣人嗎?”劍義拿着望遠鏡看着下方的情況微微的皺眉而道,“來了嗎?我去解決他們。”
然而一旁的孫建國卻十分的沉着冷靜,拿着對講機不慌不亂,“十七小隊,在你們左前方一百米發生交通事故。現在前去勘察,驅散周圍人羣。然後彙報情況!”
說着放下了對講機,看着已經要行動的劍義呵斥道:“站住,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一切聽我指揮。”
劍義看着下方的爆炸,握着拳頭大怒而道:“可惡,不論做什麼,這樣也太過了,這樣得牽扯多少人,這樣下去會有大量的人口傷亡的!現在可不是守規矩的時候。”
說着就要衝下去,然而孫建國卻一把抓住了劍義,一拳直接將其打倒在了地上,怒喝道:“站住!對方不過是在試探而已,而且也可能只是一起交通事故。你知道你這樣衝下去是什麼後果嗎?除了自亂陣腳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什麼交通事故!這羣沒人性的傢伙,一般的交通事故怎麼會整個車子都爆炸了!偏偏還是在這個時間點上!”劍義臉色有些鐵青的說道。
孫建國微微的皺眉而道:“這些我當然都知道。不用你提醒,正是因爲這樣我們纔不能輕舉妄動。這樣的試探雖然會造成少量的傷亡,但是一旦這樣的試探多一點,我們就有理由驅散整個雲天大廈的人,他的計劃也就完全落空。”
“開什麼玩笑?你的意思是犧牲掉一部分人,來阻止這一場即將到來的災難嗎?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我們可是正義的一方,明明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現在就應該直接讓軍隊的人介入,然後將那些可惡的傢伙……”劍義大聲的質問道。
啪的一聲,孫建國直接一腳毫不猶豫的踩在了劍義的臉上,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我安靜一些,要是能做到的話,早就做了!正是因爲做不到,所以才必須這樣做。我們並沒有這樣做的權力,也承擔不起這樣做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
“……抱歉!”劍義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孫建國,過了幾秒,直接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蹲了下去,一拳直接打在了一旁的牆面之上,頓時牆面龜裂,“可惡!”
轟的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處居民樓之中,又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
劍義的手指直接嵌入到了皮肉之中,臉色已經有了些許的扭曲,“差不多了吧!這羣傢伙太囂張了,他們以爲生命是什麼,居然在這裏……”
而此時正在尋找下一個獵物的刺牙微微的皺眉,望向了自己的東北方向,“這爆炸……是意外,還是說是王說的支援?但是會是誰呢?不管了,既然真的有其他的人動手,這附近等下可以作爲撤退的通道了。偷偷潛回王的身邊,王的安全不論如何都應該是優先考慮的,雖然這樣有違王的吩咐,但是果然不能放任其安全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