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
蔣南孫剛走進客廳就看到蔣鵬飛,蔣奶奶和戴茵三人。
此時三的人目光正看着她。
“爸,媽,奶奶,這麼晚了你們還不休息嗎?”蔣南孫看到三人一愣。
“這個……南孫啊,姜辰沒有來嗎?”蔣鵬飛咳嗽一聲問道。
“姜辰回去了啊。”蔣南孫道。
“回去了?爲什麼不請姜辰來坐坐?”蔣鵬飛聞言心中着急,這麼好的女婿,蔣南孫怎麼就不在意呢?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將姜辰抓在手心嗎?
帶回家,生個娃,將姜辰套牢纔是最重要的。
“他有事啊。”
蔣南孫回了一句,然後對蔣奶奶和戴茵說道:“奶奶,媽,以後我們的生活不變,家裏的生活開支我負責。”
“南孫,你有錢嗎?”蔣鵬飛忍不住問道。
“我有。”蔣南孫回了一句:“爸,同樣是神車,鎖鎖因爲聽姜辰的,用二十萬賺了一百多萬,你不行啊。”
“我,我這不是想多賺一點嘛。”蔣鵬飛滴咕着。
“你雖然爆倉了,但賬戶中還有一點錢吧?以後你想玩就用那些錢玩,家裏的錢不能給你。”蔣南孫對蔣鵬飛也是放棄了。
雖然她是沒資格去評價蔣鵬飛的,但按照蔣鵬飛的情況來看,他只不過是個啃老族。
通過這次的事,她已經對蔣鵬飛不抱希望了。
“你的錢是姜辰的吧?”蔣鵬飛問了一句。
“爸,姜辰已經幫我們夠多了,你要去找姜辰,我和你斷絕關係。”蔣南孫可知道沒有什麼是蔣鵬飛做不出來的,就如之前姜辰提醒的,擔心蔣鵬飛拿房子去抵押貸款一樣。
之前她覺得不可能,現在看來還是姜辰看的透。
這可能就是上次姜辰和朱鎖鎖說的看人的本事吧。
“南孫,我是你爸。”蔣鵬飛不悅了。
“南孫說的沒錯。”蔣奶奶罕見的站在蔣南孫這邊:“現在姜辰還沒和南孫結婚,就拿出這麼多錢給你還債。如果你再得寸進尺,姜辰說不定會不要了南孫。”
“他敢……”
蔣鵬飛兩個字剛說完,語氣就弱了下來。
以前,蔣家家勢雄厚,姜辰和蔣南孫在一起也不是高攀,現在蔣南孫和姜辰在一起,就是蔣南孫在高攀。
這讓蔣鵬飛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慌。
如果姜辰離開了蔣南孫,對姜辰沒影響,但對蔣家來說,是天崩地裂的。
靠蔣南孫賺錢養家?開玩笑了。
蔣南孫會什麼?
找一個有錢人?
現在還有比姜辰更有錢的嗎?
