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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居然來了西邊?哈,膽子夠肥的啊!”離林家別墅不遠的一座地下別墅裏面,一個長着綠色眉毛的美豔女子聽完馬傑聰的彙報之後,不禁是霍然起身。
由於憤怒,她那本是嬌媚的臉蛋兒變得是抽搐不斷,讓人只能是看着她那高聳的胸口和開叉到了大腿根部的薄紗裙才能提起一點興趣。
當然,看的時候不能多想,否則的話,不但會興致盡散,還會去廁所吐上半個小時。
因爲別看那位美豔女子皮白柔嫩,身材火辣到爆,其實她已經快六十歲了。
之所以能夠這樣,只因她一直修煉精氣之道,那便是汲取精壯男子的陽氣來修煉。
她便是重樓教教主小鳳兒,人稱涅槃公主,風雷雙煞的女兒,修煉的也是他們留下來的《風雷劍法》,縱橫西域,鮮逢敵手,是一個狠角。
重樓教接連在濱湖受挫,損失了兩個大護法,加林天酬那個編外的,那就是三個,還有數十個得力弟子,真可謂是損失巨大啊!
所以涅槃公主正準備去濱湖尋仇呢,哪知這個豐清揚居然來了她的地界,真是讓她既歡喜又憤怒啊!
歡喜的是,他來了她的地盤,這對她來說是好事情啊!
先前聽說薛義康他們都栽在了他手裏,涅槃公主還有些心虛,去濱湖尋仇就有幾分勝算?畢竟濱湖是他的地盤。
可是現在呢,她是一點也不怕了,猛虎尚且鬥不過地頭蛇,更何況誰是猛虎還不好說呢!
憤怒的是,這個豐清揚未免也太囂張了點,剛剛和重樓教結了大樑子,現在還敢來重樓教的地盤撒野,這到底是不把重樓教放在眼裏。還是不把她涅槃公主放在眼裏?
不管怎樣,她要是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重樓教以後還怎麼混?
“教主所言極是,那小子的確是囂張的很,剛到這裏,就殺了徐盛松和聶國誠!我都說了,我們三人現在都是教主麾下的人,哪知他還是照殺不誤!”馬傑聰煞有其事的哭到。
他的確是被豐清揚嚇到了,那麼厲害的修行中人,他還是頭一次見。
但他心中卻是很開心的。因爲他算準了,這事鬧到最後,他纔是最大的贏家。
來這裏煽風點火,是想讓重樓教和豐清揚趕緊鬥起來,到時候必定是重樓教贏,豐清揚能耐再大,在重樓教的地盤上也掀不起大浪來吧!
但重樓教肯定也是元氣大傷,到時候一切教外事務就得更依仗他了,因爲徐盛松和聶國誠都被豐清揚打成廢人了啊!
而且到了最後。林家的產業也全是他的了,所以他絕對是最大的贏家。
想到這裏,他就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重樓教和豐清揚趕緊打起來,好讓他早點一夜暴富。
“囂張?哼。本座倒是想看看他有多囂張!”涅槃公主冷然一笑,“來啊,召集所有教衆,圍了林家別墅。本座要親自去收拾那個小鬼!”
“是!”四周是應諾聲一片,就連馬傑聰也應聲了,心裏那叫一個美啊。他功成名就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
牛花山
看似是一塊荒山,但卻是一塊難得一見的風水寶地,尤其是在這樣的沙漠環境裏。
四處青石,好似戈壁山,但石頭縫裏面卻是長出了橙黃色的小花,一眼望去,很有大自然的風味。
這裏的人稱之爲牛花,但是豐清揚能看得出來,這是沙漠六金花,生命力很強,中醫用藥裏面有,只不過藥效一般,他是看不上的,只能是當沙漠一景來欣賞了。
他是坐在花叢中,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着沙漠奇景。
而林宛婷呢,則是在一座巨大的墓穴旁忙碌。
那巨大的白色墓穴,是林宛婷她媽的墓,黑暗世界大佬老婆的墓,如同是山大王壓寨夫人的墓,自然有些奢華了。
只不過呢,現在林宛婷是沒那本事給她爸也造一個同樣的了,所以說林天酬這個大佬有些慘,給老婆弄了個超豪華的,而他自己呢,只能是被他女兒葬在豪華墓穴旁邊。
這也不能怪林宛婷啊,以她的弱柳扶風,能在這砂石山上挖出一個坑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大概也是覺得這樣有些對不住林天酬,所以林宛婷一邊挖,一邊還在抹眼淚呢!
