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曉白走進精武跆拳道館的時候,剛好還有兩分鐘就到八點了。
門口站着一個身形壯實的男子,是下午跟着齊大炮到過鄭曉白家的人,見到鄭曉白果然如約而來,不禁吹了一聲口哨,滿臉戲謔的說:“小子果然很有種,居然還真敢來呀!呵呵不知道你剛纔有沒有抓緊時間爲自己買一份保險啊?那樣的話就算是以後殘廢了,也能有個活路不是?”
鄭曉白懶得和這種小嘍羅半嘴,冷哼了一聲,說:“少廢話,前面帶路。”
“你”那壯漢沒想到鄭曉白到了這裏還敢這麼拽,氣得臉色一黑,本能的就想要出手教訓鄭曉白一下,不過想到這是齊大炮要收拾的人,若是先被他給打得鼻青臉腫,等一下齊大炮惱起來,還不得把他的皮給剝了去呀?
無奈之下那壯漢也只能恨恨的瞪了鄭曉白一眼,然後哼了一聲,說:“跟我來吧等一下有你哭的時候!”
這家會館的規模不小,鄭曉白以前就聽說過市裏有這麼一家豪華的跆拳道會館,但卻從來沒有進來過,這時候一路看過去不由得暗自搖頭這家會館果然比傳言中的還要豪華,而且一個個大型教室中正在學習跆拳道的學生也很多,處處都顯示着跆拳道這項運動在國內的興旺。
鄭曉白就不明白了無論韓國的跆拳道還是日本的空手道,其實都是屬於中國武術的分支,可爲什麼現在國人們更喜歡追捧這些外國人剽竊中國的東西。而中國傳統的武術,卻少有人去問津呢?
齊大炮正在會館二樓一個最大的競技廳中等着鄭曉白。此刻他身穿着一套標準的白色跆拳道練功服,腰間卻繫着一根黑色的腰帶。跪坐在競技廳正中央的競技臺。而包括那刀疤臉在內的三十多名同樣穿着練功服的人卻圍坐在競技臺的四周。
看到鄭曉白走進來,齊大炮立刻起身相迎,並且向着鄭曉白豎了一下大拇指,說:“鄭兄弟一諾千金,爲了赴約不惜跳車趕來我齊大炮佩服之極啊!”
鄭曉白愣了一下,說:“你怎麼知道的?”隨後臉色一沉,問道:“你派人跟蹤我了?”
齊大炮搖了搖頭,說:“我還沒有那麼無聊,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成了網上的紅人了。你剛纔從火車上跳下來的視頻和圖片已經被人傳到了網上,短短幾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被轉載了十幾萬次,這時候估計已經有無聊的人開始人肉搜索你了!”
鄭曉白還真不知道這事兒居然會傳得這麼快,愣了一下後便苦笑着說:“這世道要想出名還真是容易啊,隨便跳個車居然就被這麼多人關注”
齊大炮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說:“老兄,你跳的可是火車呀這事兒別說是別人,我看着也新鮮呵呵。不管鄭兄弟你到底是爲了要信守承諾,還是爲了不想連累父母才跳的這個車,總之我齊大炮看你是個人物,不如咱們的事兒換一個解決的方法怎麼樣?”
如果事情可以和平解決。鄭曉白當然也不想非要和人打打殺殺的,當下便抱了抱拳,說道:“哦齊兄請講”
鄭曉白在倚天屠龍世界裏混了小半年。早就習慣了那個時代的江湖禮節和說話的方式,本來他在返回現實世界後已經在小心糾正自己的習慣了。不過由於齊大炮也算是一個練武之人,所以鄭曉白下意識的就把他也當成江湖中人來對待。不知不覺的就說出了一番古味十足的話來。
齊大炮怔了一下,不禁失笑道:“鄭兄弟還真是幽默啊!嗯是這樣的,我齊大炮在興宇市大小也算是一號人物,而且一向以護短聞名,之前你打了我的徒弟,這件事兒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待,以後我齊大炮也沒臉見人了!不過現在我對鄭兄弟你的爲人處事又很讚賞,實在是不願意傷了和氣!所以我看不如這樣,鄭兄弟你乾脆也拜我爲師,跟着我一起學跆拳道得了!”
