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啓年的到來自是讓高麗人又驚訝又怕,卻是李牧雲讓一衆騎兵將領全數上了城牆,當下李牧雲用高麗語喊道:“我就是你們一直想見又見不到的李牧雲!”
聲音如滾雷一般傳來,饒是王啓年與鄧驢糞都隱約聽見了,當下王啓年嘿嘿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咱們的隊率中氣這麼十足啊!”
鄧驢糞呵呵笑道:“估計此刻很多高麗人要敬爲天人了!”
的確如此,多少高麗人從未聽見過如此響亮的聲音,白斯文這些人精明的很,早就捂住了耳朵,金全元他們則是被震的有些耳朵發麻了。
當下李牧雲繼續道:“你們的大營,已經被我們攻下,你們的糧倉已經被我們燒燬,你們的空騎士們已經全部被我們殲滅或者俘虜,你們的十萬先鋒騎兵,已經被殲滅兩萬人,八萬人請降。你們的將軍們此刻正站在我們的城牆上,你們的女王也即將成爲我李牧雲牀上的女人!你們,這二十五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的,是最後一支高麗軍隊,我現在一聲令下,就可以屠滅你們。但是爲了讓你們的女王在牀榻之上溫從一點,我決定接受你們的勸降。降,還是不降?”
王啓年是嘖嘖而嘆道:“不說了,牧雲這張嘴現在也是厲害的緊!連勸降都用了這麼香豔的名頭!”
馬車上,高麗女王金惠子是又氣又急,這個李牧雲實在太埋汰人了。
高麗人鴉雀無聲。
饒是李雲滅這樣的人都沒有什麼話語,卻是一個老將站在出來道:“李牧雲你猖狂什麼,你老父李長坤當年不一樣被我們圍殺。等過了今夜,我們大軍就揮師攻城!”
李牧雲當下了冷聲道:“你就是韓博虎?”
那老將呵呵笑道:“的確如此,老子就是韓博虎。你有本事就來殺我啊!”
話音未落,卻是一道鴿影閃過溫泉關前,隨即卻是李牧雲縱身一躍,直接騎上了戰鴿,直接撲向韓博虎。
還沒等韓博虎反應過來,卻是一顆彈丸已經射到面門之前,隨即卻是身子未倒,半截腦袋卻是不翼而飛。
李牧雲用上兩個彈弓王的含怒一擊,是何等的威勢。等一衆高麗人,乃至三千高麗隨軍空騎士反應過來的時候,李牧雲已經從戰鴿背上跳落在城牆之上。
整個過程,用不到兩分鐘。所有高麗人的心都寒透了,這還是一個人類嗎?那鴿子的速度真是太快了,這樣人鴿組合,簡直在天空中屠殺者!
李牧雲緩緩道:“別忘了我是空騎士隊率出身,還有誰不降?”
很多人看向李雲滅,李雲滅卻是手指頭都捏青了,看着錦囊上的字跡,“無水,可就地挖掘!”“見李牧雲,需隱忍!”“事不可爲,乘夜色帶黑水蠻族,衝回高麗!京都城外三十裏,莫家莊有糧!”
三個錦囊全部看完,卻是沒有任何用處,此刻天色已經近黑,李牧雲的盧龍軍又擅長夜戰!看來只有自己帶着黑水蠻族返回高麗這一條路了!
再無人站出來反對,李牧雲卻是淡然笑了一下,“倒是省一些手腳了。”金全元面色非常難堪,真想對着二十五人大喊一句:“高麗無人了嗎?”
但是想到自己都降服了,還有什麼臉面說別人,當下只能黯然道:“武安君,女王性子烈,希望你稍微勸服一下,我有一句話託你帶給她:日後你能夠一統中原,高麗人託庇在你的羽翼之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從高麗存在的那一天起,就是中原大一統皇朝的藩國!”
