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吞買回來讓方紫菱非常的感動,不是因爲雲吞有多好喫,而是因爲這是喜歡的男人親自買回來的,就爲了自己的一句話,一個小小的任性撒嬌,他能二話不說馬上去做。他不懂得說甜言蜜語,可他的行動證明了一切。
整晚方紫菱都在笑,一邊看着資料一邊在偷笑,因爲甜在心裏,幸福在慢慢的擴大。
感情方面八雲遠不如大力,見方紫菱喫完雲吞後就一直在發笑,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紫菱,你很喜歡喫雲吞嗎?"
"啊——,喜歡啊。"方紫菱想止住笑意卻發現根本停不下來,每次看到眼前這個男人憨憨傻傻的樣子,心裏覺得既甜蜜又可愛。
"那以後我包給你喫吧。"八雲想也沒想隨口說出,他覺得老上街去買不方便,而且自己也會包,那還不如在家自己做,如此既方便又衛生。
都說說有無心聽者有意,原本就開心得不得了的方紫菱,瞬間從心口甜到心底,誰說這個男人不會說話討人喜歡,這句話可比什麼都強。
忍不住也很突然的,方紫菱伸出雙手同時捂住八雲的臉,清澈如水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微微開啓她那如熟透了的荔枝般的紅脣,笑着說:"那好啊,以後你想喫什麼,我也做給你喫。"
八雲一陣瀑布汗,剛纔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還以爲她要吻自己呢。從來接吻過,突然就要吻了竟然不知道該從何下口,直接張大嘴巴罩過去嗎?聽到最後心一下放了下來,但又有點小小的失望,其實能試着吻一次應該也不錯吧。
"好,好啊!"八雲大汗淋漓,這太他[媽]的刺激了,還沒吻就能讓人激動成這樣,要是吻下去了呢,不要命纔怪,難怪電視上老喜歡吻來吻去。
"怎麼你很熱嗎?"方紫菱鬆開手,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臉竟然能紅成這樣,紅富士蘋果也不過如此吧。
"是、是啊,我們繼續看資料吧,你看到那裏了?"
"我這邊都看完了,沒什麼特別發現,只知道他們去了大嶼山,進山的時間是一月中,學校剛剛放假的第二天,按他們的計劃原本只去三天,回來差不多就可以過節了,可是這一去五個人只回來了四個,廖潔瑛永遠消失在那片大山裏。"
"永遠嗎?"八雲盯着電腦屏幕,一但把注意力轉回到工作上,神情立即恢復正常,不敢肯定廖潔瑛一定留在了大嶼山裏,如果是那樣只能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死了。可是找廖大海的時候,他曾經說過廖潔瑛回過家,還給他帶過藥,時間是一個月前,如果廖大海沒有說謊,那廖潔瑛就不在大嶼山,早已經從山裏面出來。
一切的迷題都是從這個地方開始,她在山裏遇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生或死,如果活着回來後爲什麼不主動出來見人?
"我們也去一趟大嶼山,就按他們去的原路走,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八雲接又說道。
"我們倆嗎?"方紫菱臉上升起一圈羞紅。
"嗯,大力他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忙,這邊也用不上這麼多人,就我們兩個夠了。"八雲一心想着辦案沒想到別的問題,如果是這樣就意味着他和方紫菱會有兩三天的單獨相處時間,在荒郊野外的,孤男寡女的。
方紫菱沒再說話,眼角餘光偷偷看着八雲,臉色突然紅得更厲害,在野外如果兩人要睡在一起,那會不會...
但很快她又平靜下來,因爲八雲的臉似乎根本沒想到那種事,一提到辦案他就變得異常正經,變得沒有半點浪漫,只是很認真的思考着和案情有關的事。
悄悄的喘了一口氣,心中又有些小小的失望,自己什麼時候竟然不知羞恥的想和男人幹那個啥...
"怎麼了,你的臉這麼紅。"這時八雲才發現方紫菱的臉特別的紅,紅富士蘋果也不過如此吧。
"沒什麼,我在想進山後睡哪?"方紫菱心虛的把頭轉向一邊。
"帳蓬,這種天晚上光是睡帶不行,早上霧氣太大會很容易讓人患上風溼,以前我和大力出任務的時候都是睡在帳蓬裏。"八雲說道。
看着八雲,方紫菱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你和大力都是男人,在野外要怎麼睡都行,可自己是女人,和你睡在同一個帳蓬方便嗎。但心裏想的不知道爲什麼又說不出口,是因爲不好說還是不想說,方紫菱這會都不清楚了。
要進山的時間很短也就是兩三天,隨便帶兩三件衣服就行,這樣可以帶更多的食物和戶外用品。
晚上回到家簡單的跟大力幾人說了一遍,在三人的追問聲中度過一晚,第二天大早鬼手就開車在樓下等着,在車上還有八雲讓他幫忙準備好的戶外用品。
鬼手是個老盜墓賊,知道在野外生活需要準備些什麼,而且他對香港的情況非常熟悉,提前打了個電話他就把一切都給搞定。
從香港中環街開車到大嶼山只要兩個小時的路程,從地圖上看大嶼山也就是丁點大的地方,但鬼手說大嶼山其實要比看起來的要大上更多,面積相當於兩個香港島,每年都會有遊客在裏邊迷路,所以在那裏進行野外郊遊最好是有個導遊。
不過以八雲兩人的能力和身手,鬼手並不需要擔心,迷路了順着一個方向走遲早總能走出來,就怕那些普通人,既不會看方向又沒有野外生存經驗,一但迷路就非常危險。
邊開車邊聊,路途也覺得短了很多,兩個小時後車子就開到大嶼山公園正門,從這裏進去路都還很寬暢,八雲讓鬼手把人放下,然後便讓他獨自離開。
該聊的話在路上已聊了很多,鬼手看着兩個年輕人肩並肩往山裏走,不覺得他們是去查案,反而更像是去踏青,是年輕人難得的談情說愛機會,笑了笑猛踩油門開車離開。
要說大嶼山大是事實,可再大還是個島嶼,如果迷路是有可能被困在裏邊,但也不至於永遠消失走不出來。因爲大嶼山外圍有很多建築物,只要跑到山頂看清方向朝着一個大致的方向走,總是能走得出去的。
不過初春的大嶼山雲量和霧氣較大,並不時伴有小雨,是一年中能見度最低的時間,選擇這個時候來此進行戶外野遊,迷路的可能性會更大。
按張繼同生前的口供記錄,他們當時從大嶼山公園正門進入,一路沿山路前行,越過第一座大山後纔開始選擇一條很少有人走的小道行進。
"就是這裏了。"八雲拿着地圖,這趟進山所有的東西基本上都由他背,所以方紫菱身上只有一個小小的揹包,沒有太大的負擔,以兩人的腳力很快就來到第一個叉路口。
"走吧。"方紫菱簡單的回了兩個字,她的性格和八雲有幾分相似,一但工作起來就特別認真。如今四個受害人還有一個活着,誰也不知道兇手會在什麼時候再動手,每晚一天破案趙平的危險就多一分。
雖然是山中小道,但還算平整,除了地上的泥有些沾鞋並不覺得有多難走。
兩人都沒有心思觀賞風景,只是想按張繼同幾人的路程再走一遍,看看能有什麼收穫,所以速度很快,只是半天就走到了大山深處。在大山裏除了綠樹還是綠樹,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