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科特迪瓦隊還有戲嗎?”一個球迷問到旁邊熱火朝天的人。
“這還用說嗎?當然有戲!”毫不猶豫的回答到。
“不可能吧?他們都三球落後了?”球迷驚詫地說道。
“廢話,贏球肯定是沒戲了,我的意思是看下去一定很有意思,有戲看。沒看到兇獸先生已經發狂了嗎?我說,你難道不喜歡看到兇獸蹂躪對手嗎?”
“嘿嘿,誰不喜歡啊!”
球迷們興奮地吼道,他們的兇獸大人在下半場比賽就象是被馬蜂叮了一口的狗熊,暴戾地反覆衝殺着科特迪瓦隊的後場,幾腳瘋狂的抽射打得科特迪瓦人雞飛狗跳,狼狽不堪,而他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更是讓對手心驚肉跳,膽寒不止。整個後防線被他撕得四分五裂,可惜總在臨門一腳上不夠運氣,皮球幾次重重地打在門柱,瘋狂搖動嗡嗡做響的球門,讓獨自守在門前的巴裏,有了種申請下場的衝動,而米歇爾,他也鐵青着臉,隨時準備將主力換下來,這可是晉級的保證啊。
下半場第九分鐘,一個讓球迷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連過兩名後衛的吉拉迪諾興奮地前衝,正要扣起皮球晃過佐羅,剛一動,一條黑影閃電般地掠過,吉拉迪諾一驚,急忙要想將球撩開,腳一掃,卻茫然地感覺自己的腳只是在空氣裏猛劃了一下。
“上帝!是圖雷!他斷球成功了,反擊,反擊!想不到上半場狀態疲軟的圖雷現在發威了!天哪,漂亮的傳球!”
隨着解說員驚詫的喊叫,圖雷利用速度閃過加圖索的逼搶後,漂亮地一個帶球轉身過人,再一次閃過了卡莫拉內西倉促間的出腿攔截。
兩條腿飛快地磕着球,箭一般地射向禁區,此時由於意大利隊員急於在吉拉迪諾前插時助攻。楚痕等前鋒已經全衝到禁區邊緣,就是皮爾洛和助攻心切的格羅索都衝到了前面,圖雷的搶斷就如同晴空霹靂一樣打在他們頭上。
儘管他們立刻抽身回追,楚痕更是發瘋了般地甩開蹄子就衝向圖雷,可是圖雷傳球了,就在他傳球的瞬間,科特迪瓦人爆發出了最猛烈地嚎叫,圖雷的傳球恰倒好處地塞給了斜插而上。速度極快的佐克拉。
沒有任何地拖沓,佐克拉左腳停球後身體朝右一傾,左腳一擺,順勢將皮球橫傳回跑上接應的圖雷,兩人的傳遞瓦解了內斯塔的防守,而當贊布羅塔拼死封堵上來,而依然冷靜的布馮也封住了再次得到圖雷橫傳的佐克拉射門地角度時,機敏的費耶諾德中場悍將猛一轉身,由背對贊布羅塔的形勢改爲直面意大利鋼鐵後衛,右腳飛快地捅向了皮球。
“嗦!”德羅巴迎球就是一腳刁鑽的地滾球。皮球快要砸到球門前的時候。磕地一彈,布馮只能無奈地撲到在地上。
“goooooooooal!!!!完美的一次進攻,太漂亮了。圖雷就象個短跑冠軍。速度太可怕了,看來在阿森納的薰陶已經使這個小夥子迅速成長起來了。”圖雷的助攻以及德羅巴的大力抽射,在衆人看來這是他們反擊的一個信號,可是作爲意大利隊地教練組成員、裏皮和巴喬兩人卻沒有因此懊惱,而是相視一眼後,苦笑一下,大有深意地搖搖頭。巴喬地話說出了他們的意思。”何必呢?惹惱了我們的小夥子,對他們有什麼好處?等着被那頭野獸摧殘吧,可憐地傢伙,真的認爲進了球就有機會嗎?這不是想要消耗我的球員體能吧。見鬼,這些人爲什麼那麼愚蠢呢?難道他們就不想出線嗎?”
