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墮落與背棄第七十九章揚長而去
一股怒火從蕭秋的心底升騰起來他冷冷地道:“要不是有人救你現在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如果她沒有資格說話你更加沒有。一個在我手下連一個照面都走不過去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聲說話?”
“你。。。”
巴塞洛繆舉起一隻手止住了特拉維斯的咆哮。他的眼裏也是閃過一絲怒意但是卻被他很好地掩藏了起來他看着蕭秋淡淡地道:“領主大人雖然我不知道您是由於什麼原因而找黑獅族可是我相信就算黑獅族有人冒犯了您以您的實力他們也不會對您造成任何的實質傷害。現在您也打傷了我們的黑獅族的特拉維斯長老這個我們可以不和你計較。事情就到此爲止吧!您和您的妹妹就此離去以前的一切不愉快就當沒有發生過。您看如何?”
格爾凡悄悄地鬆了口氣。巴塞洛繆這個主意可是說是最大的讓步了領主大人打門來打傷了黑獅人的聖域長老之一然後從容離開。僅僅是這一點名不經傳的領主大人算是一戰成名了黑獅族的這個臉面給得夠大了無論從哪方面看領主大人都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特拉維斯先是怔了一怔隨後怒道:“大長老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不然以後誰還會把我們黑獅族人放在眼裏?”
巴塞洛謬搖了搖頭嘆道:“所謂的威名和一個部族的流傳相比不值一提。就算我們今天把這位領主大人斬殺在此那又如何?黑獅人的威名是保住了可是毫無原則的狂妄與傲慢總有一天會招惹更強大的存在從而給整個部族帶來無可承受的禍端。這件事就算是讓他們接受一個教訓以後他們纔會放棄那不知所謂的狂妄這對整個部族是一件好事。瓦裏皮特你身爲一族之長你的兒子卻倚強凌人給整個部族引來大敵你自已又應對失措讓整個部族因爲你兒子的錯誤陷入巨大的風險。你的責任不容推御這件事之後你需給整個長老會一個交待知道麼?”
“是!”瓦裏皮特額的冷汗流了下來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特拉維斯剛想要說些什麼巴塞洛謬已經哼了一聲接着說道:“特拉維斯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是如果不是你過於衝動率先動手傷人又怎麼會被人擊傷以致現在全無還手之力?黑獅族的尊嚴不容褻瀆可是維護尊嚴也是需要實力的你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麼?”
巴塞洛謬這話一說出來特拉維斯的臉一陣青又一陣白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說起來這件事如此處理他算是其中面子丟得最徹底的一個。身爲聖域的強力存在一招就幾乎被人擊殺最後卻只有眼睜睜地看着對手離去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可是他也不傻巴塞洛謬話中另一層隱晦的意思他也聽了出來了。那意思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以現在他們三個人的實力根本就留不住人家。而這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因爲他衝動在先結果被對手擊傷以致於三人的總體實力大減所致。一想到這裏特拉維斯雖然心中鬱悶無比卻是除了沮喪之外毫無辦法。
看到特拉維斯沒有再表示反對巴塞洛謬對蕭秋欠了欠身說道:“領主大人您這就吧!事情就到此爲止以我的名譽向您保證黑獅族下將不會有人因此事而記恨於您。”
蕭秋一直冷冷地看着巴塞洛謬與特拉維斯的對話默默的也沒有插口聽到巴塞洛謬的話淡淡一笑說道:“大長老您的理智與謙讓令我感動如果黑獅族的人都象您一樣我想現在我不會在這裏當然也不會和黑獅族之間發生這些讓人覺得遺憾的事。現在麼我尋黑獅族的門口而且打傷了黑獅族的長老就此讓我離去大概您覺得已經做出了足夠的讓步了是麼?”
巴塞洛謬眉頭輕輕一跳說道:“領主大人難道這樣還不夠麼?”
