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藤久美子夫人內心苦澀一笑,原先她並不希望自己妹妹進總部,她的性格在這充滿心機,陰險的總部根本無法生存下去,但是現在是非常時刻,尤其是首領處於昏迷時期,一旦自己也出事,整個總部就完全操縱在山本野史手中。
到時候,整個山口組都會被山本野史玩弄在手中,而她妹妹正好學了一些武功,在最危急的關頭還能保護自己….
當然,只要她還活着,自己妹妹犯一些莽撞的錯誤,相信也無傷大雅。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了,遠藤久惠子水眸中充滿了憤怒之色,高聳的胸脯因爲激動而起伏不已,遠藤久美子夫人靜靜地站在那裏,彷彿一個安詳的女神。
山本野史玩味地欣賞眼前兩名絕色美女,遠藤久惠子所謂的命令,門外那些守護遠藤久美子夫人的忍者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動靜,相反,在山本野史開口時,那些忍者迅速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遠藤久美子夫人在表面上平靜無比,但內心卻開始焦急起來,事情走到如今這一步,完全出忽她的意料,自己妹妹安全無事,那是建立在自己這個夫人還存在的基礎上,一旦自己這個夫人出事了,自己的妹妹肯定也會有危險。
“將這個不知禮數的臭丫頭給我抓起來。”
“你們敢!”遠藤久惠子柳眉微微一豎,擺開架勢,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四名忍者如閃電一般撲了上去,將她牢牢地扣住了。
紅潤的小臉蛋在剎那之間蒼白一片,遠藤久惠子沒想到自己的武功在這些忍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自己還妄圖保護姐姐,看來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遠藤久美子夫人,我還有事,先走了!”山本野史充分地享受到了山本野史的權勢,他目光深深地望了遠藤久美子夫人一眼,詭異一笑道。
遠藤久美子夫人此時已沒有剛纔那冷靜的神態,慌亂的眼神中帶着幾分哀求:“山本會長,我妹妹年幼無知,不懂禮數,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恕她一次吧!”
山本野史淡然一笑,搖了搖頭:“遠藤久美子夫人,您這句話就說錯了,我並沒有說要懲罰她,不過是想讓她多懂一些禮數而已。”
“什麼意思?”遠藤久美子夫人微微一怔,目光中帶着幾分期待之色,顯然,只要不是傷害遠藤久惠子,總是好的。
“到時候夫人自然會明白,帶走!”
望着囂張無比的背影,遠藤久美子夫人水眸中殺機一閃而過,紛嫩的拳頭逐漸握了起來,在身後黑暗處出現一個忍者,“告訴長谷,首領快不行了,讓他儘快做好準備。”
稍稍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另外,也向中國的周先生髮一份電報,就說……危難!”
“是!”
那忍者恭敬地退了下去。
“會長,這小娘們使由您老人家親自**,還是由屬下來**?”那小犬在山本野史剛出來,就立刻迎了上去。
山本野史眼神微微一動,“走,先到**房讓這個小娘們長長見識。”
“是!”
其實山本野史也不知道有沒有**房的存在,不過對於幾大酷刑稍稍有點了解,在笑日本多少也會有一點這些玩意,所以他也想親自看看,順便嚇唬一下這個頑固的丫頭。
遠藤久惠子一直都對山本野史怒目相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山本野史早就死了數百次。
轉過三道走廊,終於來到一個院子旁,山本野史仔細留意起來,發現這座院子比總部中其他任何一處都要破舊了許多,而在院上面有三個醒目的大字-----酷刑房!
“原來真有這東西。”山本野史內心一陣幸喜。
不過在剎那之間,他也猛地醒悟了過來,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開始BT起來?
不過長長見識也是好事,山本野史將自己給說服了,跟隨在小犬身邊走了進去。
“啊――”
一個悽慘的女人叫聲,在剛開門的剎那之間,猛地傳到了衆人耳朵中,山本野史心嚇得一跳。
定神看了過去,整個房間中分出十幾個小房間,其中每個小房間都關押一些批頭散發的女子,而在小房間外面,有一個圓形的柱子,旁邊擺着各種工具,而剛纔的叫聲正是從被捆綁在柱子上的女人嘴中叫出來的。
而山本野史看清楚眼前情形時,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在柱子旁邊圍着三個中年人,其中一名手中拿着一條蛇,蛇頭正塞向那名女子的下陰處,在蛇尾處有一個小火種在燃燒着,蛇經過火的刺激,拼命地向裏面鑽去,看起來,在那名女子下腹處竟然微微隆起…..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裏面遊動一般。
一股噁心的感覺猛地衝到山本野史喉嚨處….而旁邊遠藤久惠子卻提前一步吐了出來…..
“會長!”看到山本野史臉色有點異樣,小犬連忙用手在他後背上揉了起來….
“將那女的放了,換一個!”稍稍緩了緩氣,山本野史連忙下達命令,這羣傢伙,未免太BT了吧,這玩意都弄出來了。
“是!”三名忍者連忙將那名女子放了下來,重新關到了小房間中。
山本野史翻騰的胃逐漸好了許多,他眼神微微一動:“將遠藤久惠子換上去。”
遠藤久惠子小臉嚇的煞白,“老傢伙,你想幹什麼?”
山本野史邪邪一笑:“放心,我不過想讓他們將伺候別人的東西,一個一個來伺候咱們惠子小姐一遍。”稍稍一頓,“你們給我伺候好了,如果惠子大小姐稍稍有一點不滿意,我就讓你們人頭落地。”
“是!”三個人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
“小犬先給惠子大小姐講一下伺候她的東西,讓她能夠提前熟悉一下,有點心理準備。”山本野史眼神中透露出了邪惡的光芒。
“稟會長,伺候惠子大小姐主要有四種東西:第一就是火尾蛇,惠子大小姐剛纔稍有瞭解,第二就是舌頭:由他們三人分別用舌頭舔惠子小姐的胸前兩點,下陰處。”
說到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第三是鐵棍:將鐵棍加熱到一定程度,從惠子小姐後面戳進去。第四就是封蠟,將蠟燭點燃之後,在惠子小姐渾身上下全部用蠟燭油封起來。當然,如果這四種東西不行的話,我們還有大酷刑,其中第一種是撥皮,從頭部開始,灌水銀進去,將惠子小姐的人皮完整地弄下來…..”
小犬的話還沒說完,那個漂亮,頑固的遠藤久惠子就已經被嚇暈了過去。
望着那張蒼白昏迷的容顏,山本野史嘴角處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的很。”
“會長,您真是英明神武,她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丫頭和你鬥,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螳螂擋臂,自討苦喫。”小犬在旁邊露出卑微而又諂媚的笑容。
山本野史瞥了小犬一眼,神色古怪地說道:“按照你的意思,如果她毛長齊全了,我就不是她對手了嗎?”
小犬一愣,望着山本野史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汗水順着他腦們上流淌了下來,他連忙用手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惶恐無比地說道:“屬下該死,屬下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