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那許天沉默了下去,不過,他內心卻在盤算着,他可不是那種輕易服軟之人啊。
而那個柔雲似乎也明白了許天內心所想,她走到了周濤的身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周先生,您最好是防備一下那許天,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還是向他道歉。”
“放心,一個許天,還不至於讓我卑躬屈膝。”周濤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淡然的笑容,或許,他根本沒有將許天放在眼中。
確實如此,就連身份,家世比許天還要厲害的江華,那自己都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更何況是一個許天呢!
或許由於許天打攪的緣故,那破壞了原本祥和的氣氛,尤其是那個柔雲,也不再到這裏走動了。
一直到臨下飛機,那周濤直接送了柔雲自己的聯繫方式,這也是防止那有人打攪到了柔雲。
回到了中國的土地上,那周濤覺得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目前,那山本野史由於日本事情沒有處理完畢,短期之內,必然不會找他們麻煩。
因此,上官鳳他們已經提前回去了,而櫻花帶着遠藤久美子姐妹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周濤則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藍雲學校,已經有兩個月沒有來學校了,現在藍雲學校基本上道了學期尾聲,在這個時刻,每個人都格外的忙碌。
由於回來,那已經是晚上,周濤乾脆回到宿舍,那好好地休息一天,明天再準備去見自己的學生。
第二天清晨,嫵媚的陽光如少女溫柔的小手,撫摩着周濤身上每一寸肌膚,讓剛剛睜開眼睛的周濤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咚咚咚!”
門被很粗暴地敲響了,周濤鬱悶地揉了揉腦門,這個時候,那一般人都不知道自己回來啊,可是,知道自己回來的,除了遠藤久惠子會這麼調皮之外,他找不到第二個人會敲這麼大的力。
“如果遠藤久惠子每天都這樣敲門,那還讓不讓我活?”周濤歪着腦袋,稍稍思索了一下,剎那之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來啦,來啦,別敲了!”
周濤打着哈氣打開了門。
“呵呵,周濤,我給你送早餐的,這是新鮮的包子,快乘熱喫!”果然,遠藤久惠子站在門口,手上擰着一個袋子,裏面裝着熱氣騰騰的包子。
“謝謝,哎,真是感謝啊!”
周濤邊說,邊將包子接着過來。
“呵呵,那你要如何感謝我呢?”遠藤久惠子那可愛的臉蛋上泛起調皮的笑容。
“啊!你……唔……”遠藤久惠子還沒反應過來,周濤整個人已經壓上,吻在她嬌豔的紅脣上,呼吸著她帶著醉味的氣息,被周濤壓住的遠藤久惠子卻不斷扭動着身軀,似要脫離他的擁抱,可是卻被周濤抱得死死的。
周濤的嘴才離開遠藤久惠子的紅脣,立即便聽到遠藤久惠子叫道:“住手啊,你……啊…不!”
原來周濤的手已經摸到了遠藤久惠子的胸部,並且嘴上邪邪地笑道:“那包子哪裏有這裏剛出爐的小籠包好喫啊!”
被周濤這大手一摸,遠藤久惠子整個都癱軟了下來,可惜此時的周濤還哪會聽到她說甚麼呢,隨着周濤的吻移到她的耳珠,雙手也同時運動着,攀上遠藤久惠子半成熟的身軀上。
遠藤久惠子徹底放棄了防禦,她等着下一刻的降臨,可是,她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她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卻見周濤面含古怪笑意地看着她。
遠藤久惠子這才醒悟過來,羞澀,氣惱各種複雜的情緒如潮水一般地湧了上來,她幾乎沒有猶豫,腳惡狠狠地踩了下去。
“哎喲!”
周濤怎麼都沒想到遠藤久惠子會來這一手,喫痛之下,周濤不由悽慘地叫了起來。
望着遠藤久惠子倉皇逃脫的身影,周濤大聲地叫嚷着:“遠藤久惠子,以後你敲一次門,我就親你一次,小樣,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誰怕誰啊!”
周濤這才穿好衣服,從袋子中取出了包子,一邊喫着,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摸遠藤久惠子的情景,他突然覺得,遠藤久惠子那包子比這個包要大了許多。
叼着包子,哼着小調,十足一個**!
回到教室,裏面可是比較安靜的,而學生們一見到周濤,立刻歡呼了起來……
“站住!”眼看那些傢伙要撲了上來,而周濤有了上次的經驗,堅決不能給這些猴頭近身,所以他大喝一聲:“統統地停下來。”
“周濤老師,你這麼長時間纔回來,咱們來個熱情擁抱也是很應該的嘛!”那成成在那邊擠眉弄眼的。
“晚上咱們好好聊聊就行了,現在是上課時間,那氣氛是不能被破壞掉的。”那周濤是一臉正經地說道。
“哎,周老師,現在天天都是學習,煩死了,能不能別上課啊?”那下面林乖乖立刻發出了抗議。
“那好吧,咱們就上一節調解心情的課程!”周濤淡然一笑,然後直接在黑板上寫下了:如何處理男女之間的關係?
“相關討論題目大家也看到了,現在我想詢問大家一下,如何看待男女之間的關係?”周濤目光從衆人臉上掃視而過,一本正經道。
結果,這一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濤自己的身上!
“幹嘛都看着我?”
周濤一陣莫名其妙,而下面林乖乖卻很俏皮地開口道:“周濤老師,你先自己說說呢!”
周濤一愣,他可沒想到,這個調皮的丫頭,會來這一手,不過,他並沒有推遲,很自然地回答道:“其實男女之間的關係,就如同陰陽一樣,相生又相剋;假如男人是水,那麼女人就是土;男人是乾柴的話,女人就是烈火;天地循環萬物都遵循這個道理,所以……”
“帥哥,說具體點。”
下面,也不知是哪個調皮的丫頭,直接打斷了周濤的話。
“具體點?”
周濤一時之間,那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當他餘光和慕容雪美麗的容顏相互接觸時,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不由半眯着眼睛道:“好,具體的,那我就將具體的。”
說到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周濤接着道:“作爲我是男人,慕容雪是女人,假如,現在我喜歡上了慕容雪同學,而我不說出來,那就屬於暗戀;說出來來了,就是求愛;而慕容雪同學又會怎樣做呢?”
“呵呵—呵呵!”
聽到周濤的比喻,下面學生們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而慕容雪那可是小臉蛋通紅一片,倒是林乖乖確實氣呼呼的。
周濤繼續說道:“當然,如果慕容雪不回答的話,那就表示她喜歡我,如果慕容雪拒絕的話,那也是表示她喜歡我,如果她點頭答應的話,那更是喜歡我!”
“??”
課堂內完全安靜了下來,這還叫答案嗎?尤其是慕容雪,她羞澀地看了周濤一眼:“你根本就是一個無賴的答案!”
“慕容雪不回答,爲什麼說就喜歡你呢?”這次卻是林乖乖氣呼呼地詢問道,顯然,她開始喫醋了。
周濤很自然地聳了聳肩:“因爲女孩子比較羞澀,很多時候,一個男人,她明明喜歡,卻羞於說出口,所以,不回答往往代表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