聽齊大炮這麼說,那旁邊圍觀的衆人頓時一陣驚訝,紛紛表示鄭曉白這次是走了狗屎運,居然得到齊師父的青睞而刀疤臉卻頓時就急了,慌忙站起來說:“師父他”
齊大炮轉頭瞪了刀疤臉一眼,隨後又繼續對鄭曉白笑着說:“只要你也拜我爲師,這樣你和阿豪就全都算是我的徒弟,你們之間的糾紛也就算是師父弟之間的矛盾,不管怎麼鬧,對我的臉面也絲毫無損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呀!呵呵你看我這辦法怎麼樣?”
鄭曉白萬沒想到齊大炮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當下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肯定這齊大炮這個想法應該確實是出於好心,不過問題是鄭曉白有可能會拜這麼一個二把刀爲師嗎?
“我看這辦法不怎麼樣!”鄭曉白自然是想也不想就直接開口拒絕,道:“齊兄大概不太清楚,我學的是正統的中華武術,對於你們的跆拳道沒有一點兒興趣,齊兄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
聽到鄭曉白這個答覆,下面那些學員們頓時炸了鍋,紛紛喝罵鄭曉白好賴不知,還有人大肆貶低中國武術,將其稱爲是毫無實用價值的花架子,認爲只有跆拳道纔是真正的體術精髓。
鄭曉白隨意掃了那些人一眼,也沒有動氣,只是笑吟吟的望着齊大炮,等着看他的反應,經過剛纔的事兒,鄭曉白對這齊大炮的感觀也好轉了一些,而且鄭曉白現在沒有一絲內功,還真未必能打過這傢伙,所以若是不用與其敵對的話,鄭曉白會很樂意。
可惜事與願違。齊大炮或者不是一個太壞的人,所以他能爲鄭曉白爲了來赴約而跳火車的行爲而大爲讚賞。但他卻絕對不算是一個氣量寬洪的人,當他聽到鄭曉白拒絕的話後。臉色立刻就陰沉了起來,隨後輕輕搖了搖頭,說:“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今天我會讓你爲自己的無知而感到後悔的!來吧用盡你的全力,看看你能在我手下撐得了幾招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爲一旦真正動上手,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出招吧!”
鄭曉白輕嘆了一聲,隨即跨上兩步。在齊大炮面前兩米遠處站定了腳步。他並沒有搶攻的意思,力量方面他和人家比起來差得太遠,就算是全力在齊大炮身上打上幾拳,估計都只能是不痛不癢的,所以鄭曉白也只能寄望於在接招的時候,繼續用借力打力的方式,看看能不能贏過對方了。
齊大炮也不客氣,大喝了一聲,就飛快的衝上兩步。猛然間一扭身形,一個標準的旋身側踢,飛腳直向鄭曉白的胸口踢去。
同樣的一招,由齊大炮使出來果然比那刀疤臉強出了幾條街去。這一招雖然沒有什麼精妙可言,但齊大炮卻也施展得中規中矩,幾乎沒有什麼破綻。而且出腿力量奇大,更讓鄭曉白頭疼的是這傢伙明顯扎過多年的馬布。下盤穩健得很。
鄭曉白暗自點頭,看來這跆拳道能夠風糜全球也確實有些門道。雖然沒有中國功夫的博大精深,卻勝在簡潔流暢,更容易被沒有一點兒根基的人所接受。
好在這齊大炮的腿功穩是夠穩了,速度上卻稍有所欠缺,所以要想傷到鄭曉白卻也不容易,鄭曉白只是退步含胸便已精準的躲過了這一腳的攻擊,與此同時用左手纏上了對方的腳腕猛然用力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