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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六章 蓮花社現 凌遲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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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你還好吧...!”

承春殿中,李世民輕聲一句愛妃...瞬間韋珪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只見韋珪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道:“陛下...臣妾錯了...!”

“你錯了?”李世民一愣。

跟着就聽韋珪哭訴道:“都怪臣妾恃寵而驕,以爲陛下寵愛,就做出了一些對皇後孃娘有敵意的表現,這才被人栽贓。

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臣妾請陛下降罪。”

哎呦...後面就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泣,說真的,這是真心悔改,所以讓李世民微微的露出了笑意,最後李世民將韋珪給溫柔的扶了起來安慰道:“好了,好了,知道錯了就好,現在不是沒事,就是演演戲,你就放心好了,很快就會過去的,到那個時候,朕在爲你證明,好嗎...!”

說完,李世民將韋珪給摟住...而被摟住的韋珪哭的更兇了起來。

只是此時的李世民卻並不知道,在這太極宮的一角,一位名叫小雁的宮女正被人推進了井中...蓮花社是個很奇怪的組織,它的口號並沒有在大唐的民間廣泛的流行,可是進入了宮中之後,卻成爲了宮女和太監們精神家園。

爲什麼...很多人一定想要問。

無他...因爲宮裏的這羣人纔是最可憐的,一羣無家可歸的人,想出了一個家,只是可惜的是,這個想出來的家,只是有些無恥的人,想利用他們的口號而已。

“爲什麼...爲什麼...小雁...你們明明說過的,會給我們一個家,明明說過的,現在你們卻要殺我們,是我害了你,小雁,是秦哥哥害了你呀。

秦哥哥不知道,這些人就是一羣騙子,好,現在秦哥哥就來陪,現在就來陪你。”

那位小太監話一說完,也跟着跳下了井...這個時候,在井邊出現了一個身體強壯的太監,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道:“你們可以去真空家鄉了,我做的是對的,我可以拿到重生的資格...!”

..........................

“公子...!餘寶的女兒找到了...!”

時間是晚上的18點,李戰在自己的府邸聽到了一件終於可以開心一下的消息,而報告李戰這個消息的人就是魏敞。

“乾的好...魏敞...你們在哪裏將餘寶的女兒給找到了?”李戰哈哈一笑。

只是讓李戰沒有想到的是,餘寶說得這個地方,讓李戰本來的笑聲戛然而止。

“回公子...餘寶女兒是在蓮花社一位社衆家找到的。”

此話一說,李戰的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對方是蓮花社的社衆?”

“家中有密室,密室中供奉着蓮花社的社主像...!”

魏敞說到此處,李戰已經露出了不善的眼神了,只見李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爲什麼會有蓮花社的影子...難道這一切和蓮花社有關係?”

“這個臣下還不好判斷,跟着那位蓮花社社衆的解釋,這個孩子是他們偷的,因爲他們小兩口一直都沒有孩子,所以就在大街上隨便拐了一個孩子回來養。

臣下也去問了周邊那對小兩口的鄰居,得到了和他們解釋一樣的說法。

這對小夫妻結婚三年,依舊沒有孩子,而且對孩子很渴望,加入蓮花社,也是希望可以有個孩子。”

“我可不相信,一切都是這麼巧...!”李戰回身看着魏敞問道:“人抓回來了沒有?”

“抓回來了...!”

“那就用刑...讓他們說實話!”李戰此時說的很決絕,要知道一般時候,李戰不是這樣的,李戰總是說要愛民如子,不會讓任何人對大唐百姓亂用刑。

但是今天說到了蓮花社,李戰終於一反常態,無他,因爲只有李戰知道蓮花社的可怕,上次看着好像打退了蓮花社,事實上沒有斬草除根,一直都是李戰心中的芥蒂。

這次的事件居然有了蓮花社的影子,那麼李戰就要捨去仁慈。

根據記載呀...漢代以後直到明清,官員審案無不使用拷打,刑訊逼供,古代叫“拷訊”;清代的名稱更形象,叫“熬審”。

從古到今,刑訊花樣何止千萬。

東漢末年已有“考掠五毒”的說法,唐代酷吏則慣用“泥耳籠首”、“捶脅籤爪”、“懸發燻目”等等酷刑。

麗競門中有一種比凌遲更殘忍的“檀香刑”:一截打磨光滑的檀木從犯人的底部,穿過五臟六腑,再從上面後頸穿出,幾乎沒有傷口,其意在讓人痛不欲生的活着。

古人什麼都落後,但是刑罰是最先進的。

因爲古人在這方面有特別的天才,讓人忍受了最大的痛苦才死去。

在古代歷史中,酷刑與酷吏密不可分。

武則天時,大臣狄仁傑被誣告謀反,酷吏來俊臣主審,狄仁傑迫於酷刑,只好表面認罪,暗地裏寫下血書訴狀,由其子上訴朝堂。

武則天見到狀文後質問道:你既無罪,莫非罪狀上的畫押是假?

狄仁傑悲憤地答道:我若不招供畫押,怎能活到現在?

在皇權專制時期,酷吏操持生殺大權,受害者根本無權“保持沉默”;拒不認罪,必然招致酷刑折磨,甚至死於非命,反不如自誣誣人,免於眼前之災,再尋機翻供辯冤。

但實際上,一旦認罪,再想逃出酷吏之手,勢必登天還難,只能寄希望於越訴一途。

“啊...啊....!”一間房間中,慘叫之聲不絕於耳,李戰還算有人性,他並沒有使用殘忍的“檀香刑”,而是讓魏敞先給那對小夫妻站籠之刑。

所謂的站籠之刑,是明清時代常用的刑具...犯人被枷住脖子,身體只能站在那裏支持,跪坐都不可能。

人一旦進了站籠,不出一兩天就會斃命。

如果將枷抬高或壓低幾寸,則犯人要麼是窒息速死,要麼彎曲着雙腿支撐身體,用不了多久便力竭身亡;因此站籠中一般都在犯人腳下墊磚,以磚的高度來控制犯人的死亡時間。

“說出你們真是的身份...否則你們就要死...!”這是魏敞的聲音。

跟着很快,一個年輕的聲音顫抖着辯解道:“我們已經說了實話,我們真的就是一般的長安百姓,一點都沒有隱瞞呀...請官爺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呀...!”

說完,因爲疼痛,年輕的聲音又再次慘叫了起來,然後昏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李戰走進了這間房子,看到李戰進來,魏敞立即躬身來到李戰的身邊道:“公子,這裏骯髒,公子千金之體不應該來這裏。”

李戰點頭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得不來呀,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現在又牽扯到了蓮花社,魏敞用水潑醒他們,我要和他們說幾句話。”

“遵命公子...!”魏敞點頭,跟着喊道:“拿水來,給我潑醒這兩個人...!”

“譁...!”兜頭一盆冷水,兩個本來已經昏迷的人再次醒了過來,這個時候,李戰站在兩人的面前道:“你們好...我叫李戰,是這些抓你們回來人的旅將。

現在我和你們將話給說清楚,首先你們想嘴硬逃過去是不可能的了。

因爲今天這次的事情太大了,到底是誰讓你們將餘寶女兒給拐走,是我們必須要知道的,這件事情關乎到大唐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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