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四 有孕
寧王從睿親王府出來後次日,就急急的把林浩白叫了去,瑾瑜已經習以爲常林浩白突然出去,所以也不管他出去做什麼。
小書房裏,寧王皺着眉問林浩白,說:浩白,你和光禮有什麼矛盾,可是有什麼誤會,你可知昨晚他跟我說了什麼?“
林浩白早就猜到了,一點也不以爲,微微一笑,問:“敢問殿下,趙將軍說了什麼?”
看着林浩白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寧王皺了皺眉,沉聲說:“他說了,他願意站在本王這邊,但是事成之後他要你這個人?”
林浩白嘴角勾了勾 ,笑着說:“要我?可惜我不是什麼貌美女子,不然真就是誤會了,殿下,你是如何應承的?”
寧王苦笑一聲,說:“還能如何回答,只能說先想想,你和光禮都是本王的不可缺失的一個,叫本王如何說呢”
林浩白眼睛閃了閃,站起來,朝寧王深深鞠了一躬,面帶感激的說:“叫殿下煩心了,是浩白的不是,不過殿下無需憂心,下次趙將軍這麼問您的時候,你就答應他的條件。”
這是什麼話,難道他和光禮只見的是小誤會?否則浩白不會這麼說的,寧王疑惑的看向林浩白,似乎在詢問他原因。
林浩白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殿下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趙將軍和我只有一點小誤會而已,到時候解釋清楚就可以了。”
寧王這才相信了,想着晚點就去和趙光禮商談,早點確定下來早點安心,希望這次的事也能早點結束,否則他也是寢食難安,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商量完了事情,林浩白和往常一樣回家了,瑾瑜正在屋子給他做衣服,正在繡袖子上的流雲紋,屋子裏的燭光斜照在她身上,整個人都透着一種溫馨,然他的腳步也情不自禁的放揉了很多。
“這麼還在做針線啊,不是說過晚上別做了,白日又不是沒時間。”他坐在瑾瑜身邊,輕輕抱着她,下巴在瑾瑜的頭頂輕輕摩挲。
瑾瑜順勢放下手裏的衣服,靠在他懷裏,柔順的說:“我也是無聊啊,沒事的,我做得不是很多,累了我就會休息的。”
“嗯,”林浩白答應了一聲,眼光慢慢移到瑾瑜的臉上,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她的臉,輕聲說:“接下來的日子我估計不能經常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若是無聊就自己找點樂子,等忙完了這一陣,我就帶你出去,好不好?”
屋子裏的氣氛輕鬆又美好,但是話題裏暗示的意思卻滿是沉重,瑾瑜的心微微吊了起來,抓着林浩白的衣服,小心的問:“就快到了,是嗎?”
林浩白笑笑,他的小妻子真是敏感又聰明,點點頭,說:“恩,不過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已經做好了部署,還有,若是這幾日門口來了陌生的人也不要慌,你和爹孃只管在家就行了。我會跟娘說,你這幾日就不去正院給他們請安了,你在家等我,知道嗎?”
瑾瑜點點頭,她現在也不能做什麼,能幫着林浩白的的只有不拖他的後腿,乖乖在家吧,想着就想說點輕鬆的話題,“對了,你剛纔是說過了這一陣子我們就搬出去,是不是真的?”
林浩白笑着摸了摸瑾瑜的臉,說:“當然是真的,我已經遞了摺子,等事情完了我們就去江南,你不是很想去看看的嗎?我們就去那裏住幾年,好不好?”
從那晚開始,林浩白連着三天都沒回來了,瑾瑜也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沒怎麼出去過半步,頂多也就是在院子裏走走,散散步。”
到第四天的時候,丫鬟夏草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嘴裏說着:“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春芽及時喊住她,斥道:“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來。”
夏草深吸了口氣,才平穩些說:“春芽姐姐,你去稟告少奶奶,說外面的來了好多官兵,包圍了我們林府。”
春芽也嚇了一跳,趕緊去到裏屋,給瑾瑜報告這件事情。
瑾瑜看着慌張的春芽,有點意外,春芽可是從來沒有這樣過哦,有什麼事能讓她這樣?
“少奶奶,剛纔外面的人來回稟說我們府被官兵包圍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她慌張,而是她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她只是一個小丫鬟呀。
瑾瑜皺皺眉,想到那晚林浩白說的話,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對春芽說:“你派人去老爺,太太那裏看着,有什麼事立馬來叫我,然後囑咐家裏的下人對這些官兵客氣一些,出入也不可怠慢了人家,趁機看看這些官兵有什麼特別,不一般的地方。”
春芽看主子那麼安定的樣子,也感覺沒那麼慌了,沉穩的福了禮,退下辦瑾瑜吩咐下來的事,也親自悄悄看了看門口的官兵,然後回去跟瑾瑜回話。
“少奶奶,奴婢去看了外面的官兵,發現他們的左臂上都拴着一條紅色的絲帶,您說這是不是戲臺上說的,叫做記號啊?”
瑾瑜看了眼春芽,打趣道:“喲,不錯啊,還能知道這叫記號?好了,你記住要對他們客氣一點就行了,他們是來保護咋們的,不要怕。”
晚上外面的人還送來了一筐櫻桃,現在是五月了,正是南方櫻桃成熟的時候,那送來的人說是給林家少奶奶的,搞得林老爺和林母看瑾瑜的眼神都怪怪的。
瑾瑜笑這掩飾道:“一定是相公送來的,真是,就算爹孃牙齒不好,也該先給爹孃送了才能給我,相公真是的,呵呵,快,春芽,把櫻桃倒出來,洗乾淨了給爹孃送去。”
春芽洗乾淨後是瑾瑜送去了,現在林浩白不在,她應該想着法子去討好兩位老人家纔是,所以親自去了,林浩清也被請來了。
林母看着盤子裏的櫻桃,瞟了一眼瑾瑜,慢慢拿起了一個塞進嘴裏,可是她剛咬下去,就立馬徒留出來,林浩清還可以,喫了好些,但是也喫不了多,林母眼睛轉了轉說:“既然浩兒惦記着你,你也嚐嚐吧。”
瑾瑜笑着謝了林母,小口小口的喫了起來,其實這時候的櫻桃不想現代那樣,經過優良的選種,所以口感不怎麼好,還比較酸,林母喫了一口就喫不下了,林浩清也只能多喫了一點,但是瑾瑜卻是像沒喫到算味一般,把剩下的櫻桃喫了個大半,驚掉了林母的下巴。
“嫂子,你一點也感覺不到算嗎?我牙齒都要倒了,你可真厲害。”林浩清看瑾瑜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她嫂子喫酸的可真厲害。
酸嗎?瑾瑜砸吧了下嘴,笑着說:“是有點算,但是也還好了,我覺得挺爽口的。”說完楞了一下,不是隻有孕婦才喜歡喫酸的嗎?她以前也很少喫的啊,然後回想了一下上次葵水來的時間。
上次和林浩白滾牀單的時候正好是危險期,在上個月?不是,上個月林浩白在,那就是上上個月?不會吧,難道是真的?那麼準?
瑾瑜有些無措的看着林母,又看看林浩清,看的兩人莫名其妙的,才說:“娘,能不能幫我請大夫啊”
“撲哧,”林浩清捂住嘴笑出了聲,笑道:“嫂子,你怎麼了,要說大夫,咋們家不就是有個御醫嘛,你要去哪裏請大夫啊?”
對哦,但是難道叫自己的公公來給自己把喜脈?這感覺怎麼那麼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