怪自己無能啊,請不到人來給她爸弄個好點的墓穴就算了,竟然力氣還這麼小,挖了半天了,才挖出一個淺坑來,這怎麼放骨灰盒?估計放進去不到三天,就會被風給吹出來。
“你不是說想把你爸和你媽葬在一起嗎?”見小丫頭哭個不停,豐大仙人又看不過去了,扭頭問了一聲。
“這個 ”林宛婷抹了抹眼淚,當着豐清揚的面,她還是不想表現的太脆弱的,畢竟誰都是有自尊心的。
只是這個問題,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是想把她爸媽葬在一起,那就是合葬在一個墓穴裏。
可是那樣就意味着她要打開她老媽的墓,然後把她老爸的骨灰盒放進去。
她老媽的墓是大理石做的,讓她怎麼打開?
請人?得知她老爸死了之後,沒人願意幫她了,一來是怕她給不起錢,二來是怕得罪馬傑聰他們。
“墓穴打不開?嗨,早說嘛!”豐清揚搖了搖頭,隨即一擺手,一道劍氣如同切刀一般,撕拉一聲從那巨大的墓穴頭頂上疾馳而過。
而且劍氣還是爆炸式的,切口剛剛出現,墓穴便發出一聲脆響,切口裂開了,別說是骨灰盒了,就算是塞進去一個人都沒問題。
“啊,這 ”林宛婷被嚇了一跳,既是驚訝豐清揚居然有這樣的能耐,也是擔心,她老媽的墓被切開了。是可以很輕鬆的把她老爸的骨灰盒放進去了,可是切開容易,合起來難啊,這要怎麼再合上呢?
“只管把骨灰盒放進去便是!”豐清揚自然看得出來小丫頭在擔心什麼,於是笑了笑。
林宛婷照做,半趴在墓穴頂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她老爸的骨灰盒放了進去。
擺了好幾次,她終於擺好了。
就在她直起身來的時候,令她喫驚不已的一幕發生了。
一道劍火呼嘯而來,從她身下呼嘯而過。然後打在了切口上,頓時間,只見那本是有一人寬的切口竟然是瞬間被燒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從未被切開過一樣。
“謝謝!”愣了半響,林宛婷方纔憋出一句話來。
然後跪到墓碑前,從小包裏掏出帶來的刻刀,在雪白的墓碑上刻字,墓碑上只有她媽媽的名字,她得把她爸爸的也刻上去。
“照你這速度。別說是天黑之前了,就算是到明天天黑之前都刻不完,閃開!”大仙人又看不過去了,順手摘來一棵一尺長的小草。然後慢步而來。
“啊,你要用這個刻啊?”林宛婷本以爲豐清揚要幫她刻,於是下意識的將刻刀遞了過來,哪知一抬眼。竟是發現他要用一棵小草來刻。
她知道他身手不凡,可是這也太誇張吧!
不過也對,這傢伙連火都能打的出來。小草刻字算什麼。
果然,她話音剛落,只見豐清揚一抖手,那棵小草便在墓碑上撩動起來,所到之處,竟然比刻刀還犀利,頃刻間就寫出了五個大字:慈父林天酬,和慈母張筱珊五個字並列,不但位置並列整齊,就連字跡都是一模一樣,怎麼看都像是一起刻上去的。
“好了,你跪在這好好跟他們告個別吧,我去熱熱身,天黑的時候我們一起回濱湖!”林宛婷目瞪口呆,但豐清揚依舊是一臉平淡,刻完字之後他就背手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