蕭秋笑容一斂冷冷道:“太可笑了黃格爾和柯拉姆輕賤於我把我視同賤民特拉維斯作爲黑獅族的大長老一見面不問青紅皁白就對我下殺手對我的輕視可想而知。在整個黑獅部族的身除了您理智的態度略微讓我感到一絲意外之外我看不到一點善意與尊重。您讓我就這麼離去?巴塞洛謬大長老您也太高看我的寬容了。”
格爾凡和皮特瓦裏全都愣住了就連特拉維斯也怔住了。在他們的心中強大的黑獅族願意不予追究這個人類打傷黑獅族大長老的事就已經夠給面子的了。沒想到這個人類居然強勢如斯竟然還不願意接受。
一絲怒意從巴塞洛謬的臉一閃而逝說道:“那您想怎麼樣?”
“黃格爾、柯拉姆和瓦倫提諾按約定贖免特拉維斯冒犯了我要麼他也贖免要麼就讓我殺掉他就這麼簡單。”蕭秋淡淡地說道就象是在說一件再爲簡單不過的事情。
所有的人全部都愣住了。讓一個聖域強者來贖免?這領主大人沒睡醒吧?
特拉維斯怔怔地看着蕭秋憤怒到了極點的他忍不住縱身長笑了起來:“贖免?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以爲你真的可以殺掉我麼?哈哈哈。。。”
一道水波沖刷的聲音突然間在半空中響下一刻蕭秋忽然出現在特拉維斯的身後。特拉維斯渾身一震笑聲嘎然而止他覺得似乎有一隻鐵鉗一下子鉗住了他的脖子渾身下的聖之力都被一股瞬間侵入的渾厚力量制住了。
踏浪天魔步!
蕭秋在和巴塞洛謬對話的時候就暗暗的凝起體內的聖之力一邊默想着聖之力運行的經脈流轉範圍與次序突然間行險一博竟然將這個祕技施展了出來。
四周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無數的黑獅人看着半空中緩緩消散的兩道波浪一時之間產生了一種做夢般的不真實的感覺。
這是什麼魔法?巴塞洛謬的臉色也有點變了他的聖之力也是處於第三重天的頂峯當然看出了蕭秋的境界這時候看到蕭秋施展出類似於瞬移般的可怕魔法心裏的驚駭自然是難以表述。以他的修爲如果蕭秋的這一下攻擊如果針對的是他只怕他也未必有機會反應過來。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底就有點發寒眼前這個人類實在是太可怕了。
蕭秋冷冷地道:“特拉維斯的我可以殺掉你麼?有本事你再說一句試試!”
特拉維斯額的冷汗一粒粒地流了下來他和德沙恩的修爲都只是聖之力一重天的境界自然是看不出蕭秋的聖之力階別。也正是因爲如此對蕭秋的忌憚也就遠比巴塞洛謬還要深一些只是他性格一直狂暴易怒所以給人一種極其強勢的感覺但是內心深處他卻未必比其他的人更堅強。
自升階入聖域之後作爲顛峯力量的掌握者。已經有很多沒有直接面對死亡的威脅了這時感覺到蕭秋手中的力度所蘊含的殺意源於心底深處的那種恐懼幾乎要摧毀了他全部的意志。他的嘴巴動了動卻是一個都說不出來。
“領主大人放開他吧!”巴塞洛謬嘆息了一聲說道:“冒犯了象您這樣的存在那是黑獅族人的不幸我們願意交付黃金給你贖免您放開特拉維斯吧!”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在瓦裏皮特的大帳門口黑獅人的三大聖域長老負手而立。瓦裏皮特和黃格爾以後其他的黑獅族劍士全部都侍立在他們的身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看着遠方的天空。
在他們眼睛所望的方向一抹金黃色的流光如流星般劃破天際倏忽間消失不見。那一位兇暴蠻橫的人類領主席捲了黑獅部族差不多接近三千斤的金塊和金幣之後片刻之前已經非常有禮的向他們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