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在學生中樹立自己的威信,肖天裁以一人之力把整個班的男生打了一個遍,他一直以爲對付不聽話的學生就要使用一些嚴厲的手段,這可是他從參那裏學來的經驗!不信,看看自己,他現在對參的話絕對是言聽計從,即使有意見也是敢怒不敢言,學生嘛!就要聽老師的!
由於長期被參他們壓迫,現在總算是當了老師,也算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正巧又遇到了這些不聽話的學生,於是他把被參他們壓迫的怨氣全部發泄到了這些倒黴的學生身上,不過,這些學生也一個個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肖天裁今天不能讓他們信服,他們就算是正式和肖天裁鉚上了!
“怎麼樣?”肖天裁抬起了腳,解開了那些被他點倒學生的**道:“都服氣了嗎!?”
“可惡!”肖天裁腳一鬆開,原先被肖天裁踩在腳底下的那名學生立即爬了起來,怒視着肖天裁,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咬上肖天裁兩口。”怎麼,不服氣嗎?不服就再來打過!”看到這些傢伙還是不服,肖天裁無所謂的說道。
一羣學生互相看了看,剛纔而教訓他們可還記得,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肖天裁的對手,所以沒有一個敢再吱聲的。領頭的那一個氣憤的一揮手,向其他人說道:“我們走!改天再教訓他!”
“想走?”肖天裁嘿嘿一笑,“現在可是上課!沒有我的同意,我看看誰敢走!”說完他身形一飄,閃到了他的身前,一指點在了那名學生腿上的環跳**上,他的一雙腿頓時就麻木了,就像是癱瘓了一樣,再也別想移動分毫!
原本還想離開,自己的腿卻像是中了魔法被石化了一樣,腰部以下再也沒有了知覺。那名學生立馬變了神色,望着肖天裁慌張的說:”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我的腿,我的腿動不了了!”
“石化!”,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出了這個詞語,頓時。在學生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浪,所有地學生立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們聽說過石化這種魔法,只要中了一點,身體就會有一小部分變得和巖石一樣,毫無自覺,隨着時間的推移,石化的範圍就會慢慢的擴大,最後整個人都會變成石像。如果不盡快解救的話。一旦整個人變成了石像,那就算是聖魔導師來了,也救不了了。一時間。所有地學生都下意識的遠離了肖天裁。
一個人活生生變成了石像,這種恐怖的事情,想想就感到恐怖,原本還有幾個想要離開的學生,立時停住了腳步,他們也被嚇得滿頭大汗,暗呼好險。
“你,你,你快解開魔法。我,我可是財政大臣葛朗臺的兒子,你、你不要殺我!”那名被肖天裁點了**道的學生,此時已經快被嚇得哭出來了,石化是多麼恐怖的魔法,他當然知道,他平時沒少聽過這中魔法的恐怖之處,可他怎麼也想不到今天自己會有幸體驗到這種魔法,由於。實在是太過恐懼,加上心裏作用,他自己覺得雙腿的麻木感正在漸漸地向上蔓延,現在好像連腰部也沒有感覺了。這下他嚇得更加厲害了,終於哭了出來;“喂,算我求求你了,嗚嗚,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不想死!”
“哦。知道求饒了?”肖天裁也沒想到會受到這樣地效果。棍棒底下出孝子。槍桿子裏面出政權。果然還是要有一些強硬地手段。什麼素質教育。純粹是扯淡!不過。這麼好地機會。不趁機嚇嚇他就可惜了。也好讓這些學生知道知道自己不是好惹地。以後省地總是給自己搗”不過。我可不叫喂。你應該叫我什麼?“肖天裁要抓住這個機會確立自己地威信。故意不急不慢地戲耍他。
“是是、是我錯了。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不再搗亂了。請請你放過我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肖天裁可是連王子都打過。何況他一個財政大臣地兒子。遇上了肖天裁只能算他倒黴了。“這樣啊。那我就幫你看看吧。”肖天裁懶洋洋地說道:“不過。你這個並不容易治啊。我想要瞭解瞭解你地病情》”說着。他裝模作樣地在那名學生地大腿和腰間狠狠地捏了幾下。一邊問道怎麼樣?”“疼不疼”之類地話。
過了好半天。他才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自言自語到:“腰部以下。腳往上。你這個毛病再腿上!(廢話!)。這個病情很嚴重哇!”
“老師。我真地知道錯了。求求你別鬧了。快救救我吧。我現在覺得胸口都沒感覺了!”那名學生流着海帶一樣地眼淚。可憐巴巴地說道。他心中後悔死了。明明聽說過這個老師打敗過聖劍士。他爲什麼要還要招惹這個難纏地角色。搞得現在小命都捏在了人家地手裏。
那名學生是緊張地要死。肖天裁卻越來越有興趣。反正點**到了時間自己也會解開。他纔不擔心呢。繼續在哪裏說道:“都到胸口了。那可就麻煩了。這個病輕則踮腳。重則股骨頭壞死。晚期那就是植物人了。”
植物人!?雖然聽不懂,不過從他地語氣上判斷這個植物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一羣學生都同情的看着那位被耍的仁兄,看到學生有些不明白,肖天裁當然要盡到一名老師的職責,他給學生們解釋道:”所謂,植物人,就是像植物一樣,沒有了思考能力,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會做,連動一下手指也是妄想,但是這個人又偏偏還活着,呵呵,這位同學,現在就有着像植物人發展的趨勢!”
也許是覺得單單講解有些無趣,肖天裁又配合了肢體語言,用手指着那個學生的腿學着本山說道:“現在,他是這兩天腿上的大筋,就像是兩條高速公路,病毒正以每小時八十邁的速度向上蔓延,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哈哈,他就完了,無情地地病毒會吞噬他的大腦健康細胞,一個嶄新地植物人即將誕生!”
完,他一掌拍在了那個倒黴蛋的頭上,環顧四周問道:“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一衆學生滿頭大汗的聽完了肖天裁熱情的講解,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
“很好,那讓我們鼓掌,感謝這位配合我講課的同學。”肖天裁覺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繼續耍他,給他解開了**道。
那個倒黴的學生,看着肖天裁伸手指在自己的腿上一點,跟着自己就感到腿上一麻,原本毫無感覺的雙腿,又恢復了知覺。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不過肖天裁可沒這麼容易放過他,這幫傢伙的脾氣他清楚得很,屬於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類型,一定要有一個東西震住他們纔行。於是他又繼續忽悠到:“怎麼樣,好了吧,幾天就到這,那就都趕緊回家吧,有什麼話,跟家裏人交代清楚。這幾天想喫什麼就喫點,想去哪玩就去哪,學校這我會說清楚的。反正你們也沒有幾天的活頭了。”
聽到肖天裁這麼說,一票學生全傻了,那個帶頭的戰戰兢兢的問道:“老師,你,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對了,剛剛你們是不是都感到身體麻木哇?”見到被他點過**道的學生都點了點頭,他才繼續說道:“其實剛剛我只是緩解了你們的症狀,並沒有完全的治好你們。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你們頂多只能活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