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秋霜看着門外匆匆趕過來的西呈月,不動聲色。
“佔秋霜,佔秋霜。。。”老遠得已經在大喊大叫着的人終於進了店門。
“十裏外就聽到你的動靜了,一點都沒有身爲一個女生的自覺性。”這麼冷嘲熱諷的話當然是從江自流的嘴裏說出來的。
西呈月自動忽略了這個吐不出象牙的某嘴,只是拉住佔秋霜的袖子
“我剛纔看了出好戲,也許你能找出線索。”
江自流在旁邊不客氣的笑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以你的木魚腦袋肯定是分析不出來的。”
西呈月瞪了他一眼,隨後拉着佔秋霜把她剛剛看到的一幕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聽完後,佔秋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們兩個應該以前是戀人,後來分手了,對吧。看起來舍利子也是那個瓊醫師給張玉的,可是他從哪弄來的呢?”西呈月自顧自得開始分析起來。
“舍利子並不算很難得的東西,如果有心想尋得一枚,也挺容易的。只是,他怎麼會知道張玉被厲鬼纏身纔是讓人費解的地方。”佔秋霜不緊不慢的說出他的想法。
“還有,他跟張玉分手的原因,這樣看起來也很有可探究性。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最後一句已經是輕語,西呈月沒有聽到。
"是啊,那個張玉拼命的說一年前的事情她不是故意的,這個事情會不會跟那個女鬼有關呢?”西呈月繼續提供自己想得到的線索
“這個,要靠你自己去查。”佔秋霜顯然跟西呈月疑惑的不是一件事情。
“啊?我哪能查得出來。。”西呈月哀號,原本還想找幫手來着,誰知道人家不肯出手。
佔秋霜看着她哀號,不阻止也不安慰,眼睛裏帶着笑意。江美男則一臉不屑得瞪了她一眼,扭頭走了。
磨蹭了半天的西呈月終於一無所獲的自己回了酒店。進了房間後,她先拉開窗簾,把稍微有些緊的窗戶用力打開。新鮮的空氣撲了進來,帶來了唧唧喳喳的悅耳的童聲。
西呈月用力探出腦袋看出去,是酒店後面的那些低層建築。只能看到一羣大人在大門口散亂的站着,一羣小孩子排成一隊隊的從門裏走了出來。
原來是個幼兒園呢,西呈月的臉上不自知的帶上了溫柔的笑。多麼可愛的孩子,象一羣即將還巢的小鳥一樣唧唧喳喳着,飛撲到自己父母的身上撒嬌。
這時候已經是夕陽西照的時候,還帶着一絲溫暖的餘暉籠罩着那羣孩子們,象天使一樣的孩子們。
西呈月就那樣趴在窗戶上,一直看到最後一個孩子被接走她才吐了一口氣收回伸出窗外的腦袋。
她的心情比剛回來那會好了很多,她心裏想着,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傻人有傻福嘛。。。既然操心沒用,她就不上趕着去忙前忙後了。
“丁零零,丁零零。。”是她的手機在響,拿起來一看,不出所料,果然是徐漠打來的。
“喂,徐漠”西呈月接起
“是我,你現在在哪兒?”徐漠溫和讓人安心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西呈月嘴角翹起:“在酒店房間裏呢。”
“呵呵,沒出去?”西呈月剛要回答,就聽到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你等下,有人敲門。。”然後,打開門後的她就定在門口呆呆的看着門外的徐漠。
徐漠滿臉笑容的掛掉了手裏的電話,他的身後立着一個行李箱,雖然他依然是一副乾淨利落的樣子,卻掩不住眉宇間的一絲風塵僕僕。
“你。。你怎麼來了?”呆怔片刻後,西呈月就流露出了掩飾不住的驚喜。
徐漠微微笑着,卻不回答西呈月的問題。他拼了命的把四天的工作擠在三天做完,終於擠出了一天時間飛過來看看這個讓他心神不寧的小女人。
“不讓我進去?”徐漠提醒只顧着站在門口傻樂的笨女人。
“呃,當然不是了,趕緊進來吧。”西呈月趕緊退後一步,把門口讓了出來。
坐定後的徐漠依然滿臉笑容的盯着給他拿水喝的西呈月,看着她完好無損的樣子,一顆提了好多天的心,終於安穩的落回了原處。
“你怎麼會回來?不是說要半個月嗎?”西呈月不太安心的問
“不放心你這邊,所以抽了點時間過來看看,進展怎麼樣了?”徐漠明顯的要帶開話題。
“誒,我查不到什麼東西,佔秋霜也不幫忙,非要讓我自己查。”煩躁的伸手要抓頭髮,被徐漠把手拍掉。
“有什麼線索嗎?”
西呈月乾脆坐到了徐漠對面,把從頭到尾不管有沒有跟他講過的事情全部又講了一次。講完後,她就徹底釋放了壓力了,把事情完全推給徐漠了。
“我想不出來原因,你幫我查吧。”
說完又想起了徐漠明天就要走了,又重新沮喪了起來。
徐漠好笑的看着表情變呀變的西呈月:“我幫你查。。”
“真的?~還是你最好了,不象佔秋霜和江自流,一個不管,一個只會冷嘲熱諷,哼。”西呈月開心的跳了起來,誇獎徐漠的同時還不忘記告狀那兩個人欺負她
徐漠把行李放進了隔壁的802房間後,就帶上西呈月一起出去了。
晚飯的時間他又就幾個細節的地方問了西呈月一遍,而後做出了決定--去醫院。
“我和佔秋霜還有江自流查過了啊,還有什麼東西能查到嗎?”好奇寶寶西呈月問
“你們查的時候只是用眼睛看,我們現在去找人聊聊天。。”一副胸有成竹樣子的徐漠答道。
到達的時候正是醫院的用餐時間過後,徐漠的公關能力真不是蓋的,只三言兩語已經搭上了一個精神科大樓裏打掃衛生的一個大嫂。
這大嫂的信息資料夠全的,因爲她的身份不會引人注目,所以還真聽來看到過不少的八卦。
徐漠先問她瓊醫師在這個醫院呆了多久了,看得出瓊醫師在精神科這裏算得上大腕級別的人物,打掃的大嫂一聽跟她八這個,眼睛都亮了,好似在說:你夠上道,一下就問到了最有分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