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四樓時,蕭冰焰就已經能聽到樓上的幾人說話的聲音了。!他們顯得十分的興奮,似乎是要準備分錢的樣子。
其中一個說:“這麼多的錢,夠咱們用一輩子的了,哈哈哈。”
“對,再過兩天,咱們就可以躺在夏威夷的沙灘上數着錢曬太陽了。”
“來來,快點把錢分了,萬一出事怎麼辦,別夜長夢多。”
“對,分了分了,五百萬,分成四份,多少來着?”
“你豬啊,這都不會算,一個人一百二十五萬。來來,好好算算。”
在他們興奮地說話的同時,蕭冰焰已經悄悄地走了上去,然後從牆邊伸出了腦袋。這時,他就可以看清了屋子裏面的情形了。屋子裏面有許多雜特,三個人在中間的一張小桌子上分錢,那些錢就散放在桌子上面。
而蕭冰焰大驚訴是,他已經看到了許婉婷了。此時的許婉婷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在一個角落裏面,顯得十分的楚楚可憐。而且,她不單是被綁了全身,還被蒙上了眼睛,嘴面也被用膠布貼了上去。無法說話,也看不到其他人。
這麼漂亮的姑娘被這麼粗暴的對待,讓任何人看了都會心氣憤怒,更何況是蕭冰焰。蕭冰焰與許婉婷的關係情同兄妹,怎麼可能允許這幫人這麼對待許婉婷。這時,蕭冰焰握緊了拳頭,準備動手了。
“哐當。”
誰知,也就在這時。蕭冰焰的身後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響起了一個響聲。這個響聲在安靜的屋子裏顯得十分的響亮。那三個正在數錢的人嚇了一跳,然後立即轉頭望來,同時大聲叫道:“什麼人?”
在大聲叫的同時,他們手旁邊的刀也被他們快速地拿了起來,其中兩個向蕭冰焰衝來,而另外一個則衝到了許婉婷的那邊。三人的動作都很快。配合得也很好。這看來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
蕭冰焰看到那人拿着刀去許婉婷那邊,心裏一急,連忙發出了幾根銀針。最先衝上來的那個馬上就動不了了。可是隻外一個還在衝過來,蕭冰焰也衝了過去,對方一刀砍了過來。蕭冰焰馬上閃身,躲過了對方的一刀,然後快速出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然後一扳,將他的手腕捏住,他的手上的刀立即掉到了地上。
在他的刀還有沒掉到地上之前,蕭冰焰又是一拳兩腿,將那個傢伙整個人“砰砰砰”地踢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痛得殺豬般叫了起來。可是蕭冰焰沒有心思去理會他,馬上就朝許婉婷那邊衝了過去。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就在蕭冰焰正準備衝過去時,那個傢伙已經把刀架在了許婉婷的脖子上。
許婉婷這時發出了“唔唔”的聲音,由於她的嘴裏被貼了膠布。所以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不過,那個傢伙望着蕭冰焰,再一次說道:“我說了,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別逼我。”他的眼神中已露出了一些害怕的神色。因爲他也看到了蕭冰焰這出手的速度,才三下兩下,就讓自己兩個身手不錯的同伴給解決了。其中一個還忽然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人似的,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巫術。
“快放開我,我怎麼動不了了,大哥,快救救我,我動不了了,快放開我。”那個被蕭冰焰用銀針弄得一動不動的人大聲地叫道,他的聲音裏充滿了驚恐,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看來此時把刀架在許婉婷上的這人就是他們這幫人的大哥了。蕭冰焰望着他說:“你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刀放下,不然,你後果只會更嚴重。”
“放屁。你要是敢過來,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砍死她。大不了大不了找一個人陪葬,別逼我。”他說得很大聲,這證明他真的很心虛。蕭冰焰的那種淡定,那種氣場,讓他感到了害怕。
蕭冰焰沒有動,他說:“那你想怎麼樣?只要你不傷害她,你說什麼我都可以答應。”
“那你你先把我的兄弟給放了,你讓他能動起來。”那大哥說道。
那個不動的傢伙也急急地說道:“對對,先把我給放了,先把我給放了,千萬別拋下我啊。”
蕭冰焰看了看那大哥,又看了看那個不動的傢伙,然後說:“我放了他你就把那女孩子給放了?”
“你你少廢話,你先把他給放了。”那大哥大聲地叫道。
蕭冰焰冷笑了一聲,說:“我從來不說廢話。你若是沒有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可能放人。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刀快還是我的針快。”說話間,蕭冰焰的手一閃,手上已多了三根針。同時他又說道:“只要你握刀的手一動,我這三根針就會射到你身上,到時你就會像他一樣,一輩子都動不了,一動也動不了,又死不了,這種滋味有多好受,你現在問問你的兄弟就知道了。”
“不要啊,不要,我不要一輩子都動不了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求你了,我不要一輩子都動不了,我不要。”那個還沒能動的傢伙已經嚇得快要哭出來了。現代人,一但遇到一些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時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你你我的刀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了,你你快不過我的。”那位大哥的手已經有點顫抖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了。
蕭冰焰冷笑了一聲,說:“那你就試試看咯。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針快。就算你傷到了她,你也逃不了了。”
“你你爲什麼要逼我?那些錢你可以拿走。只要你放過我們,我不要那些錢了。那些錢都給你。你是什麼人,你爲什麼要逼我。大家都是出來混飯喫的,你也是替人打工的吧,你爲什麼要這麼欺人太甚?”大哥嘲蕭冰焰說道。他肯這理以爲蕭冰焰是許康永派來的一個手下而已。
蕭冰焰想了想,也確實不能把他逼得太急了,若是逼得太急了。那肯定就會讓他狗急跳牆了,到時做出什麼傷害許婉婷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所以。蕭冰焰說:“那你想怎麼樣?我給你走,你走不走?我放下她,然後就走。其他的人我也放。但是你要確保你放到那女孩子。”
“好好好,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就會放了她。只要我們安全,我就會放了她。我們一定會放了她。”那大哥急忙說道。
蕭冰焰冷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你要挾着這女孩子離開,直到你們安全爲止?”
“對,只要我們一安全,我們就會放了她。”那大哥說道。
蕭冰焰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你?剛纔你們說一拿了錢後就放了她,結果呢?你們有放了她嗎?你們還想對她非禮,不是嗎?你這叫我如何相信你。要嘛,你現在立即把她放下。要嘛,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反正我要殺你是很容易的事情。除非你能想到讓我覺得她會是安全的辦法,不然,我就沒有辦法讓你帶着她離開。”
“這這”那大哥似乎也猶豫了起來,也不知道能想出什麼辦法纔可以讓兩人都感到平衡。
蕭冰焰一直看着他的手。等着他一鬆懈馬上就動手。只是那傢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所以顯得有點緊。蕭冰焰又說道:“看你的樣子,想必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吧,如果你這次放下刀自首,我想你們不會被受到什麼特別重的懲罰。如果你硬要玩出人命來,那你自己肯定是一輩子呆牢裏了。你的父母,你的孩子,你的妻子,那怎麼辦?你的妻子沒有了老公,她就會跟別人跑了,你的兒子沒有了老爸,或許,他會有一個並不疼他的後你,你的父母就慘了,他們老無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