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到這枚玉簡那一刻就能動用,王元早就免去了很多麻煩。玉簡內最起碼封印着空冥期老怪的一擊,什麼元嬰老怪,什麼拜仙派,全都要死在他手中!
空中餘波未平,做完這些,王元神識散開,立刻籠罩那些想要逃走的修士,正要無情泯滅時,傳送陣一陣恍惚,王元眉心狂跳,一種危險湧上心頭,他知道以現在的狀態,不可能戰勝任何一名前九名之人,所以,他收回神識,以更快的速度向另一邊的傳送陣跑去,踏入其中消失在這個區域。
被王遠冰冷神識籠罩的修士都重重的喘出一口氣,拍拍胸膛,從魔掌下脫離,劫後餘生,就連那個想爲兄弟報仇的修士也忘記了這件事。王元出手的狠辣他們可是有目共睹,如果沒有手段,在那片火海中就被燒成灰燼了。
從傳送陣中走出一男一女,雙十年齡,眉宇軒昂,氣勢恢宏,顯然不俗。
他們二人一出現,頓時就有修士認得,驚呼道:“是‘聲望榜’的第一名玉花非與第二名的龍舞姬!”
“他們是不是也得到風聲過來觀看,還是打算一齊殺掉董宇?”
“不要說了,我們快離開這裏吧!”
衆人譁然,在二人注視下,都急忙的進入傳送陣離開,取代第九名的王元他們都不敢惹,更何況在排名上佔據第一、二名的玉花非與龍舞姬!
“玉兄,‘聲望榜’的名次又發生了變化,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讓董宇進入了前九名。”在龍舞姬心中,他不認可王元的實力,因爲王元的身份不明,而她本人則是永州東華派的驕楚弟子。
龍舞姬生的妖嬈,天生麗骨,似冰冰冷,玉體冰清,明眸泛泛,聲音也非常動聽,看着玉花非說。
玉花非皮膚白皙,像一名女子,眉心一顆血紅紅痣妖異不已,身形纖長,身披白衫,他聲音清淡的說道:“龍道友,此人身兼我‘玉家’的鎮族法術,外人都謠傳此人乃屬於我族,但我根本沒有見過他,因此想要鑑定一下他的身份了。但此人生性多疑,發覺一絲不好就立刻逃竄,我只能在玉清派內見到他了。”
在玉花非看來,前九名已經無可動搖,也沒有人能撼動了,而距離前九名與三大巨擎門派弟子切磋的時間非常近了,就在近日之內,到那時,所有人都要前往玉清派的“山河臺”進行較技。
“玉兄所言極是,我們還是整理一番,來日要以全力進行切磋。”龍舞姬輕笑不止,嘴脣勾人,饒有興致的盯着玉花非。
玉花非不對這動人的仙女產生遐想,種種迷惑之下,是紅粉骷髏,他不敢讓自己墮落,而且龍舞姬也非常歹毒,想要破掉玉花非的道心,這才語言挑逗。
大門派的弟子每一個人都非常難對付,一個不小心,道心被破,從此修煉道路上再無進步。
王元連連進入幾座傳送陣,不知傳送了多遠才停下,舒緩一口氣後,立刻就盤坐修煉,普金鵬的實力的確很強,如果不是最近得到很多強大的法寶和法術,此次一戰定要兩敗俱傷。
一連修煉兩日,這一天,儲物袋內的骰子開始傳出波動,王元立刻拿出骰子神識一掃,他眼中爆射出璀璨光芒,嘴角一勾,輕語道:“仙道三大巨擎門派,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可以來到這裏!”
