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在一旁的莫飛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變化,對於這場危機的對策也是不得而知,更加不知道菸草花葉和午夜到底將大家囚禁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莫飛可以確定,菸草花葉和午夜肯定是奉命行事,只是這個人莫飛還未親眼看到。
莫飛苦笑,就算見到,自己應該也是不認識,而且他的實力肯定逆天,自己連個午夜恐怕都沒辦法招架,這個時候到底要怎麼做?
靜觀其變?
莫飛雖然覺得這樣做應該是自己最應該做的事,辦不到的事情自己又何必勉強。
等吧!
莫飛下定決心,可是自己分派出去的左手沙子可不敢輕易收回來,剛好可以更加精確的看他們到底做什麼做準備,索性直接化成土地裏的沙子,靜靜看着這裏的情況。
他們在做什麼?
莫飛忽然見到一些人開始了異樣的舉措,他們不在吵鬧,而是開始打量跟隨在身邊的靈球。
靈球跟隨選擇的主人,沒有輕易離開的意思,當然除了有它們生存威脅的時候,會選擇離開。
靈球都是自願的。
在莫飛的認識中,他不覺得靈球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死物,反而他卻覺得靈球就是凡靈褪去僅剩的智力留下的能量體。不覺得他們可以選擇一個人類,而且還可以做到以優秀喂前提,既然選擇那麼它們就有一顆出去觀望的心,何談不是一些有着小聰明的小鬼們?
越純淨越靈氣。
不管是魔,還是冰靈、沙靈,莫飛記在心中,這種揣測並非無稽之談。
莫飛現在還願意在這隱藏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知道對方一個底細,雖然目前看到的只有大家都熟知的菸草花葉和午夜,莫飛也知道進入龍尾層這種大結界,根本就沒了出去的可能。
恐怕大家現在只知道被關着的是一個結界,可是就算出去了,還有一個更大的結界在等待他們。
好在,菸草花葉和午夜都沒有收到殺人滅口的指令,這樣就有了活命的機會。
這般想象,莫飛更加好奇這個可以調遣他倆的主人是誰。
身份呢?
菸草花葉和午夜的身份莫飛只覺得神祕,現在看來應該是一個還不爲人知的祕密組織,而且他們也只是其中的成員。
他們想做什麼?目的是什麼?
不得而知!
就連身後是誰,什麼底細,是靈,大靈?
大靈之上的存在,那不是和會長的等級一樣?
毀滅性甚至更加殘忍,大家還能活命?
莫飛倒是有了擔心的心思,這種和自己無關,甚至和他沒有多大關係的一羣人處在生死之中,自己竟然沒有太多的好辦法。
雖然心生焦急,可是也只是無濟於事。
劉阿淄隊長對自己還是蠻好的,雖然也有異樣的眼光看自己,杜子算是比較可靠的了,雖然和小白一樣話多,沒有小白和自己感情深,但也是自己爲數不多的朋友不是。水柔柔、是詩妃、許夢潔、杜依依,這四位大美女,雖然被稱爲這一屆的四美,和自己多少都有了更深層的“見面”,莫飛還是不想她們出什麼意外。
焦慮的心作祟,小白也是處在之中,目前都很平靜,可保不準他們會雷厲風行,做出什麼無法阻止的決斷。
可又不能貿然行進。
大家都是同一屆的夥伴,爲了保衛整個環島的傑出獵靈人,如果遭到重創,那覺得是不可想象的損失。
莫飛有注意大家的行動,雖然此刻大家都是稍有水資源以及食物,隨着身邊靈球的消失,莫飛可以很容易推斷,他們在吞噬靈球。
他們並非無緣無故的吵鬧,是爲了懵逼菸草花葉和午夜的眼睛,他們在爭取時間,爲了爭取和靈球磨合的時間。
一天時間已過,恐怕有些人已經並非沒有獵力的獵靈人,或者應該說正式成爲獵靈人!
莫飛應該是這羣人第一個成爲獵靈人,雖然都是渾渾噩噩,連他自己都不明白怎麼回事,還被加了來自靈王的詛咒,如今更是開發了模仿力量。
全身沙化是最爲成就的一件事。
此刻他再不懼怕午夜背後的黑枚,甚至有一搏的實力,菸草花葉高深莫測,還有潛藏起來的更加厲害的人,給莫飛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貿然行動。
就這麼慢慢等吧……
的確,等待是一件極其難熬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莫飛並不清楚外面的支援什麼時候會到。
這就很尷尬了。
莫飛能夠發現大家在偷偷進行獵力的獲取,菸草花葉和午夜肯定早就發現了,可是他們並沒有阻止,看來他們有極大的自信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輸,否則就算有點超越十人的實力,也根本沒辦法對付得了百來號人。
對了,莫飛忽然覺得自己並非無事可做。
菸草花葉不會!
午夜肯定不會!
那麼是誰?那個隱藏起來的老大?
看來只能是他了,只要破了結界,那麼相比情形會好轉很多。
莫飛對於結界的瞭解幾乎爲零,自己那個沙罩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出來的,更別說破開這個可以束縛大家的結界了。
不過,沒關係,有一個博學多才的大姐大在是不。
“木靈,有辦法破開嗎?”莫飛的意思很明顯,這個結界看不出是什麼力量結成的,不像自己的沙罩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沙子。
這個結界雖然可見,但是又很虛幻,好似一塊玻璃隔開的。
“主人,您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木靈直接讓莫飛大退堂鼓,並沒有解釋這是什麼力量結成的結界。
“好吧……”還是有點氣餒的,莫飛現在真的是連最後一件事都做不了了。
看來真的只能當個偵察兵,收集一下對方的基本信息。
午夜靠在巖石旁邊,閉着雙眼,沒有作爲一個看守人的覺悟,好似在沉睡休息,絲毫不爲大家的吵鬧所動。
菸草花葉更是不會因爲過多的口舌可以干擾的人,她的身材妖嬈,紅紅的嘴脣透着一股神祕的笑容,靜靜看着這羣爲了逃出去開始暗地裏做着對她毫無威脅的事情。
他們真的很可笑。
果然弱者,本身就是可憐的化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