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戈!能陪我去個地方嗎?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如果有時間就陪老子一起去吧,我保證下次請你在我的店裏大喫幾天!”楚痕大大咧咧地說道,對他來說,朋友就是兄弟,沒什麼好客氣的。
馬拉多納也是這樣的人,正愁着怎麼和這個很對自己胃口的兄弟多套點關係呢。剛剛纔從貝隆那裏套了楚痕的資料,這前腳才進門,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得知這個新朋友要拉自己幫忙,老馬自然很是得意,看來自己在這個人稱‘兇獸’的足球先生眼裏,還是很有分量的。
老馬爽快地答應了楚痕,而楚痕也料知會有這樣的結果,拜拜一句,樂呵呵地關上電話,重新撥出了一串號碼
“給我精神點。”楊廣滬大聲地嚎叫着,對這些異常緊張而導致手忙腳亂的球員,他明白他們現在的感受。當自己知道那頭野牛一般狂野的足球巨人答應自己一定來爲球隊助威時,那時候的心情是有多麼激動,更別說這批球員了。
他是意大利國家隊的隊長,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足球強國之一的球隊領袖。
他還是個中國人,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他身上流暢的是炎黃人的血液,他那時時不離口的粗話罵娘聲都是中國話。
粗俗的個性和野蠻的球風以及那令人瞠目結舌的腳下技術,卻又是那樣的不配他那過於龐大的身體。
粗擴、橫蠻、靈巧、飄逸這些看似混在一起就顯得矛盾的詞,卻是兇獸先生真實的寫照。
當然還有他留在中國足球上的那條巨大傷痕
“教練!”隊員怯生生的叫喚讓楊廣滬從思索中清醒了過來,看着他們帶着詢問卻又夾雜着恐懼的眼神看着自己,楊廣滬知道。這些球員對於楚痕這頭大巢菜的到來是帶着雙面性地想法的。
這裏的球員有三分之一以上經歷過那場被中國球迷稱之爲‘慘絕人寰大屠殺’的中意比賽,而其他人不是在看臺上,就是在電視裏看過那場比賽哼麼可怕的一幕啊。至今楊廣滬都在慶幸着,如果那時候是自己職教那場比賽
楊廣滬忽然覺得身後一陣冰冷,真要是那樣。自己今天是肯定站不了在這位置上了,那自己也就永遠實現不了自己兒時的願望了。
“教練,楚、、這個兇獸先生怎麼還不到啊?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球員們有點焦急了。雖然那頭兇獸曾經讓他們害怕到了極點,可是再怎麼樣他都是中國人,這樣的一個著名球員親自來激勵自己,那將會起到什麼作用他們不知道,可是他們知道,自己會非常努力在這個球員前面證明自己的價值。因爲他們喜歡這頭暴虐地野獸。
看了看錶。楊廣滬的表情變得嚴峻起來,眉頭緊鎖。思考了一下,轉身走出房間後,掏出電話,撥上號碼後,緊緊地貼在耳朵邊。
可是除了一聲聲嘟嘟嘟的無人接聽的聲音外,楊廣滬只覺得心中煩躁無比。暗罵了幾聲,轉身走回了屋裏,他的臉色讓球員們不禁大失所望。
“教練,他是不是忽悠俺們。那樣的巨星了。可能只是客套話而已!而且他可能正煩惱着呢!別忘了他自己的事都沒忙過來。停賽幾場都不知道。他哪有時間來啊!我看哪,我們還是先去球場好了。別耽誤了比賽纔是!”
“不,楚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他是很粗鄙、狂妄,可是他很注重承諾。他答應的事從來沒有做不到的,除非是有什麼使他真地不能離開地事而耽誤了,可是他會給我打電話的!我相信他!如果他真的只是敷衍我,那爲什麼他會那樣”楊廣滬想起了楚痕那遲遲不願意回答地一幕。
眼睛裏閃過一道神採,楊廣滬狠狠地擊了一下拳頭,肯定地說道:
“我相信他一定會來的!他答應過我,會爲了中國足球而來的。”
“可是”球員們預言又止,磨蹭着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的眼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牆上的時鐘。離比賽沒多長時間了,他們還要趕路。
“沒什麼可是的!我們先去球場!他會來的!”頓了頓,楊廣滬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要是真的不來,老子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衝到他家裏操他娘!”
球員們暗暗咋舌,想不到教練也有這樣粗魯野蠻的一面。跟着怒氣衝衝的教練,球員帶着少許失望地心態走出了酒店。
“快點!你***喫屎長大的嗎?這是***什麼破汽車?老子等下一腳踹爛它,媽的媽的!電話又***忘記帶了,這下死了,不要被那老傢伙數落了嗎?都是這該死的車。操你媽的,破車破車!還有你他媽地,見鬼,不會開車就別出來混,要是害得老子被那老傢伙數落,老子一腳踹爆你雞巴。快點開!!”
楚痕咆哮着,使勁地搖晃地司機的座椅,司機那能受得了他這樣的蠻力搖擺,踩住油門的腳不受控制地猛然一壓,汽車唰地一猛然提速一衝,左右瘋狂地搖擺着亂晃,嚇得車上的人臉色一片煞白,急忙拉住了發狂了的楚痕,幾個人使勁地抱住他,才使汽車堪堪地避過路邊的棕櫚樹,避免了一場有史以來的最昂貴的車禍。
爲什麼叫最昂貴?
楚痕爲了幫中國足球紮起,其實也是爲了顯擺一下。他不僅拉來了老馬,還連拉帶踹地的逼迫着扎內蒂、薩穆埃爾、坎比亞索以及加圖索等一幹人等前來,至於貝隆和馬特拉齊等死黨自然不用叫。楚痕左邊一吼,他們右邊就會樂呵呵地跑來。
算上楚痕這個變態昂貴的鑽石級球員,以及老馬這個世界足球魅寶還有一車的巨星,要是真的翻了,死的就不止幾個億那麼簡單了。
好不容易將這個刺頭按在車上,馬拉多納突然間彷彿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激情四溢的年代,是那樣的瘋狂和有激情。可是自從染上那可怕的粉末後,他的身體慢慢虛弱下來,他的激情只有在看球時偶爾表露一下而已,而隨着時間的推移,球迷依然爲他癲狂、球員依然尊敬他。可是他知道,這些都只是尊敬他的過去。
而自己這些年來在古巴一來是爲了那裏優美的環境,二來真的是要逃避世人只是那種狂熱的眼光後面的遺棄。
“楚是好朋友!”老馬看着和貝隆等人調打嬉鬧的楚痕,心裏突然年輕了許多。大聲地吼了一聲:“楚!”
衆人一愣,轉過頭看着神采飛揚的老馬,不知道他吼什麼。
“你不是總說你的歌聲堪比帕瓦羅蒂先生嗎?那今天你要爲我們獻上一曲!大家說好不好啊!”
在老馬自以爲的認爲自己的建議將會得出這些年輕人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熱烈掌聲和歡呼,可是車裏立刻死一般的寂靜和年輕人臉上慘然的表情,一個個傻愣地看着自己。眼睛裏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這多不好意思啊!好吧!居然大家如此歡迎,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唱上五首吧!最近老子好久不唱了,難得高興,就先來首老帕的《我的日》吧,老子發現這歌最能表現我進球時那中飄逸的感覺!”
楚痕話音一落,未等兄弟們反對,馬上就吼起了兇獸派的巨吼
球場外,紅色的浪潮和橙色的波濤此起彼伏,人頭串湧。球迷瘋狂地歡呼着,他們興奮地揮舞着手中的旗幟,拼命地吹動口中的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