就如同巴喬想的那樣,德羅巴的進球就象是捅了馬蜂窩,意大利隊球員傾巢而出,瘋狂地、一輪接一輪地壓着科特迪瓦人轟炸。
遠射,楚痕似乎象是將無名火全都發泄到了皮球上,使勁地抽着皮球,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瘋狂抽射,一腳四十五碼外的抽射擊中了卡耶的右臉上。
看着空中噴灑着的那蓬血霧。直接就讓米歇爾鼻子一酸。有了宣佈推出比賽的衝動,可是科特迪瓦人還在頑抗,甚至還製造了兩次有可能地進球機會,布馮的左撲右擋才力保球門不失。
楚痕懊惱地爬起來,他不得不佩服這些黑人的韌勁,鏟自己其實比被鏟還要受折磨,每一次,兇殘的獸人在被鏟翻的時候,都要嚎叫着倒向剷球者,即使是後鏟,他也會假裝失去重心,狠狠地坐到身後球員的身上。可是他們依然不依不饒地送上來當菜。不知道是可憐他們還是爲他們的精神而感到欽佩。
不光是對手,有時候。就連裏皮也看不過意,當然,只是有點而已。
畢竟楚痕摔倒下去的時候誇張了點,不過這小子還算聰明,畢竟對手犯規在先,而他倒下去壓着人雖然傷害較大,可是裁判對這樣的球能怎麼處理呢?是啊,即使楚痕再強壯又怎麼樣呢?被人鏟到,自然會失去平衡地,雖然他的身體過於龐大了點,也微微地重了那麼一點。被壓出點小傷是再所難免的。而且我的楚,每一次都非常友好地拖對手起來,並且沒有吵着要球。
可是米歇爾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被楚痕的大屁股起碼壓傷了兩個球員,雖然他們還能堅持比賽,但是米歇爾知道,比賽一結束後,這兩個球員起碼要躺下幾天,千萬別錯過與墨西哥隊的比賽纔是啊!那場比賽纔是真正的關鍵。
“兄弟們!看哪。意大利人急了。還有二十分鐘,雖然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勝利,但是如果我們能逼平對手,那麼我們的出線就有希望。看吧!尊敬的巫師們正看着我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麼?”正要激勵隊友的德羅巴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
是的,這對於科特迪瓦人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科特迪瓦人,球迷、米歇爾、龍爺、金髮男子幾乎所有的人都張着大口,看着眼前幾乎是電影一樣的場景,不由目瞪口呆地齊聲‘啊’了出來。
只見站在禁區前沿準備罰直接任意球的楚痕,舉起了那隻套着隊長袖標的手,示意隊友站好位。於是,北看臺上,那些馬古蘭人,那些虔誠的獸神子民們,隨着楚痕的手一抬,全都跪了下來,雖然看臺上實在是難以下跪,可是他們依然執着地五體投地,大聲地詠唱起來。
“嘿!哥們。那是你請來的演員嗎?”託蒂傻着眼問道。
“是啊,如果你過去對他們吼吼,他們會高興的!”楚痕眨眨眼笑道。
“老子可不去,媽的。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食人族”託蒂嘀咕着。
“食人族!你說他們是食人族嗎?天哪,我要好好地去看看,我從小就想看到這些食人族啊!”剛剛換上場的卡薩諾興奮地跑了過去。
“嘿嘿,有好戲看了,弗朗西斯科!”楚痕狂笑着說道,一邊的託蒂莫名其妙地看看傻了眼的裁判和屁顛屁顛衝向開臺的卡薩諾。
“耶**!”讓球迷一愣,緊接着暴笑起來的震天聲響。和楚痕想的一樣,百多根中指齊聲獻給了瞠目結舌的卡薩諾
“這是來自古老的坦桑尼亞的馬古蘭人。這是他們最近幾年對獸神的一種膜拜禮儀。古老的民族、古怪的民族風俗啊!看來他們的兇獸先生的球迷了,誰叫他們都是野獸呢?哈哈”見多識廣的解說員幽默的說道,不過他沒想到這個惡俗的習慣真的是兇獸搞出來的。