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任凡,這次在你班主任面前,我就不找你麻煩了,等回去了,我再和你算總帳,你現在先和周濤老師回學校吧!”任雲現在一心想去找找自己的叔叔,再怎麼說,也不能這樣放縱弟弟啊!
可惜,周濤的話卻很突兀地響了起來:“那個任雲小姐,任凡先在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去上學吧,還有,我口渴了,你看咱們是不是去喝點東西?”
“我去買飲料!”
任凡一眼就看出了周濤心中所想,就衝着他來找自己上學,自己就該好好‘感謝’他一下,堅決不能讓他有和姐姐相處的機會。
“不,我從來都不喝飲料!”
周濤卻很乾脆地拒絕了。
“那你喝什麼?”任凡劍眉豎了起來,他覺察到自己班主任老師居心叵測啊!
“那個,我一般都喝葡萄酒,尤其是波都古堡龐馬洛法定產區乾紅葡萄酒!”周濤那神態看起來是那麼的認真,彷彿在說:除了那葡萄酒,我什麼都不喝。
那是衝着周濤班主任身份,如果換成別人,估計任雲姐弟兩人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這種酒的產地在法國波爾多,龐馬洛法定產區。
一般只有大型的酒吧纔會有,而這種酒對全球各地的收藏家而言是一種必收酒款,是法國葡萄酒的頂級代表作之一,可以說,價值甚高!
任雲大有深意地看了周濤一眼,真懷疑這傢伙是借找弟弟上學的名義,乘機想敲詐點什麼!
“好,那到我家去,我家正好收藏了這種酒!”儘管是那樣想,可是在實際上,任雲還是向周濤發出了邀請。
周濤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其實也不能怪他,先前到任凡家中去時,那任雲剛剛打開門,他就看到屋內一個櫃檯上,放着這種酒,那自然勾起了他的酒癮來。
當然,周濤這樣做,也有另外一番意圖,那就是通過任雲瞭解任凡的情況,當然,如果有可能的話,也可以和任雲深層次地溝通一下。
畢竟,關心一個學生,那就要關心他的一切嘛!
回到家中,任凡是很鬱悶地上了樓,他清楚明天自己肯定要上學了,對於周濤老師和自己姐姐在那邊溝通,他感到格外的不爽,彷彿什麼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般。
以梅洛構成的酒體,讓周濤一改梅洛葡萄品種的印象,倒在杯中,那充滿黑色漿果與摩卡的氣息,單純看上一眼,就有了想喝下去的衝動。
喝到嘴中,甜美豐腴感性的感覺,說是餘味繞口三天不忘的感覺不過份,像是整個人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大**上,心情放鬆沉睡下去。
“好酒!”
周濤發出了深深的讚歎,對於他來說,這種酒實在太美妙了,自己好久都沒喝到這種上等的酒了。
“十多萬一瓶,那自然是好酒!”
見周濤那自我陶醉的樣,任雲內心嘀咕,不過,嘴上卻說道:“周濤老師,只要你喜歡,這裏的酒,你可以隨便喝!”
“真的可以隨便喝,實在太好了!”
周濤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哎,他可不懂得什麼叫客氣。
而任雲見到周濤的表情變化,她就暗暗後悔了,自己怎麼說出這樣的話呢?就算說,那也要針對什麼樣的人纔行!
“布裏翁高地古堡貝沙克雷奧蘭法定產區乾紅葡萄酒!”只見周濤從櫃子上又擰了一瓶酒下來,似乎在賣弄自己的知識,繼續說道:“這也是出自法國波爾多,1982年是波爾多葡萄酒大紅大紫的一年,同樣是極品好酒啊!”
任雲有些無語,周濤所取的酒,那都是十萬以上的極品酒,那幾千的,他碰都沒碰,簡直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而周濤接下來一句話,更是讓任雲有些氣惱,只見周濤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瓶蓋,道:“其實,喝一瓶好酒,就如同品嚐一個好的女人,只要將酒瓶蓋子打開,你就要將酒喝光!”
那麼一瓶好酒,就這麼被周濤給一口氣喝光了。
喝了之後,打了一個酒嗝,才露出了讚許之色:“此酒,面積雖然最小,但品質仍非常高雅和穩定,剛纔我品嚐時,給我一種溫和悠柔的感性力量,如蒙娜麗莎的微笑,舒服而細膩。”
“剛纔那也能叫品嚐,都被你一口氣給喝下去了,那簡直就是牛飲!”任雲依舊是保持沉默,內心卻在嘀咕着。
當然,對於周濤喝酒之後,給出的評價,那卻耳目一新,至少,這個傢伙對於紅酒方面,並不是一無事處啊!
“任雲,有沒有水晶杯?”
先前,周濤還能稱呼任雲小姐,才喝了兩瓶酒的工夫,那稱呼就發生了轉折性變化,親熱的,那稱呼,簡直和稱呼老婆沒多大區別。
任雲聽了周濤對自己的稱呼,她有一種拿酒瓶砸周濤的衝動,當然,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只見她螓首輕點道:“有,你等等。”
很快,任雲就將一個透明的水晶杯放到了周濤的面前。
“拉圖城堡普伊勒法定產區乾紅葡萄酒!”只見周濤又取出了一瓶酒,那價格在價格十萬以上,根據任雲所知,櫃檯上,大部分酒都在一萬到十萬之間,少部分在十萬以上。
而周濤卻能準確地找到這種高價極品紅酒,她不得不佩服周濤的眼力之準,臉皮之厚。
“這也是法國波爾多,普伊勒法定產,不過我認爲還可以再陳年10年或20年,是它最美麗的時刻。”這次,周濤還沒開口,那任雲則乾脆地說了出來。
“呀,沒想到阿雲你也懂得這些,實在太厲害了,來,爲我們能夠同時瞭解這瓶紅酒喝上一杯!”周濤面露詫異的表情,而酒杯子則舉了起來。
任雲忽然有些討厭自己的嘴了,自己怎麼會和這傢伙討論起酒來,還有,這個傢伙也過於無恥了吧?才幾分鐘時間,稱呼又從任雲改成了阿雲,簡直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不可否認,在水晶杯中的拉圖堡,呈現出的是濃郁飽滿的深紅寶石色酒體,確實給人一種致命的you惑。
那香味開始並不那麼明顯,需要醒酒,一會兒,黑棗與堅果的氣息伴隨着香草摩卡的味道飄出來,隱約有黑色漿果的氣息,酒體飽滿緊密!
周濤和任雲碰了一下杯子,其實,主要是周濤將杯子伸了過去,任雲不得不和他碰一下,而入口時若有紮實與穩重的感覺,讓周濤暗暗叫好!
周濤喝了許多紅酒,總之那些價格高的,基本上都要被他給喝差不多了,任雲有些惱火,尤其是看到周濤喝得醉燻燻的。
“周老師,你喝差不多了吧?”周濤每打一個酒嗝,那難聞的味道就迎面撲了過來,這讓任雲有了一種衝動,有那空酒瓶砸周濤腦袋的衝動。
當然,任雲最終還是忍住了,她清楚周濤是自己弟弟的老師,稍稍得罪了他,自己弟弟肯定也沒好日子過,所以任雲的話還是相當溫和。
周濤甩了甩腦袋,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他有些迷糊地開口道:“什麼差不多了,我還要喝,還要喝許多的酒!”
“你醉了?”
任雲喫驚地盯着周濤,那神態就彷彿盯着一個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