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壞蛋!”蘇媚再也不想留在這裏了,她轉身就急匆匆地向外面走去,唯獨留下了周濤躺在**上,回味着剛纔那一幕。
而蘇媚走到了外面,她摸了莫自己的臉蛋,滾燙無比,彷彿熟了一般,她輕微抿了抿嘴,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我心跳怎麼這麼快呢?”
假如周濤聽到這句話,估計非要調侃她一下,而周濤則躺在**上,很快就進入了睡夢狀態中。
第二天清晨,天纔剛剛亮,周濤就睜開了眼睛,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爽,自從進入了藍雲學校,一般都是太陽照到時,那纔會從**上爬起來。
周濤伸展了一下手臂,從**上爬了起來,打開窗戶,向外面看了過去。
“慕容雪!”打開窗戶,那就看到了美麗的慕容雪正在大酒店下面的一個大樹下面,靜靜地坐在那裏。
周濤打開門,走了出去,在距離慕容雪還有十米左右時,周濤注意到慕容雪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安。
“慕容雪,你有什麼心事嗎?“
周濤走上前,溫和地詢問道。
“啊!“
慕容雪咋聽到周濤的聲音時,她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
“慕容雪,你究竟怎麼了?”周濤眉頭輕微地皺了起來,慕容雪的心性他很清楚,不應該是那種驚慌之人啊!
“周濤老師……南華大酒店裏有攝像頭。”慕容雪抿了抿嘴,最終緩緩地開口說道。
周濤一怔,不由詫異地說道:“這很正常啊,稍稍上檔次一點的酒店,那都會有攝像頭的。”
“不是……”
慕容雪似乎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說了出來:“我……發現在浴室內裝有攝像頭,不過,我不敢肯定的。”
“浴室內有攝像頭!”聽到這句話,周濤瞳孔一陣收縮,如果是在浴室中裝上攝像頭的話,那恐怕真有問題了。
一般,自己也偶爾從一些新聞上面,看到關於一些酒店,賓館內偷偷裝攝像頭,看客人隱私的事情。
不過這種事情那很少很少。
周濤也不再猶豫,而是拉着慕容雪的手向上面走去,進入了慕容雪所住的那個房間,直接進入了洗手間。
打開浴室的門,慕容雪指了指浴室一個很不顯眼的角落處,那裏,處於浴室門開關處,一般人如果不留心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小細節方面。
而且攝像頭表面的顏色,那和牆壁,門窗的顏色也差不多,只有在反光的時候,才能注意到。
因此,慕容雪也不能確定,而周濤剛看到那個攝像頭時,他臉色就變了。
“該死。”
周濤臉色輕微一變,取出了一根細長的針,從側面輕微地挑撥進去,很快,就將那線頭扯了出來。
那正是攝像頭的線。
“慕容雪,你是不是洗澡的時候發現的?”周濤目光盯着慕容雪的臉,很認真地詢問道。
“恩……“
慕容雪臉蛋一陣羞紅,同樣也帶着幾分不安。
周濤也算明白了過來,難怪慕容雪會忐忑不安,會焦躁,會那麼驚慌失措的,原來,女孩子隱私的事情,如果通過攝像頭被陌生人看到的話,她必然會失去方寸的。
“慕容雪,你先去找蘇媚老師他們,這件事情由我來解決!“周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房間。
周濤心中很清楚,安裝這樣的攝像頭,南華大酒店低層人員必然不知道,要找,恐怕只有找上面的。
因此,周濤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砰砰砰!“
接連敲了三下,而屋子中傳來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請進!”
入目之處,那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看到周濤時,神色微微一怔,面帶詫異道:“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攝像頭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吧!”周濤懶得和對方多說什麼廢話,直接進入主題道。
中年人聽到這句話,那小眼一眯,面帶驚訝道:“什麼攝像頭?這位先生,你說清楚點。”
中年人的演技不可謂不高,可惜,他眼神中那閃爍的光芒,卻告訴了周濤答案,這個傢伙在說謊。
如果是和其他人,周濤或許會和她講道理,他冷冷一笑,既然對方喜歡玩,那麼自己就陪他玩個夠。
只見周濤一伸手,直接就將這傢伙擰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李齊飛,很不錯的名字嘛!”
“你想幹什麼?”
李齊飛努力地掙扎了一下,他驚駭地發現,抓住自己的似乎不是手,而是那牢固無比的鉗子。
“我再問你一遍,那攝像頭的事情,你究竟知道還是不知道?”周濤微笑地看着李齊飛,如果不知情況的人,還以爲他們是熟悉的好朋友。
在周濤說話時,他腳步已經向辦公室窗戶處移了過去,並且打開了窗戶,那清冷的風吹了進來,能夠讓人感到舒爽。
當然,吹到李齊飛身上時,他卻感到一陣寒冷。
“我數三聲,如果你不說出來的話,我就將你從這裏拋下去。”周濤直接平舉起了李齊飛,將他送到了窗戶外面。
單從這一個動作方面,那就可以看出,周濤一個臂力至少達到了兩百斤,目前,只要周濤稍稍一鬆手,李齊飛恐怕就要摔的粉身碎骨。
冷汗順着李齊飛額頭上流了下來,在他內心深處,明白這是一個法制的社會,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敢輕易殺人。
可是,接觸到周濤那冰冷的目光,他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懷疑:他會不會鬆手呢?
這個世上,喜歡的人很多,他們可以賭任何東西,包括了妻子兒女,但是,敢用自己性命的人,那卻少的可憐。
李齊飛顯然不是一個喜歡用自己生命的人,相反,李齊飛十分怕死,這一點,周濤可以感覺到。
因爲,李齊飛的身體一直都在顫抖,而且伴隨時間延長,那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其實欣賞一個人的恐懼,那本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周濤並沒有真正的數數,而是冷不防地拋了一句話:“我的手痠了。”
“我說,我什麼兜。”
李齊飛終於無法控制自己的恐懼,他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不錯,非常不錯!”周濤滿意地笑了起來,其實別說短短的幾分鐘了,即使是幾個小時,恐怕周濤都不會感到累。
象扔垃圾一般,很隨意地將李齊飛拋到了牆角處,而李齊飛如死狗一般地蜷縮在那裏,驚恐萬分地盯着周濤。
“一切都是我們董事長公子——李傑安排的,閡一點關係都沒有。”李齊飛一把鼻涕,一把淚水的說道。
標準的可憐蟲形象,而周濤的眼睛輕微一眯,沒想到在總經理上面還有一個董事長公子,看來這個南華大酒店的水還不淺啊!
“好,先將光碟取過來。”周濤重新將李齊飛擰了起來,並且示威性地豎起了拳頭,只要李齊飛敢說一個不字,自己就會揍扁他。
李齊飛也很清楚,好漢不喫眼前虧,自己不是周濤的對手,自然不會惹怒周濤,相反,他卻是強忍着痛楚,而露出笑容道:“您請閡來。”
在監控室外面,有四名保安把守着,當李齊飛走到這裏時,他望了後面周濤一眼,心神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