李牧雲點了點頭,卻是在夜色緩緩降臨之後,再一次喚來自己的夜遊戰鴿,輕鬆*在上,呼喇一聲之後朝着王啓年的營地飛去。
夜幕下,高麗人一羣羣士卒聚集在一起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聽到天空中的羽翼之聲,卻是隻能看見一道黑影飛過。
李雲滅此刻也看見了李牧雲,心中卻是一陣苦楚,怕是李牧雲是去接金惠子去的,一想到今天晚上,他們兩個,那李雲滅的心中,立刻翻江倒海了。
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對着自己家族的幾個人吩咐道:“我們今晚上就走,所以你們只能挑選一些忠誠沒問題的,戰鬥能力強的帶走,所有的馬匹,在我們控制之下。”
李家幾個作爲將領的自是明白了過來,頓時一個個應聲道是,只有一個人提議道:“那這二十萬人,我們就扔在這一邊了?”
李雲滅苦笑道:“我們根本帶不走這麼多人,一旦事情敗露,我們就根本不想走的脫了,留下這二十萬給李牧雲去處理,免得他們有空閒來追擊我們。一匹馬才能跑脫一個人。你們算算我們能帶走多少人!”
這一點倒是說服了這些人,李雲滅心中卻是暗恨,有了這麼多嫡系的實力,他們纔有機會在高麗的朝堂上站住跟腳。
才能擁護自己順利高麗王的位置。
此刻的李牧雲卻是順利到達了王啓年的兵營當中,爲了防備高麗人微乎其微的夜襲,營寨建設的很好。
當下李牧雲對着王啓年與鄧驢糞讚道:“你們兩個辛苦了,總算打出了我們盧龍軍的威風!”
王啓年與鄧驢糞自是一臉的春風得意道:“這一切還都是聽的你的安排啊。我們總算熬過去了,誰能想到我們出了京都之後可以打的這麼順利!”
鄧驢糞想到了糧倉,卻是道:“主要我們的運氣還佔了一點優勢,否則損失可能會更大一些,畢竟攻打糧倉那裏是一場硬仗!”
李牧雲稍微點了點頭道:“運氣也是很大的一個問題,世上事情沒有任何一件可以算計的這麼清楚的!”
旋即卻是繼續道:“不要放鬆警惕,直到我們到了劉漢之後,我們才能順順利利的開慶功宴。”
當下王啓年卻是提出了一個想法,“現在姬德的手上並沒有多少實力,我們要是以這個對抗高麗人的軍功,要求他給我們發軍功賞賜怎麼樣,我相信這個老兒怕是沒有反抗的能力!”
頓時李牧雲眼睛亮了,旋即道:“這是一個好主意,想到這裏,北周的國庫這麼多年下來,也是積累瞭如山般的財富,當初姬瞰打賞我們的時候,可是沒有一點猶豫,更不要說那個皇家內庫了。嚴平從內庫裏也就順了幾樣東西走而已!”
當下王啓年笑道:“要是能敲詐下一大筆銀錢,日後我們的盧龍軍的擴張,可以不消耗劉漢的實力,我們自己也有更大的把握髮展,鬼知道你爺爺還要坐多少年皇位!”
這一點達成了共識,李牧雲卻是略微有點不好意思道:“那個高麗女王,在哪裏!今天晚上得是她唱主角的戲啊,若是沒有了她,這二十多萬高麗人我們還有點難以處理!”
鄧驢糞哈哈大笑道:“說這麼多理由做什麼,難道怕我們不交給你啊,今天傍晚的時候,多少人都聽見你的喊話了!”
李牧雲頓時羞澀的沒有話語了,他可真不是貪念美色,實在是大事需要,日後吞下高麗,用這個女王的兒子作爲藩王就成。
現在的問題就是要徵服這個高麗女王,用盡手段,用心,用情,用大義,用高麗日後的發展與生存。
王啓年悠然道:“牧雲,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丫頭可是暴烈的很。那車上我們可沒敢塞別人,就捆了她一個,我們只負責交給你,至於你怎麼處理,就看你的本事。不要沒降服了胭脂虎,反而被胭脂虎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