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濤和櫻花在這邊談笑風生,柔情蜜意的樣子,那遠藤久美子覺得心酸酸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塞在了喉嚨處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她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離開這裏,遠遠地離開這裏,但是,遠藤久美子也很清楚,如果真的離開了,那會引起櫻花的不悅。
到那個時候,一旦櫻花稍稍使出一些小心眼,自己恐怕就要喫不了兜子走了,更何況,每個人都有把握幸福,享受幸福的權利。
而自己既然已經失去了這樣的機會,又何必羨慕別人呢?
遠藤久美子的細微變化,自然一分不差地落到了周濤的眼中,周濤也明白櫻花似乎有些想氣遠藤久美子的打算。
他不由用手摸了摸櫻花的小腦袋,淡然一笑道:“好了,你也該安心喫飯了,瞧瞧你瘦的,我看了心疼啊!”
“瘦!”
櫻花一怔,隨即有些不滿地抗議道:“人家這個叫苗條,你懂不懂啊,再說了,現在越是苗條,那越是美女哎,嘿嘿,你難道不喜歡我是一個大美女嗎?”
如果在以前,那櫻花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如今不同了,櫻花知道自己徹底屬於周濤的,所以她能夠肆無忌憚地在周濤面前撒嬌,這就是櫻花的本事。
“豐滿的女人,摸起來纔有手感嘛!”
周濤在櫻花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櫻花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她輕柔地瞪了周濤一眼,半響冒出了一句話:“你真是中國的西門慶!”
周濤聽到了這句話,那是一陣無語,拿誰來作比較不好,偏偏弄出了西門慶,這不是貶低自己嗎?
櫻花自然清楚周濤心中所想,她一撇櫻桃小嘴道:“都說西門慶被譽爲天下第一壞蛋,其實只是千古的偏見,西門慶應該說是最對女人吸引力的男人!”
“有吸引力的男人?”
周濤一臉古怪地望着那櫻花。
而櫻花卻豎起了手指,在說道:“第一:西門慶相貌堂堂,生得狀貌魁梧,性情瀟灑,秉性剛強,英俊瀟灑的剛強男人永遠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接着又說道:“西門慶有經營頭腦,善於交際!西門慶身爲富家的二世祖,沒有坐喫山空,而是積極聚斂錢財,且不論手段如何,單這份能力就是當今成功商人所必備的,誰敢說那些億萬富豪的財富背後,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的!”
聽到櫻花的評價,周濤覺得耳目一新,那櫻花對於中國古代的西門慶未免太瞭解了吧?他好奇心大起道:“還有嗎?”
“當然有啊,第三:西門慶懂得欣賞女人,鄰香惜玉,試想沒有西門慶這樣的**之徒,那些禮教束縛下才貌雙全的女人,恐怕一輩子難嘗做女人的滋味,年少而多金,英俊又瀟灑,有頭腦,有能力,男人在女人眼中的優點西門慶佔盡!西門慶就是活在現代也是一個成功的男人,誰又能說他是**登徒子!”
見到櫻花那精神奕奕的分析,周濤不由詫異地詢問道:“櫻花,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確實,即使是自己,那也不能說出如此精妙的評價啊!
再瞧瞧櫻花,那卻是笑嘻嘻地說道:“因爲認識你的人,都說你是中國當代的西門慶,所以我特意查看了一下資料!”
“我…..”
周濤聽到這句話,那鼻子差點沒氣歪了,誰說自己這樣的話,找機會一定要和她好好說道,說道。
“如果我是西門慶,你就是潘金蓮了!”周濤可不會客氣,迅速地反擊了一句。
“不,我不是潘金蓮,我要當美女王襲鳳!”那櫻花一本正經地糾正了周濤的觀點。
“王襲鳳?”
周濤乾脆放下筷子,那是認真地盯着那櫻花。
“王襲鳳美麗漂亮,風情萬種。王襲鳳的漂亮是一種健康的美豐滿不失苗條,她滿目含情,性感,風韻勾人魂魄,符合當代人的審美觀念。”櫻花一本正經地說道。
“還有嗎?”
看櫻花侃侃而談的樣子,周濤忍着笑意詢問到。
“有啊,王襲鳳開朗大方,風趣幽默,快言快語,如風似火,王襲鳳講起話來聲如銀鈴,乾脆利落,極富感染力,且極風趣,到哪都能把笑聲帶到哪兒,總會讓大家笑的前仰後合,把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心事暫放到一邊,出現暫時的祥和平靜,這正是現代人夢寐以求的性格魅力。”櫻花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眼看那櫻花要繼續說下去,周濤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的小寶貝,你別說了,你就是我心中的王襲鳳啊!”
“真的嗎?人家有那麼好嗎?”
櫻花那是滿臉的興奮,表情看起來,那也是洋洋得意的,嘴上似乎在謙虛,可惜,從小臉上看,那卻看不出絲毫的謙虛地方。
哎,那周濤不得不佩服咱們櫻花小姐的臉皮之厚實,恐怕,那已經達到了天下無敵的地步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美麗的櫻花,也只有在自己面前這樣,如果再其他男人面前,那恐怕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至少,無法欣賞到她嬌柔嫵媚一面,所以這是周濤自豪的地方。
那遠藤久美子在陪伴周濤和櫻花喫完飯之後,就匆匆地離開了,而周濤望着遠藤久美子的背影,目光不自覺地轉移到了櫻花的身上,帶着幾分玩味道:“櫻花,剛纔在飯桌上,你是不是故意那樣做的?”
櫻花先是一怔,速記笑嘻嘻地說道:“是啊,人家就是要氣氣那個什麼遠藤久美子的,哼,她竟然嫁給那個老頭子,不嫁給你,真是太過分了。”
“撲通!”
周濤聽到這句話,差點沒一個跟頭栽倒在了地上,這個小姑奶奶,她這叫什麼思想啊?簡直就是歪門邪道嘛!
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像咱們櫻花這樣的話,那麼,男人恐怕真要幸福死了,不過瞧着那櫻花一本正經的樣子,周濤也有些無語了。
他也很清楚,如果和櫻花講道理的話,那根本就講不通,語氣這樣,那自己不如聽在耳中,放在心中了。
“櫻花,開始按計劃做事了。”周濤想到了山本野史的事情,不由話鋒輕微一轉道。
“對啊,那我先去測試一下,那山本野史究竟是不是我的父親。”櫻花說道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不過,周濤你可要記的答應我的事情,如果那是我父親的話,你不能對他下手的。”
“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周濤送了櫻花一個堅定的目光,那是告訴她,大膽的去測試。
山本野史怎麼都沒想到,那行動還沒有開始,那櫻花就找上了門。
“櫻花!”山本野史默默地念着這個名字,那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精銳的光芒,或許,櫻花的到來,會讓那遊戲變的更加的精彩。
如果說,那是單純的貓捉老鼠,那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了,但是,在遊戲中再增添一些靈活的因素進入,那麼,遊戲的局面將完全不同了。
“會長,我們真讓櫻花小姐進來嗎?”通過這一段時間的瞭解,那宮子逐漸瞭解到,眼前的山本野史,真的不是以前那個**,狠毒的山本野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