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把八雲五人送走了急忙把這消息上報到理事會最高層,至於爲什麼一直聯繫不上六處,原因也終於弄明白了。六處遭遇這麼大的事情,第一時間肯定要進行全面封鎖,否則六處裏各種重要的機密外泄將會受到更大的損失。所以六處不得不暫時斷開和外界的所有聯繫,徹查內部,必將一切潛藏敵人肅清纔會重新開啓。
這一時間六處的行動主要是由在外部活動的中高級人員負責,比如長孫紅蓮,也幸好她事先給異族理事會提了個醒,也幸好莉莉兒和王軍冠在這時神祕消失纔沒讓長生宗的陰謀得逞。
很快報告就上傳到理事會最高層,隨後又由異族理事會傳到聯邦三科、教庭、泰真等組織,沒過多久一場不爲人知而極其殘酷的全球大清洗活動正式開始。但誰也不知道這場大清洗竟然是因爲兩個華夏年輕人點燃的。
來到異族理事會沒有得到蕭傑幾人的線索,也沒有找到莉莉兒,反到聽說她和王軍冠一起失蹤的事情。所有的線索又突然斷開,無奈之下八雲五人只好先找了處酒店住下,如今只能把希望放在羅曼和羅伯特身上,希望他們能早點查出那個地方曾經發生過大規模除魔行動,或者什麼地方曾使用過大殺傷性除魔武器。
雖然沒做什麼事,但不斷輾轉,人也不免會有些疲倦,累的不是身體而是心。
八雲擔心莉莉兒,擔心王軍冠,住進酒店第一時間就打了個電話給莫國強和長孫紅蓮,甚至是誠俊生,如今基本和六處總部失聯,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自己和民間的力量。
可是光靠民間的力量夠嗎?
八雲頭一次覺得如此無力,清晰的記得羅伯特說的話,以卵擊石,你們連[卵]都不如。
面對如此強大恐怖的敵人,自己能有多少勝算?
八雲從來不是個狂妄之人,做戰時也從不會小看對手,那怕對方是個小孩,只要他有力氣殺死自己,那麼就必須謹慎對待。如今要面對敵人不光有能力殺死自己,甚至能很輕鬆的殺死自己。
八雲開始擔憂,替家人和朋友。
這時大力拿了一瓶紅酒過來,知道八雲不習慣喝紅酒,喜歡喝白的,可是在西方國家酒店一般也只有這種酒。
"別想這麼多了,先休息休息,你以前不是總說會休息纔會工作嗎,蕭傑的事我們急不來,莉莉兒一時半會也不會有線索,不如先好好放鬆下,你平時不是一直都很恨賭嗎,其實賭這東西只要懂得節制控制,當成偶爾的發泄工具也是不錯,因爲賭性能讓人瞬間極度興奮,也就最快暫時忘記各種生活上的不快。在這裏唐人街邊有不少,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去玩玩,就算你不去我和落櫻也是要去的,老這樣待著心裏實在是太壓抑得慌!可惜了.。。"
在華夏很多人都只知道拉斯維加斯是世界上最大的賭城,但很少會有人知道世界排名第一的賭場其實在英國,極度奢華,極富英國中世紀風格的里茲俱樂部便是。
里茲俱樂部之所以排名第一卻又少爲人知,原因在於它嚴格的制度,這個俱樂部賭場只接待各國皇室、權貴和最頂層的上流社會精英。
大力說可惜其實是因爲里茲俱樂部本來是羅吉家族的產業之一,以莉莉兒的關係應該可以很輕鬆進到裏邊,可惜來到倫敦卻不見她的蹤影,原本想去參觀一下這個世界上最豪華最古老的大型俱樂部賭場已然沒有辦法,至少暫時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只好改道到倫敦唐人街旁的賭場。
說不清是華人會賺錢還是華人好賭,在倫敦從萊斯特廣場往東,在倫敦唐人街一英裏的範圍內彙集了大大小小五十多家中小型賭場,當中有相當一部份都是華僑參股的。而這些賭場都帶有很重的黑社會背景,所以裏邊的賓客龍蛇混雜,秩序也相對較亂。
不過普通人認爲的混亂和危險在大力幾人的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麼,甚至這時候還真想鬧出些什麼事,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如此更能消除心中的悶氣。
八雲平時是不喜歡賭的,也比較討厭賭,從各方面來說賭總不是件好事。聽見大力的話卻異常反常的堅決說了句:"去,幹嘛不去,你欠我的錢也該還了!"
"行!"大力呵呵的笑,其實他欠八雲的錢也不多,至少對他來說不多,前前後後好幾年加起來總共也就是幾十萬,因爲八雲從來不催,他也沒打算還所以就一直欠着。如今兄弟想開心,需要發泄一下,拿欠債讓兄弟開心一下又如何,反正都是八雲自己的錢,所以他回答得特別乾脆。
八雲四人都去,赤燕霞便不得不去,一個人呆在酒店裏悶得慌。
離開酒店埃德蒙輕車熟路的開到唐人街邊,把車停好先說了句:"唐人街由華人居住聚集的地方,在當地又稱爲倫敦華夏城,因爲坐落在蘇何區所以又叫Soho區。這裏居住的既然以華人爲主,裏邊的商鋪自然以華夏餐館、華夏商店、和華夏紀念品店爲主。不過在Soho區最著名最引吸人的反而是周邊的賭場和特色酒吧小店,你們看那邊的樓下標有'Model';字樣,代表那樓上會有******提供,這種最普通的******場所被當地人稱爲'1鎊店';,即****只需二十英鎊,多出一鎊則作爲小費。二十鎊的服務僅限於一種姿勢,如果你想換個姿勢,還需要額外加錢。如果你對性別有要求可以直接找樓下站着的那些皮條客,他們可以幫你找到不同性格的臨時性[伴]侶,不論是男人、女人、還是不男不女。"
八雲只想來這裏賭一次發泄一下,並不需要******,他不是大力自然也就不在意埃德蒙的這些話。
大力則是滿臉的興奮,多看了兩眼就被落櫻擰住耳朵:"想去是不是,一種姿勢就二十英磅,那我和你這麼久,你該給我多少磅?"
"沒有,不給,因爲我的全都是你的。"大力嘻嘻笑回,握住落櫻擰自己耳朵的手,很溫柔的撫摸了下:"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那我好奇去看看,別的男人願給我多少磅?"
"別,我們還是去賭場吧,今天晚上我身上有多少磅,你就賭多少磅,我們盡興爲止。"
大力急忙阻止,雖然沒有和落櫻成親,卻把她當成自己很重要的女人。男人大多都喜歡自己的女人純潔一些,別人的女人都放蕩一些。
習慣了大力的"沒節操",落櫻的"放蕩",八雲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心裏知道大力並非全沒節操,只是他的心性太跳躍了一些,落櫻也不是真的"放蕩",她這樣子只是一種保護色,有時過於放蕩的女人男人反而不敢輕易接近。
在埃德蒙的介紹中,五人一同走進家看起來挺有規模的賭場,剛走進賭場,埃德蒙便轉身離開,說是有事要辦。
八雲知道他在這裏的路子很廣,而且他也沒有心真的來賭錢,把人帶到這自然就自己跑去查線索了。
八雲不是不想跟他去,只是這時真的需要好好放鬆一下,再堅強的男人也是人不是機器,從苗疆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好好放鬆過,全身神經都高度緊張的繃着,一天兩天還可以,可時間長了遲早都是會出事的。所以八雲選擇暫時放鬆而不是繼續查案,他要在短時間內調節自己的狀態,以確保後邊遇到敵人時也能在最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