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堂主深知這些獵靈人脾性古怪,有自己的想法,不敢改變他們的想法。
莫飛看上去就是個小孩,可吳堂主也不敢怠慢,他的獵靈人身份擺在那,如果真的不高興,自己可喫不了兜着走。
吳堂主雖然博學,但是可不想平白無故丟了性命,還可以發揮自己的長處,教育更多的人成才呢!
莫飛並不打算輕易放棄,現在回去重新找任務也會花很多時間,何不等到四時具體勘察情況之後,再決定去留。
“距離四時還有多久?”莫飛皺着眉頭,就是想讓吳堂主知道他並不喜歡這種安排。
可吳堂主卻不這麼認爲,既然莫飛都問話了,那肯定是答應,只要答應了那就是好事,吳堂主急忙眉開眼笑,熱情說道,“莫飛大人您別急,還有一個時辰。不知道大人您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我們吳尚學堂,我們吳尚學堂舉辦的時間很早……”
吳堂主正準備滔滔不絕介紹整個吳尚學堂的起源呢,莫飛立馬打斷他,他可不想在這耗時間,“停!我並不想瞭解貴學堂,我會在四時的時候再過來!”
轉身莫飛沒有去看吳堂主的臉色,直接走出堂主室。
“木靈,有什麼發現嗎?”莫飛還是準備求教木靈,她對於黑色靈球的敏感度比自己高。
“主人,沒有。”莫飛有些失望,直接離開吳尚學堂。木靈說沒有,那肯定是沒有,現在也不好仔細一點搜查,找到蛛絲馬跡還得等學生們放學。
閒來無事,莫飛準備在這虎鯨鎮上逛一逛。
虎鯨鎮以街道分佈,一般以虎鯨道這條主幹道向四周輻射,離主幹道越遠相對就處於整個鎮的邊緣地區。海馬道和海龜道詳解,離主幹道不是非常遠,更遠的還有白鯨道、墨魚道。
莫飛也沒打算去主幹道購物、逛一逛之類的,而是選擇看一看這裏的地形。
莫飛記得海龜道陸伯明家離這海馬道很近,那出現這類靈異事件會不會有更多的聯繫與原因呢。
或許可以從這兩家的關鍵點上尋找答案。
“主人……”莫飛正準備好好計算一下這兩處的相同點,突然聽到木靈有些埋怨的聲音。
“怎麼了,木靈?”莫飛看了看前面兩地處的位置,倒是不是很急的陸伯明的家在哪裏,莫飛這才起步先去辨明一下陸伯明家的位置。
“主人……”聽到這種男性磁性的嬌喘聲,莫飛有些想死,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麼了,說啊木靈!”莫飛實在覺得尷尬癌都犯了,語氣有些急躁。
“主人,黑白它!”木靈是來打小報告的,如果是個嬌滴滴的女聲,莫飛不會覺得有什麼,頂多有些肉麻,可是這種陽剛的男性聲音不得不讓莫飛有些受不了,全身不自在。
“黑白怎麼了?”莫飛搞不懂,木靈可是一個長得很好,發育也很豐滿的御姐型生靈,會被一隻纔沒幾歲的哈士奇犬欺負嗎。
“它很餓!”木靈斬釘截鐵的說。
“好吧,我知道了……”不知道黑白和木靈發生了什麼,但是莫飛知道一點,他們是“住在”一起的。
莫飛明確這一點就夠了,“我會盡快找到的!”
海馬道和海龜道以及海蛇道三條道路形成一個Y型,但是偏向去虎牙山的話,都是通過海蛇道的。現在莫飛剛剛從海馬道出來,再向前就是海龜道。
這麼看過來的話,陸伯明的家後面不就是吳尚學堂?
這個發現讓莫飛格外欣喜,因爲如果這兩個真的有聯繫的話,那麼自己這次算是來對了!
“木靈,你先安穩住黑白,等一到晚上,它就有肉喫了!”莫飛發現了這種聯繫之後,就可以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這纔敢和木靈保證。
“你快啊,主人。它這是要鬧哪樣啊!”莫飛雖然聽不聽黑白是怎麼瘋狂的額,是怎麼無厘頭的,但是聽木靈話中的意思就知道絲毫不好對付。
莫飛擺擺手,自己也沒什麼好方法應對,這種哈士奇犬可是出了名的會搞事,自己可招架不住。
現在莫飛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四時的到來,然後在調查清楚之後,就是等待夜晚的降臨,相信那個時候會有更好的期望展現給自己。
閒暇之際,莫飛找了一處還算幽靜的地方,也就是之前來過的鋪子,沒想到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營業了。這個鋪子開在三岔路口中間,人流很大,生意不好也很難,最主要是做一些茶水,小喫之類的。莫飛坐下,要了一杯水,給他看了看獵靈證件,小二急忙點頭哈腰去照搬了。
送過來的還有一碗花生米。
莫飛道了聲謝謝,小二急忙說不客氣。
莫飛開始推測,這種黑色靈球,喜歡在什麼環境下出現,又是通過什麼進入了這裏,要知道這裏可還是虎鯨公會腳下,在虎鯨公會腳下還敢這麼出來,那不是送死嗎?
雖然這些黑色靈球是沒有靈智的。
是有大靈在驅使他們?
這是莫飛唯一可以想到的,畢竟大靈有着絕對的統治力,讓他們過來送死,他們是絕對不會反抗的。
那大靈要得到什麼呢?
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做一些傻事,往往大靈的心智比人類還狡猾。
莫飛知道的大靈就有千紙以及全新嚴兩個,他們完全就不屬於大靈,和人類根本沒有區別,如果不是靈化之後變樣以及能力的異樣,否則根本看不出來。
他們要做什麼呢?
莫飛單純是想肯定是想不出來的,不知道是自己傻還是怎麼的,忽然有人從身後拍了一下頭,莫飛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很激動的女聲就傳入耳朵。
“莫飛,怎麼你也出來了,做什麼呀?”聲音的主人是耳鈴,還未等莫飛回答就坐到莫飛對面,向小二要了一杯水。
“耳鈴,你怎麼也在?”莫飛不敢叫耳鈴學姐,倒是對於遇到耳鈴蠻驚訝的。
“怎麼,就準你在這,就不準我在這咯?這是什麼說法?”耳鈴白了莫飛一眼。
“沒,沒有。哪有的事,就是有些驚訝罷了。”莫飛訕訕地笑了笑。
耳鈴卻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看到你還是這麼傻,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