不行,一定不能讓姜辰和南孫分開。
對了,南孫好像和姜辰沒發生關係,這怎麼行,必須要想想辦法。
“媽,每個月我會給家裏的生活費的,你不要將這錢給爸去炒股,他不是那塊料。”蔣南孫說完就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蔣南孫就給朱鎖鎖打了個電話。
“南孫,之前你說叔叔的股票爆倉了,怎麼回事?”朱鎖鎖的聲音很快就傳來了。
“是這樣的……”
蔣南孫將事情說了一遍。
“叔叔真是的,姜辰不止一次提醒的,如果按照姜辰說的,說不定可以賺好幾億呢。”朱鎖鎖深有感觸。
“是啊,我之前還以爲姜辰杞人憂天,現在看來姜辰的眼光沒的說。”蔣南孫感慨道。
“所以,現在姜辰將你家的房子過戶給你,還了八千萬的債務?”朱鎖鎖問道。
“是啊。”
“這麼說,南孫,你是不是被姜辰包【養】了?”朱鎖鎖笑嘻嘻的說道。
“我,我纔沒有,我要去工作的,不過,姜辰不讓我工作……”蔣南孫沒有想過這一點,不過仔細的一想,還真有被養的意思。
“姜辰肯定是有他的考慮,你也別想那麼多,我剛纔是開玩笑的。”朱鎖鎖話鋒一轉,說道:“更何況,這點錢對姜辰來說不算什麼,他如果真的想要養你的話,也不會這麼做了。看來他是真愛你。”
朱鎖鎖心中苦澀。
如果,她也有這麼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就好了。
“嗯。”
蔣南孫一臉的幸福。
……
四月二十四號,心怡會會所。
一間包廂中。
“怎麼回事?爲什麼突然會發生這種事?”汪明宇臉色鐵青的向袁瑞朗責問。
從二十二號下午開始,他委託袁瑞朗投資的幾隻股票直線下跌直至跌停。
他原以爲這只是意外。
然而沒想到的是,今天開盤一字跌停,幾百億的封單沒有任何翹開的希望。
兩天半時間,跌了三個跌停,這損失不是汪明宇能夠承受的。
按照這種情況,下星期開盤必然跌停。
而他們是融資炒股的,槓桿不小,必然爆倉。
一旦爆倉,所有的資金就會化爲虛無。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操作。”袁瑞朗也愁眉不展,這次和汪明宇合作,他也投了不少的錢。不僅僅他自己,即使是榮鼎資本,他也動用了不少的錢。
“誰?”汪明宇問道。
“查不出來。”袁瑞朗搖搖頭:“對方的賬戶顯示是國外的。”
“那你說怎麼辦?”汪明宇問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籌集資金自救。”袁瑞朗說道。
“籌集資金?”汪明宇沉默了。
這次投資的錢都是他挪用公款的。
爲此,向姜辰借貸了五個億。
這次入市,他只想賺一筆錢離開,哪還有什麼錢啊。
“這是唯一的辦法。”
袁瑞朗也很無奈,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股票的跌停已經嚇死他了。
如果下星期一還是跌停,他們手中的股票必然是要強行平倉的,到時候,不僅僅虧的一無所有,榮鼎資本總部那邊他也不好交代。
“只能借貸了。”汪明宇說道。
“找誰呢?”袁瑞朗道。
汪明宇沉默了。
是啊,找誰借貸?
這筆錢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要不,找星辰投資試一試?”袁瑞朗開口道。
“不行的。”汪明宇搖搖頭。
“爲何?”袁瑞朗疑惑的看着汪明宇。
雖然上次汪明宇借貸出現了波折,但成功了借貸了五個億,在他看來,姜辰就是人傻錢多,這樣的人應該可以借貸一筆錢的。
“沒什麼。”汪明宇搖搖頭。
蘇城建材廠的事,他心如明鏡。
蘇城建材廠出事,他也知道。
在這種情況下,姜辰怎麼可能借貸給他?
不對他恨之入骨已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星辰投資不行的話,只能另外籌集資金了。”袁瑞朗說道。
“要多少的資金?”汪明宇問道。
“至少三十億,我可以和證券公司申請六倍的槓桿。”袁瑞朗想了想回答道。
三十億,六倍槓桿就是一百八十億。
只要能夠喫下那些封單,他可以聯繫其他的機構拉昇。
“你能夠弄到多少的資金?”汪明宇問道。
“最多五個億。”袁瑞朗也知道現在公司上下都在看着他,能夠在短時間內弄到五個億的資金已經是極限了。
“能不能多弄一點?”汪明宇問道。
袁瑞朗搖搖頭:“現在總公司那邊管理的嚴格,我恐怕不能弄到更多的資金,五個億的資金已經是極限了。”
“那我想想辦法。”
汪明宇現在也沒有退路了,除非將這幾支股票拉回來,否則,他這次血本無歸,後果嚴重。
想到這裏,汪明宇對袁瑞朗有些惱怒。
他原以爲袁瑞朗的能力和他得到的消息是沒問題的,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事。
……
星辰投資。
姜辰沒有對蔣南孫說謊,他在送蔣南孫回家後來到了公司。
星辰投資有不少的投資是在國外金融市場,而這部分的交易都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