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京,大力很自信的帶着青娃跟紅娃前往恐山,從一開始進入成人酒吧的時候就已經在選人,被他選中的那個美女,對着客人歡笑,轉身的時候臉上卻掠過一絲厭惡和疲倦。以他對女性的瞭解,很自信自己不會選錯人,之後美女用行動證明了他的眼光,那個美女爲了爭取了寶貴的幾天時間,同時也爲她自己爭取到全新的生活。
從美女那得到情報不多,但對大力來講已非常夠用,一個聰明人不必什麼都問得一清二楚,很多事情都可以舉一反三。
當大力去到青森縣的時候,張顯和陳德平也剛好趕到,要從橫濱到青森不難,真正的難的地方是怎麼進入恐山。
幾人有自己的聯絡方法,到了青森很容易就找到對方,七人再次碰頭,把各自得到的線索合到一起,更加確信八雲收到紙條的真實性。
大力向八雲問道:"怎麼樣,你們最先到青森,有沒有發現什麼,我收到的消息恐山已經全面封鎖,要進去應該不會容易。而且你大師伯還在不在恐山裏是個問題,他的實力你我都清楚,不會比張祖爺爺差,他要是想走,這一界沒多少人能留得住他,除非是那些隱藏的老怪物出山。你有沒有在外邊收到他的消息?"
八雲和猴哥最先到青森,花了一天時間查找線索,不單是如何進恐山還有雷萬均的都沒有收穫。
八雲搖頭:"我大師伯一點線索都沒有,另外恐山很大,我們沒有轉完,去到的幾個地方都有暗哨,想來別的地方也是如此。要進恐山除非有熟悉這邊地形的人帶路纔行。"
熟悉恐山地形的人,大力覺得不太好找,八雲所謂的熟悉不止是住在這裏,還要進到過恐過,到過忍部的基地周圍,想來當地的住民也不行吧。
"這裏的普通老百姓肯定不行,就算他們到過恐山,相信也只是外圍和開放的旅遊景區,再深的地方一定都不認識。除非我們抓個忍部的人來問問,或許能得到些線索。"大力說道。
抓人問路,這個辦法八雲不是沒想過,可日本忍者的厲害,全世界都有耳聞。八雲曾經從火雲那裏聽說,有人得見過日本忍部對忍者的訓練方試,說是地獄也不爲過,更重要的是忍者的洗腦訓練,經過洗腦一個命令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下,接到命令的忍者想也不想就直接往幾十米高的懸崖下跳,結果當然是粉身碎骨,但從這能看出日本忍者的忠誠和有多恐怖。他們對組織的忠誠性,只怕抓到也未必能從口中問到什麼。
"日本忍者的忠誠性是世界最高的,甚至超過我們六處成員,抓到了未必會開口,而且很容易打草驚蛇。我們從橫濱上岸相信已經引起日本方面的懷疑,要是再在這時弄出些動靜,我們的行動會更加困難..."
八雲說到半似突然想到了些什麼,靈光一閃:"對啊,既然四處都有暗哨把守,讓我們不方便進去,那我們何不如分他們一些人出去,如此一來恐山方面的守衛就會減少,我們也就有更多機會進到裏邊。"
大力看着八雲,猥瑣的樣子笑了起來,輕輕推了他一下:"就知道你的鬼主意多,說吧這次想怎麼玩?"
玩,自己可不是來玩的,但對大力來說那次不是如此,就算他真的在工作,在旁人看來也跟玩一樣,以至於別人認爲大力做事從不上心。
八雲很奸詐的表情:"如果有機會,你最想到日本那個地方搗亂,最想燒那個地方?"
"你好壞啊..."大力奸笑,嘖嘖不停:"我們不是早說過如果有機會來日本,就把那狗屁靖國神社給燒了,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去幹吧?"
"你說呢?"八雲用肩膀撞了下大力:"我們這裏除了你還有誰最適合幹這事。"
"我們啊!"青娃和紅娃一同跳了起來。
青娃說:"我知道那個叫靖國神社的地方是幹嘛用的,就一國際公共廁所,明明臭得要命,那些日本政客還天天往裏邊鑽。我們去把它燒了,是不是爲世界環保事業做了貢獻?"
"對啊,日本這個地方好怪,上次大力帶我們去的地方,那裏的人都不穿,唔..."
紅娃沒說完被大力一把捂住嘴巴。
"都不穿鞋子,他的意思是都不穿鞋子,日本太虛僞了,連公共場所都要脫鞋,裝什麼乾淨哦,明明就住在世界公廁邊。"大力大力狡辯,但他的表情出賣了他,一定是帶青娃和紅娃去了某些不正經的地方。
"陳大力~~"八雲揉着拳頭走向大力,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他更瞭解大力,就算是野鶴道人跟落櫻也比不過。
"有話好說,有話好話,我也是爲了調查線索。啊~小狐狸!"大力突然叫狐仙兒的外號,成功的把八雲的注意力轉移過去,因爲他懷疑讓於天順送紙條到六處的人就是狐仙兒,從於天順的描術中,體態動作習慣都非常符和。
八雲剛轉過頭,手上拿着裝錢的袋子被大力一把搶走,然後向青娃紅娃打了個眼色:"快走,我們去燒世界公廁了。"
"陳大力!"八雲發現上當,回過頭大力三人已經跑出挺遠。"這個死大力,青娃、紅娃一定會被他給帶壞的,到時我看他怎麼跟聞人谷主交代。"
八雲罵了句不再管三人,知道大力其實是做事非常細心的人,他修練的功法不好對付日本忍者,但讓他去放火再適合不過,茅山道術中就有控火術,可以遠距離放火,加上青娃和紅娃配合,成功率會高出很多。只要完事之後三人按約定去到橫濱港遠海的匯合地點,便能一起順利回國。
可是會這麼順利嗎?
八雲想了下,腦中再次浮現出狐仙兒的影子,那個讓於天順幫忙送紙條的人是不是她,如果是她,爲什麼她不親自送到六處。
看着大力三人快速離去的背影,張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大力什麼時候能靠點譜,纔來又跑了,不過也好,潛入恐山的事不適合他做,讓他去給日本政府製造些麻煩也不錯。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張顯轉向八雲,一直以來都是八雲做主。
"現在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天,我們再等一下吧,從青森回到東京要不了多久,如果大力的動作夠快相信明天就會有效果,那時我們再進山,今天就暫時休息下,大戰之前把精神都養好。"
張顯和陳德平聽見互望着,兩人來晚了大半天就是在東京好好享受過了,頂級的日本料理和美美的睡了一覺,精神早已調到最好。
"其實我們已經休息過了,還喫了頓頂級日式料理,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日本這個地方還真的可以好好玩玩,品嚐一下美味。既然不急,那猴哥不如和我們再去喫一頓,聽說青森這邊也有不少美味小喫,正宗的日本關東煮。"
...
原來張顯和陳德平更不靠譜,究竟是來做事的,還是來旅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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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出橫濱近海的探測器是怎麼壞的,森重一刀仍然堅持是被人爲破壞的,因爲被魚撞壞,這種事以前沒發生過,還有現在這個時候,就顯得太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