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壁光陰,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悄然流逝而過
羅逸在這古怪的山腹之中,也已經足足居住了一個月的時間初冬,也完全進入了深冬。
外面的幾隻猴子屍體,也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全部進入了羅逸的肚子。而‘猴兒酒’,也是被羅逸完全的服用掉了。
如今,羅逸的身體強度,比之一個月以前,提升了十倍不止!
他的真氣強度,已經完全被身體本身的強度給遠遠拋開!僅僅是憑藉着身體的強度,他便就足以爆發出超越‘流光身法’的速度!一拳揮擊而出,凌厲的拳風形成的氣炮,便是足以將地面打出一個大大的坑洞來!
而這,在一個月以前,根本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僅憑肉體。足可堪比十層後期,乃至是十層巔峯的強者這種肉體強度,說出去,只怕足以讓人的牙齒也給驚駭的掉下來!
而且,還不僅僅如此可別忘記,羅逸不僅僅只有身體,他還有真氣,還有意境!
以前羅逸的幾張底牌,盡皆都是限制於他身體強度不是太強,所以根本就不敢隨意的使用。如那‘律動青雨之劍’使用之後,非但他的身體將會達到極限,他的真氣更是會在瞬間消耗殆盡這樣的招式,威力就算再驚人,羅逸敢隨意的使用嗎?
但是現在不同了!
便就是‘律動青雨之劍’會消耗光羅逸的真氣但是,羅逸也巍然不懼!只因爲,他的身體強度已經完全可以承受‘律動青雨之劍’所帶來的負荷。便就是使用之後,他的身體也不會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至多,也就是將他的真氣完全的消耗光了而已,而他還有堪比第十層後期實力的強橫肉體!
還有那‘波浪’的疊加當日與羅天霸對戰,使用真氣之後,他疊加到第四次,便是讓他自己受到反噬,從而不得不停頓下來然而現在,羅逸輕輕鬆鬆便可以完成至少十四次的疊加!
這是如何一種恐怖?三次疊加,羅逸便是可以與第十層巔峯圓滿之境的羅天霸一較長短十四次疊加之後,將是如何一種恐怖?怕是先天也不過如此了吧?
當然,羅逸也知道理論上來說。憑藉着‘疊加’的效果,他足以與先天強者一戰。但實際上這需要耗費的時間太多,哪個先天會傻呼呼的站在原地,讓羅逸一次一次的攻擊,從而‘疊加’力量?
而能達到先天的強者,又有哪一個沒有幾手厲害的手段?
所以,理論上來說,羅逸可以與先天一戰。但實際上這‘疊加’之法還大有需要改進之處只是羅逸也知道,要改進一項武技,絕非是簡簡單單便就可以做到的。暫時,羅逸倒也沒有想到什麼好方法
而除此之外,‘雷步’,也終於正式的成爲了羅逸對敵之時,可以真正憑藉的手段無限制的使用‘雷步’可以想象,那是如何一種場景麼?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羅逸再度直面羅天霸,絕對不會再如一個月以前那般的狼狽!雖說羅天霸領悟了‘刀意’,要想戰勝他還有些困難但僅憑羅逸的身體強度,就已經不是羅天霸想殺就能殺死的存在!
再配合上‘雷步’便就是有雷聲又如何?你羅天霸能如何?羅天霸的攻擊沒有辦法攻擊到羅逸,而羅逸使用‘雷步’卻是可以一直磨你!
他便就是十層巔峯的強者,真氣。也必然是有限的吧?而羅逸的肉體強度就已經達到了十層後期,無限制的接近巔峯!
也就是說他的戰耐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堪稱恐怖的程度!
而當羅天霸的真氣完全消耗光的時候他的噩夢,只怕就要開始了
十層後期,無限接近十層巔峯圓滿的強橫肉體,加上第九層中期,即將突破到第九層後期的真氣可以說,這‘猴兒酒’的功效,讓羅逸的實力,一舉躍升爲先天之下的第一人!
不過羅逸也知道,憑此,他,還沒有返回羅家尋仇的資格。
別的不說,便就說羅天霸身後的先天強者,他就沒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敵過。
先天強者代表的是什麼?這代表着他們,都已經對‘律動’有了一絲領悟了!而羅逸的所有底牌,盡皆都是在他對那‘律動’有一絲領悟的基礎之上繁衍出來的他的這些底牌,面對尚未懂得‘律動’的後天強者來說,或者還是底牌。然而真正的直面先天他可不確定這些底牌,能不能如想象中一般的湊效了。
羅逸至今還是無法忘記羅雄當日凌空一握,那頭巨大無比的先天一品初階的‘獅虎獸’便就如同被無形的牢籠困在空中,而後被羅天霸斬下頭顱的一幕
先天級別的妖獸尚且在羅雄的一握之下凝止空中而現在的羅逸,可不認爲他會比先天入品階了的妖獸更強幾分
而羅天霸的父親,家族第十三長老羅祥他的實力究竟如何?比之羅雄是強是弱?羅逸無法確定。所以,他不敢冒險。
他知道,等他再度回去,所要面對的,便就是先天級別的強者了。到那個時候,‘雷步’能不能發揮出它的威能。一切,都成了未知之數。
所以羅逸已經做了一個決定不達到先天,堅決不會羅家!
先天,是底線。若是連先天都沒有達到,回去,不過再一次自取其辱而已那種屈辱,嘗試過一次便也就夠了。羅逸,不想再嘗第二次
狂風依然如故,絕峯的周圍,依然環繞着層層疊疊,如海如潮的雲霧。跳躍翻滾,變化不休。
雪花,伴隨着冬日的陽光在空中飄飄灑灑,讓得整個天地都顯得極爲的明亮,讓人心頭,也不禁生出幾分暢快之感。
翻滾雲海的上方,一個赤裸着上身,通體黢黑的少年坐在一截藤蔓之上,漆黑而深邃的目光,卻是遙遙望着對岸那裏,正是當日羅逸被羅天霸逼迫,不得不冒險借力,使用雷步跳躍到這絕壁來的地方。同時也是羅家的方向。,“算一算時間。今日,應當就就年祭了吧?不知道春姨,冰雲姐,羅良他們還好嗎?他們大概,都已經以爲自己死了吧?”
赤裸上身,通體黢黑的少年靜靜的看着,良久之後,卻是輕輕的呢喃了起來。
這少年,正是羅逸。
之所以通體漆黑是因爲‘猴兒酒’的效力,將他身體之中的雜質完全的逼出了體外。然而在這絕峯之上,羅逸也尋不到什麼什麼地方可以洗澡。一個月下來。那雜質也已經完全凝固,自然讓他看上去如同一個‘黑人’一般了。
不過還好,隨着身體的強度越強,他體內的雜質,也是越來越少。到後來,幾乎就沒有再出現過
“唉”
靜靜的看了良久之後,羅逸卻禁不住輕輕的輕嘆了一聲,低下了頭
羅逸是穿越而來,然而這長達一年多的時間裏,不得不說,他已經完全的融入了這個世界。春姨如母親一般的關愛,羅冰雲似親姐姐一樣的關懷這些,都是讓他真正融入到這個世界的緣由。
有的時候,‘家’,指的並不一定就是長大,成長的地方。‘家’之所以被稱爲‘家’,之所以讓人魂牽夢繞,最重要的原因是‘家’裏,有親人。有自己牽掛,想唸的人。否則,‘家’,便也不是‘家’了。充其量,只是一個非常熟悉的‘地方’而已
而如今,羅逸便就有一種有家歸不得,有親人卻不能見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