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市瀕臨大海,在中間則位置則被長江貫穿,每到夏日夜晚,涼風颼颼,給人一種難得的愜意,也正是因爲這樣,才導致大量市民到這裏來遊玩,將這裏戲稱爲:外灘。
用一望無垠來形容這裏的人,或許有些過了,但是周濤不得承認,這裏的人真的很多,原本外灘行走面積寬達十米之多。
可是,眼前硬形成了人擠人的狀態,綿綿不斷地延伸了很遠,當然,那些遊玩的人並不覺得擁擠,相反,卻格外的精神。
孩子們的歡笑叫嚷聲,流動,或者地攤上的叫賣聲,再加上行人們的交談混雜在一起,讓周濤覺得自己進入了另外一個酒吧。
對於周濤來說,他來這裏並不是爲了欣賞風景,如果欣賞景色的話,他完全可以去更遠的地方,而他來這裏的目的也很簡單,吸收一些人氣。
是的,一個人如果孤獨慣了,他往往會向人多的地方鑽,即使他不和任何人交談,而他所需要的僅僅是那裏的氣氛而已。
前麪人明顯增多了,那富有節奏感的音樂傳了過來,四周不斷有人叫好,周濤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街舞!”
眼前是由六個年輕人組成的團隊,他們年紀大約都在十六七歲,其中最醒目的則是一名染成紅髮的少女。
那爆炸式的髮型,再加上刺眼的紅色,如果換到一個相對落後的地方,絕對會嚇死一大批人,當然,這並不是最主要的。
那深紫色的眼影,紅彤彤的櫻桃小嘴,厚厚的妝粉,完全掩蓋了她本來的面目,這讓周濤不由想到了一個詞:非主流。
象她這個年紀的青年男女,大多很叛逆,他們追求時尚,追求刺激,追求新鮮感,追求潮流,用到她身上是恰倒好處。
在她鼻子上有一個閃閃發亮的珠子,除鼻子之外,下巴上,肚臍眼上,也都有這個東西,伴隨她每跳動一下,那珠子都會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遺憾的卻是對方的身材,一米六左右,很苗條,但是胸部卻象剛剛發育,看起來有些平坦,但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掩蓋其光芒。
女孩是六個人中跳的最好的,她每一個姿態都很狂野,吸引了四周大部分人的目光,或許跳的時間過於長了,女孩稍感到有些累。
可是,四周不斷爆發出了掌聲,叫好聲,又讓她不得不繼續下去,在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上,女孩正好移到了周濤面前。
“哎喲。”
突然,女孩感到腳下不穩,身軀不由向前傾去,而周濤眼疾手快,恰倒好處地託住了對方的身體。
入手之處,稍稍有些彈性,可惜並不是那麼柔軟,這讓周濤想到了包裹,對方很可能用什麼東西將自己胸部給包裹了起來,這樣跳街舞纔不會那麼礙事。
當然,周濤也沒想到,自己就這麼隨意一託,那就碰到了對方胸部,那實在有些湊巧了,當然,主要原因是胸部有些平坦,並沒過多注意。
由於對方妝比較濃,女孩究竟什麼表情,周濤也不能確定,但是女孩卻將腦袋靠到了周濤耳邊,大聲地喊了一句:“大叔,手感怎麼樣?”
“大叔!”
周濤一怔,這讓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小丫頭——陶祈,今天早晨進班級時,陶祈也是這樣稱呼自己的。
女孩見周濤那愣愣的樣,她‘撲哧’一下笑了起來,纖細小手很調皮地從周濤臉上滑過,隨後又進入了場中,重新開始跳了起來。
撫摩了一下被女孩摸過的位置,周濤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近來運氣確實有些奇怪,盡是和美女有緣。
單純這張臉,那就被慕容雪給親過了,如今又被女孩給**了一下,哎,可惜年齡都小了點,如果換成是雅蘭,蘇媚,又或者是寧雯如此**自己的話,自己又會如何呢?
遺憾的卻是,除了和寧雯關係稍稍緩和一些,其他兩大美女,自己是無緣深層次接觸了,而且,周濤也意識到,寧雯和雅蘭是好姐妹,過不了多久,在雅蘭薰陶下,肯定也會對自己產生惡感。
在這種默默的感慨中,那街舞也進入了尾聲,由女孩拿着一頂帽子,沿着四周的圈走,錢不斷地拋在了帽子中。
等到了周濤面前時,那帽子中也已經有了厚厚一沓,周濤也沒猶豫,隨手抽了幾張紅票子放到了帽子中。
“哇,大叔,你真好。”
女孩誇張地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是過度驚訝,還是向周濤放電。
在一圈走下來之後,周濤估計他們帽子中少說也有上千塊了,哎,通過這種方式賺錢,可比正常白領要高了許多。
女孩和那兩男三女嘻嘻哈哈地向四周人拱手,表示感謝,然後向外探外走去,顯然,他們要找一個地方好好地慶祝一下。
周濤本想繼續向前走,可是,當目光落到女孩身後時,他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改變了方向。
原來,周濤注意到,有四個年輕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了他們的後面,看這四個人的架勢,顯然不是什麼好貨色。
而女孩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後面有跟尾隨,反倒是在嘻嘻哈哈地數着錢,然後在路上就開始分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財不露白,他們可沒在意這些。
前面,穿過外灘,再橫穿了南京路,行人明顯少了許多,光線也暗了下來,後面四個年輕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加快了腳步,衝了上去。
其中兩個衝到了前面,兩個則留在後面,前後包抄,斷絕了女孩他們的退路。
“小妹妹,今晚的表演不錯啊,走,到刀疤哥那裏去跳跳怎麼樣?”開口說話的,顯然是四個年輕人中的頭,大約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皮膚有些黑,在眼角處有一道狹長的刀傷,咋看起來,讓人感到觸目驚心。
“刀疤哥,我們沒聽過,我們也不會去跳,請讓開。”一個大約十七歲的少年走了出來,他根本就不買對方的帳。
“啪!”
少年話音剛落,那刀疤哥隨手猛地一扇,送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而少年腳下一陣踉蹌,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操!”
那一個耳光將少年的怒火給激發了,他揮舞着拳頭,憤怒地向刀疤哥衝了過去,試圖用拳頭擊倒刀疤哥。
可惜,腳下輕浮,動作緩慢,連三流都不算,那刀疤哥稍稍一側身,接着一把抓起了少年頭髮,猛地一用力,竟然將少年凌空摔倒在了地上。
少年身軀一陣劇烈顫抖,痛苦地嚎叫了起來,再瞧瞧其他五個人,四個女孩不用說,那剩餘一個男孩,那更是渾身顫抖,根本不敢和刀疤哥的目光相接觸,生怕刀疤哥找上自己。
周濤剛準備上前,卻見那女孩突然走了出來,望着刀疤哥道:“刀疤哥,你是不是要錢,我們今天晚上掙的錢全部給你,你放了我們,怎麼樣?”
對待女孩的態度,和對待男孩態度截然不同,只見刀疤哥笑嘻嘻地望着女孩道:“錢我們要,人我們也要。”
“你這話什麼意思?”
女孩瞳孔一陣收縮,她本能地向四周看去,偶爾有一兩個行人經過,可是,那些行人卻遠遠地躲開,彷彿怕有瘟病傳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