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剎那之間,周濤腦海中靈光一閃,因爲他看到了那個廁所鐵窗,那是專門透風用的。
當然,那也有一個作用,如果將其去掉,那麼就可以輕鬆地離開,想到這些,那周濤也不再猶豫,立刻開始弄了起來。
大概七八分鐘的時間,外面任雲終於等的不耐煩了,她對着男士洗手間喊道:“周濤,你快出來,要不然我就進去了。”
“別急,我馬上就好。”周濤所說的馬上就好,那就是螺絲快要弄完了,可視,那話音剛落,男廁內就多了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
周濤一陣鬱悶啊,再遲一點點,自己就離開了,這個任大美女未免太狡猾,太聰明瞭吧。
“周濤,你準備幹什麼呢?”任雲進入了男測之後,那毫無忸怩之態,彷彿那就進入了自己的家一般。
“廁所空氣不好,我想打開這扇窗戶,好好地透透氣。”周濤那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無恥的人見多了,像你這麼無恥的人,本小姐還是第一次見到,周大帥哥,出去結賬吧!”任雲撇了一下小嘴,那根本就沒有給周濤什麼面子,至於周濤心中有什麼想法,那她早就猜測到了。
這樣的小把戲,那想在自己面前玩,未免太過時了吧!
“走吧。”周濤一陣無奈,遭遇到這個小娘們,也活該自己倒黴。
走到那洗手間外面時,一名主管型人物正站在那裏,顯然,女人衝進了男士洗手間,對方肯定要過問一下。
可惜,那傢伙還沒開口,這邊任雲就掏出了一樣東西,在對方面前晃了一下,說道:“警察辦案。”
人民警察的光輝,那就被這小娘們給糟蹋了,既然是警察,那酒店方面自然不會過問了。
這一頓飯喫下來,足足花費了兩萬多,在周濤去結賬的時候,感覺到陣陣肉疼啊。
“先生,是否要打包?”確實,一大桌子菜,僅僅喫了幾盤,剩餘的,那還沒動,扔了也怪客氣的。
“當然打包,給我送到藍雲學校去。”周濤給了對方一個地址,就當自己請那些猴頭們喫一頓的吧。
“任雲,你喫飽了嗎?如果沒喫飽,咱們再弄點什麼…..”江山目光可是一直都在任雲身上打轉。
這小子是一個標準的敗家子,而任雲伸了一下懶腰,打了一下哈氣,才漫不經心地說道:“差不多了。”
“任雲,我去買一束花給你吧。”走出那酒店,旁邊就是一個花店,那江山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任雲瞟了周濤一眼,見周濤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她抿了一下小嘴,說道:“走吧,咱們一起進去看看。”邊說,那邊主動地拉着江山的手,兩個人一起走進了花店。
在花店入口,而爲凌霜傲雪的梅花,梅花爲薔薇科李屬落葉喬木,樹幹紫褐或灰褐色,小枝綠色,葉卵形至闊卵形。
仔細看上去,那花瓣5片,花色主要有大紅、桃紅、粉色、白色等,清雅芳香。
看到梅花時,那周濤精神稍稍好了一些,都說女人如花,而在花中,自己最愛梅花。
這似乎和雪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吧!
“任雲,你喜歡什麼花,我給你買。”江山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任雲的臉上,在說話時,口臭撲鼻而來。
那任雲趕緊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這才說道:“桔花吧,我比較喜歡桔花。
在一般情況下,往往用獨立冰霜來形容桔花,桔花是我國傳統名花,桔花獨立冰霜、堅貞不屈,格外受到人們青睞。
眼前花店中的桔花,莖直立多分枝,葉卵形或廣披針形,邊緣深裂。頭狀花序單生或數個聚生於莖頂,有玫紅、紫紅、墨紅、黃、白、綠等花色。也有一花兩色品種。
可以用眼花繚亂來形容。
“老闆,將這裏的桔花統統包起來,我都要了。”那江山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脫口而說道。
“敗家子。”周濤再次嘀咕了一句,而嘴上卻漫不經心地說道:“只有愛花之人,才能擁有桔花,任大小姐,你對桔花也有研究嗎?”
“關你什麼事,只要我喜歡,我統統都要。”任雲根本就沒準備給周濤什麼好臉色,說起話來,挺嗆人的。
周濤一陣無語,自己跟在任雲身邊,那也是受氣,遭受白眼,既然這樣,那還不如離開。
當下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不打攪你們倆位了。”邊說,邊試圖離開他們。
“兩個人走路多沒有意思啊,如果周濤離開了,那麼我也走了,咱們以後再見吧。”任雲眼眸輕微一動,恬然地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那江山是急了,好吧容易被美女給看中了,如今再放美女離開,天知道何年何月纔會有機會啊。
想到這裏,江山連連向周濤使眼色。
瞧瞧那可憐樣,哎,周濤內心一陣嘆息,到:“那好吧,咱們再走走。”
就這樣,三個傢伙在四處地晃悠着,那江山是充分地利用周濤所傳授的泡妞本事:膽大,心細,臉皮厚。
在任雲面前,彷彿老孔雀開屏一般,拼命地展示着自己的優點,而任雲存心爲了氣氣周濤,硬是捏着鼻子靠近江山。
這個江山還真會想,今天是什麼課程,那他恐怕早就忘在了腦後面,最後,竟然邀請那任雲去看大海。
那丫頭還真同意了。
到了大海邊上,那人還真是多,周濤則在他們身後,無精打采地感受着風浪,大海的氣息。
忽然之間,安靜的人羣發生了騷動,一些人突然發出了尖叫,海面的浪濤頓時大了起來,一道道一人多高的浪頭劈頭蓋臉地朝着沙灘掀了過來。
天空中濃雲翻騰,密集的乾雷擂鼓似的甩了下來,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
“是地震。”
周濤和任雲最先反應過來,海邊的地震最容易引發海嘯,特別是像這樣一個地方,遇到海嘯對衆人來說不啻於滅頂之災。
周濤幾乎沒加思索,就大聲地吼叫了一句:“不想死的跟我來!”轉身向海邊的西側跑了過去。
他和任雲他們一路從東走過來,現在只有朝西面空曠的地方跑。好在附近沒有什麼大山,離海邊越遠相對也就越安全。
災難的巨腳一下又一下地踩在了這孤零零的地方,地面越來越劇烈的晃動起來,好些體弱之人沒跑兩步就摔了下去。
大家在這時候變得格外團結,不用任何人多說一聲,馬上有人把摔倒的人拽起來,扶持着一起跟着周濤的腳步向前跑,但大海的發怒的威力實在太巨大了,儘管如此,還是有人在瞬間被海浪淹沒。
感覺到人都跟上來了後,周濤抽空向後掃了一眼,剛好看到一位老婦人臨死前一剎那的表情。
她的半截身子已經泡到了水裏。身體彷彿盡了最大的力量向前伸成了弓形,雙手拼命向前伸着,似乎想再抓住點什麼。
馬上,那個老婦人便被退卻的浪濤扯進了茫茫大海……沒等他們跑遠,挾着海風的巨浪已經將他們方纔站立的沙灘徹底吞沒。
震盪持續了大約一分鐘,沙灘被海浪掩埋的時候震盪已經結束了。大家在周濤的帶領下都跑到了相對較爲空曠的安全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