骰子內傳出訊息,明日在“通天之境”所有的修士、弟子都要前往玉清派,在那裏,“聲望榜”前九名的修士要與此次三大門派派出的弟子見面,可謂是龍爭虎鬥。
王元被老道士騙到這裏,說是騙,其實如果他不是自願,沒有人能說動他,到這裏之後,王元也開了眼界,不知不覺間,他後來居上,資質沒有那些優異弟子強,但現在可以站在一起比肩,這是他以前在門派內不敢想象的事情。
胸有大志,志不在此,王元走過的路都是他頑強開拓出來的,這條路只屬於他自己,無人撼動,作爲這順天而行的時代中的逆修,他悍步向前,不走回頭路,雙手沾滿了太多的鮮血,身後屍骸堆積如山,數也數不清。
從最初沒有任何目標性的行走,到現在想要把天道踩在腳下,期間發生的改變很難令人承受,可是他不僅承受,而且還扛了起來!
王元也有自知之明,他不是沒幻想過戰勝三大門派的弟子,可是事實的情況是,那些弟子的資源比他好的太多,修爲也必定超越他,即使經驗不足,但揮動強**寶都可以把它砸死,法術可以把他轟成碎片。
“此次經歷,對我很有幫助,殺的人、結的仇也夠多了,只要再進一步領略三大門派的弟子,即使勝不過一人也值了!”王元握了握拳頭,意氣風發的說道。
次日,在王元準備中度過,他的儲物袋內,骰子忽然散發出強烈的光暈,竟然掙脫束縛自行出現。王元奇異的看着這枚骰子,在他注視下,骰子驀然驟亮,一道醒目的重影大門出現在面前。
“不愧是萬古第一門派,手筆竟然這般大,專門爲所有人開啓傳送陣,底蘊真是深厚!”王元也不耽誤時間,一步踏入傳送陣內,飛一般的感覺臨身,彷彿一種法術作用在身子上,下一秒鐘已然出現在一片佔地極廣的平臺上。
此平臺基石頗爲不俗,每一塊石臺緊密相連,波光琉璃,像似瑪瑙,又像珍珠翡翠,又像溫玉,變幻多彩,看上去眼中都花了。
神識粗略一掃,原來王元所站的位置不過是平臺邊緣,他的前方一數十丈之高的玉柱聳立兩側,上面青霞映天,神韻非常,異象迭起。
左側玉柱上刻着:烏飛金,兔走玉,六界一粒粟。
右側玉柱上刻着:執古道,御今術,顛倒山河臺。
最令王元震驚的則是右側玉柱底部還有幾個小字:通一道,題。
一道炸雷響徹腦海,隱隱約約間,王元忽的想起了在花果山內,祖猴爲他預測未來,說的那段玄奧之語,至今他還不能猜測出半點,可是方纔,那一閃而逝的頓悟他沒有來得及捕捉,大感可惜。
與此同時,幾道絢麗的光華在身邊出現,走出八個人,五男三女,算上王元,正好九人,乃此次“聲望榜”的前九人。
“你就是董宇?我看也沒多麼厲害!”八人中,一雙十年華的女子說道。她人長得絕美,紅脣潤澤,貝齒如玉,甚是嫵媚,烏髮披散在雪白的胸前,可是聲音有些傲慢和刁鑽。
王元絕對不會與此女鬥嘴,他冷冷的一瞥,之後自顧的走入山河臺內。
“你!性子竟如此的倔,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嫵媚的女子冷笑一聲。
“安瑾瑜,在這裏莫要喧譁,稍許之後,會有很多人到來。”排名第一的玉花非輕聲道。
王元徑直走入山河臺,四周忽然亮起無數光華,每一道光華都代表着傳送過來一人,但這些人明顯是以觀衆的身份出現在四周臺子上。
數息間,原本空無一人的四周平臺,盡數被人佔滿。“聲望榜”其餘八人也走來,依次排列,收攏了心思,不敢有太多的動作。
最前方,灑下一片祥雲,祥雲頂端是十數人影,僅僅從周身的氣勢上來看,讓人看不清、猜不透。這十數人的地位肯定不一般,要不然不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祥雲上,一名中年人比較奇怪,身邊還有一名小女孩,虎頭虎腦,正瞪大眼睛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